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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誰心軟,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難道你想要死嗎?”楚然目光盯著面沉如水一言不發的荊秋雨,道:“你好不容易重活一世,難道你想再死一次嗎?不是次次都能那么好運的重生的,你考慮清楚了,心軟可是能要你性命的!”最后一句話,楚然說的聲音發狠了,如同當頭一棒,狠狠砸下。他對荊秋雨有著微妙的好感,這種基于我很慘結果遇到一個比我更慘,所以我安慰了,以及期待對方的復仇大戲希望能看一場好戲的基礎上衍生出來的詭異微妙好感,讓他一改往常不耐煩冷淡性子,對荊秋雨多了些話。其實就是他恨不得洗腦對方,把自己的扭曲病嬌心理統統灌輸給荊秋雨,一起放棄治療,我們來報復這個冷酷無情的社會吧!其實就是報社的路途太孤單寂寞,想找個病友。半響,荊秋雨說道:“你說得對?!?/br>“你說的,我都知道,只是……”荊秋雨語氣一頓,然后語氣有些微妙的說道,“只是對方太弱勢,我們威逼欺人,正魔立場反了,比起他們,我們更像是殺人奪寶的魔道之人,所以一下心情有些復雜……”說白了就是,我們比魔道還魔道,兇殘的無與倫比,那些魔道邪魔在我們面前可憐的就像是小鵪鶉,所以他體內的正道因子作祟……楚然此刻正歡快的摸尸體,從死人的手里扒下來一個儲物戒,聞言回頭,語氣驚詫道:“你說什么呢!我們明明是替天行道,降妖除魔,不畏強權,將生死置之度外,如此崇高,如此無私,正直的我都忍不住佩服自己了?!?/br>“……”荊秋雨。許久,荊秋雨目光幽幽的看著從死人身上摸東西,雁過拔毛的楚然,語氣佩服道:“我不如你?!?/br>不如你不要臉!第53章壽元果地圖到手,楚然和荊秋雨二人便沿著地圖所示走去。魔君的這塊地圖也是偶然所得,并且明顯是對它不上心,所以派了幾個煉氣修為的手下前來。魔君對于地圖上示的秘寶知道的不多,楚然也無法從中知道更多的信息。不過他不在意,關鍵的地圖有了,其他的都不重要。并且,他對于秘寶也有幾分猜測。不同于魔君的不以為然,楚然覺得這秘寶必然是有價值,并且價值不低。否則,這仙靈谷內不會涌入這般多的世家和大派弟子。說來,楚然會對這秘寶起了心思,正是因為這些世家和大派弟子,能夠讓他們都心動,派出門下精英弟子前來一探,豈能是尋常之物?仙靈谷的確是低階的秘境,但是楚然不像一般人那般想當然,低階秘境又如何?但凡是天生天養之地,哪怕再貧瘠,也能有一兩個鎮山之寶,集天地造化而生,氣運所鐘。所以楚然猜測,這地圖所示的秘寶,八成應該是這仙靈谷的鎮谷之寶了。思及仙靈谷的特性,寶貝是什么,呼之欲出。感謝魔君的不以為意,這份機緣落到了他手上。*****************************************************************地圖的盡頭,是一條深幽的甬道。道路很窄,一次僅容一個人通過,四周是高聳的峭壁。陽光被阻攔在山壁之外,甬道幽深。“這里給我的感覺不好?!鼻G秋雨說道。他修習的道宗的正統心法,對于陰邪之氣十分敏感,他說不好,那此地可見是真的不好。楚然目光看著這條幽深的甬道,一眼看不見頭,沒人知道路的盡頭是什么。在這充滿靈氣清氣的仙靈谷,這條充斥著陰邪之氣的甬道,突兀而不合常理。它不該出現在這里,這樣的地方,真的能有天才地寶嗎?楚然不禁懷疑了。不過,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修仙本身就是最不科學了的,其他在奇怪點也沒什么。都走到這里來了,開弓沒有回頭箭,只能硬著頭皮再走下去。“走?!背坏?,言簡意賅。荊秋雨也不廢話,兩人一前一后進了甬道。一走進去,仿佛踏入了另一個世界。沉重的,壓抑。腦子逐漸沉重,神魂混濁,眼前的畫面也隨之變了……猛地,楚然一瞪眼,憑著一股氣,使出最大力氣咬了舌尖一口,隨之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清醒過來的楚然連忙運轉心法,抵御外界侵襲的濁氣,固守心魂。做完這些,他才回頭看去,只見荊秋雨的神色滿是恨意,俊朗的臉都扭曲猙獰了,心知他這是濁氣入體,失了神魂,陷入幻境中。心道,荊秋雨也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不恨,只怕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其實有著如此深的恨意。人可以自己騙自己,心卻是無法被欺騙的,幻象由心生,幻境顯示出來的是一個人最真實的想法。楚然伸手抓住了荊秋雨的手,將一股清氣傳入他體內,驅散濁氣。片刻之后,荊秋雨渙散的眼神清醒了過來。楚然見他清醒了,放開他的手,道:“這地方有些古怪,你小心些,別著了道?!?/br>已經著了道的荊秋雨哪能不知道這地方的古怪,道了一聲謝,說道:“我知道了?!?/br>兩人謹慎的朝前走去,這一路走的辛苦,充斥在此地的混濁之氣,極為容易的惑人心神,引誘人陷入幻境之中,分不清真假虛實,一旦沉迷無法醒來。非是心性堅定之人難以通過,經歷越是復雜不堪內心有著深刻難以釋懷的情感之人,走這條路越是沉重,因為無法釋懷,無法忘記,耿耿于懷,刻苦銘心,所以幻境才會越發厲害。這就像是一道無解的題,心性堅定的人往往都是經歷復雜坎坷,因為復雜坎坷的經歷造就了他們堅定的內心。但是復雜坎坷的經歷,難以釋懷的情感,卻使得幻境越發強大。楚然曾經走過上清宗的問心路,與這相比,問心路簡直是不值一提。果然,上清宗給放水了吧!再一次感慨人心的力量,一個人最大敵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力量不是來源外物,而是發自內心。楚然倒是走的順暢,除去一開始,后面所受的影響不大。能走過這條路的人,不是心性堅定的已經毫無破綻之人,便是喪心病狂放棄治療已經思想扭曲了的人,楚然介于二者之間。荊秋雨這一路走的艱難,他本身就是個矛盾之人,明明恨著卻不愿意恨,自欺欺人,如此,又豈能得了清靜?楚然一路冷眼旁觀,再沒有出手。在他看來,這幻境反倒是成全了荊秋雨,逼得他做出選擇。猶豫非我輩之色,修道的人果斷干脆,猶豫徘徊的人都沒有好下場。荊秋雨他也該做出選擇了。出了這條路,楚然偏頭望了望他身旁的荊秋雨,勾起了唇,說道:“看來你已經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