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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降落的時候,地面上的人紛紛沉默著給他們讓出落腳地,隨后有人上前,帶領他們去了醫院。情況很嚴重,因為沒有人能夠打得開死神。他們受到的沖擊實在是太大了,死神自動鎖死,為了保命而能量耗盡,自動關機,此時此刻只有使用密鑰才能打開死神,及時救治宴池。可死神的密鑰……胡安娜從絡新婦之中脫出,臉色蒼白,踉蹌著走到巨人一般倒在地上的死神前。她也受了傷,只是暫時還來不及想到這些,更沒有功夫處理。泰坦的其他人紛紛出現,在戰場硝煙彌漫的一隅沉默面對著他們的團長。任務固然已經是成功的完成了,可所有人都無心為此感到欣喜。陸時的副官代表元帥本人,駕駛著飛艇迅速趕來,帶來一個好消息:“艾爾維特元帥已經在趕來的路上?!?/br>胡安娜還沒有反應過來,心灰意冷的搖了搖頭:“來不及的,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團長的情況,這么危險,即使是從阿爾忒彌斯趕來,也來不及了,團長……團長他……”副官明白他們也是關心則亂,于是也不賣關子,直接解釋:“你忘了,艾爾維特元帥是人造人?!?/br>胡安娜迷茫的抬起淚眼,看著他,隨后想到什么,忘了掉眼淚:“你是說……二元存在?!”關于人造人是如何生存的理論知識,普及度其實不低,只是一般人接觸不到太多人造人,更對他們的另一種生命存在方式沒有體驗,因此一般情況下想不起來。陸時的副官對此也早有預料,點了點頭:“你們可以放心?!?/br>他揮了揮手,只見幾個工作人員迅速的清理場地,安放設備,隨后將死神與搬運來的主機接駁,胡安娜看到淡藍色的光熒熒擴散,隱約猜到艾爾維特是來不及趕過來,因此干脆將自己的意識上載進入網絡,隨后就可以通過網絡開啟死神的密鑰,這樣至少也能夠及時確認宴池的情況,實施救助。胡安娜當然不愿意相信宴池現在已經犧牲,因此十分迫切的看著那臺主機。她沒有什么經驗,但多少也猜得到,對于艾爾維特來說,用這種方式存在行動的體驗應該不少,頓時覺得有了希望。她的傷勢不嚴重,可也急需處理,陸時的副官本想勸阻她,但見胡安娜十分堅持,自己也于心不忍,于是默許了泰坦隊員繼續待在這里等待。解開死神的自動鎖死過程只用了幾分鐘,只聽咔噠一聲,艙門打開,急救倉露了出來。死神內部沒受到太大傷害,只是沖擊振動搞得一塌糊涂,十分狼藉,急救倉上的指示燈一閃一閃,胡安娜看到了,心緊緊地揪著。這就代表宴池的情況確實不好需要迫切的救助,生命指征卻還在。無論如何算是個好消息,胡安娜只覺一陣天旋地轉,隨后就聽從了建議,一步一回頭的去找軍醫治療了。宴池很快就連著急救倉一起運往醫院,隨行的還有連接著他和艾爾維特的主機,死神也馬上就開始補充能量。醒來對宴池只是一個很快的過程,在那之前他身處漫長粘稠的靜止之中,甚至意識也十分緩慢。睜開眼睛之后卻讓他迅速驚醒,想起了失去意識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他按下了急救按鈕,死神能量耗盡,包裹著整個控制臺的急救倉并不能避免機甲內部的震蕩和沖擊,他的脊椎……媽耶,不會要殘疾吧!宴池馬上伸手去背后摸脊椎,甚至忘了搞清楚自己到底身處在哪里。脊椎沒有問題,他這才愣怔,四下觀察,卻發現自己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白云和藍天,腳下踩著一塊長毛地毯,地板是木質的,室內很空曠,背后是一張鋪著黑色綢緞的床,而他松松垮垮的穿著軍裝,身上甚至連一點擦傷都沒有。這怎么可能?這到底是哪兒?他不會是死了吧?耳邊突然傳來艾爾維特的聲音,無悲無喜:“成功了?!?/br>宴池猛然扭頭,隨后就看到艾爾維特。他赤著腳,軍裝褲子的長度剛好堆在腳背上,看宴池的眼神很專注,宴池默默和他對視幾分鐘,艱難的,不可置信的下定論:“我死了?”這個結論來的猝不及防,艾爾維特挑挑眉,正想說些什么,宴池瞬間跳起來往他身上撲:“嗚嗚嗚嗚哇我真的死了!我再也不立fg了!為什么啊我還有好多話沒有和你說,我真的沒想到會這樣??!”從不知道宴池居然還有這么聒噪的一面,艾爾維特下意識伸手攬住他,隨后就被轟炸了個外焦里嫩,過了一會才找到空隙糾正他的錯誤認知:“哭什么,你還沒死?!?/br>宴池瞬間懵了,從他懷里退出來,上下左右的觀察:“我沒死?這里不是虛擬世界?”他指著在窗外天際翱翔的紅龍:“你是不是打算騙我?可這個畫面能騙得過誰???沒事,我很堅強的,你直說就好了。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到底什么時候收集了我的數據,我感覺我就和真的一樣!”畢竟是身處新鮮事物之中,甚至連自己都變成了新鮮事物,宴池說著說著就重燃興趣,四處摸索,摸摸艾爾維特,摸摸他自己,掀開衣服摸摸肚皮,感嘆:“連腹肌手感都一模一樣,你這個變態!”見他說得開心,艾爾維特深感無力,再次重復:“你真的沒死?!?/br>這回宴池信了,畢竟艾爾維特沒有必要騙他,但還是很疑惑:“那為什么我在這兒?”艾爾維特干脆從頭解釋:“死神耗盡能量之后為了保護你自動鎖死,我沒有辦法只能通過網絡傳送馬上過來解鎖,之后才駕駛飛艇趕到,現在外面的戰役已經結束,但情況仍然很不好。你的情況也不好,電極針扭斷了你的脊柱,又被擠壓沖擊震動,變成了渣,脊椎再生雖然不難,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而且十分痛苦,因此我決定把你的意識上載,至少這樣對你來說,是最好的選擇?!?/br>與其說是最好,不如說是最舒服,宴池大約也能想象得出脊椎再生的感覺,頓時渾身毛毛的,又摸了摸后背:“那我還是喜歡完整的脊椎?!?/br>他說完這句話就想起了工作的事,馬上問:“對了,資料我記得都傳回來了……”艾爾維特對這個倒是確認過了:“確實都傳回來了,你不用擔心這個?!?/br>宴池聞言放心不少,他也不追問自己究竟什么時候能好,也不多問外頭的事,只是徹底松懈下來,又往艾爾維特懷里一撲。緊急事務解決完了,劫后余生的失重感這才泛上來,宴池甚至不敢想要是自己真的死了,在這里與艾爾維特相遇,彼此都會是什么心情?;钪呛苊篮玫?,可是只有與死亡擦肩而過之后,才知道究竟有多美好。雖然理論上來說自己和艾爾維特現在都不過是數據而已,可是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