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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知道白龍經歷了什么樣的心路歷程,就連他自己也不太清楚…總之,伊薩等到的答案是?;_表情復雜地低下了頭,嚅嚅道:“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哪里?!?/br>話出口的瞬間他感覺舒服多了,神奇的是,異種看上去也沒有嘲笑他的準備。“嗯?!?/br>他拉過他的手,帶他走出總政廳大樓,平淡地問:“你現在餓嗎?”“啊…?啊…唔……不餓,我剛在冰箱找到一些食物吃了一些……”伊薩聽他說完了所有磕磕巴巴的述說,然后才準備開口。“那么我們去完醫院再吃吧……你可能會想早點看到——那個結冰者——藍龍特蕾莎,羅莎的弟弟,現在就在醫院里?!?/br>第二十二章病床上的特蕾莎兩人到達醫院時,?;_腦子里還有些混亂。他不是害怕結冰者,只是……人類不知道結冰者對龍族意味著什么,結冰者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詞匯,但?;_到底聽過長輩口中的故事,在那個平靜美麗的母星,每當藍龍的發明無法抵御天災,或是龍族間產生極為惡劣的罪犯或戰爭,結冰者,或者被稱為冬之王的龍族便會獻上生命終止這一切。他們是英雄,被龍族忌憚的英雄,因為這些經過改造超越常人的龍族也可能是個瘋子,難以掌控,無法像普通龍族一樣與族人生活在一起……白龍的童話故事大部份都改編于各種戰役和龍族英勇的行為,其中免不了被結冰者占上一部份。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些結冰者在戰役后去了哪里…好像他們的存在注定是曇花一現,只為了解決當前的危機。如果所有結冰者,即使能活過危機,也會死于基因崩潰的話…他想……他會有很多問題想要問特蕾莎,像是結冰者到底是什么,或者說…他為什么要接受改造成為結冰者?!醫院的門口傳來一陣吵架聲吸引了?;_的注意力,他望過去,發現都是些舉著標語的人,里面甚至有些女人拖著孩子在哭,使他們的抗議聲聽上去格外憤慨。“…為什么?!為什么我們要救助敵人???新聞上說的是真的嗎?!!DPB的內部陰謀!……”“戴杜拉腐敗!”“人類的叛徒!!!殺人兇手!幫兇!!!”“把我的孩子的父親還給我!”?;_忍不住奇怪:“他們在反對你們的總司令?但這些人不應該也是DPB的一部份嗎?”封鎖區之所以叫封鎖區,正是因為這里除了相關人員外所有其他人都必須經過申請才被允許進入,通行和設施使用權也會有相應的限制…這些事他還是清楚的。“這些人有些是這次犧牲的職員家屬,有些是以前的,反正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聚集。戴杜拉早就習慣了,等他們發泄上幾小時后他就會派外交部來解決問題……我猜這次應該是灰鼠把特蕾莎帶來時被看見了,不然消息還不至于那么快走漏?!币了_不甚在意地說道。龍族的概念是對英勇者的祝福大于對失敗者的哀悼,?;_能理解他們的悲傷,但對人類如此激烈的「哀悼方法」還是搖了搖頭,感覺就像看見以前那些抱著自殺念頭撲上來的人類殘兵一樣。這也是龍族與人類較大的矛盾之一——幸好異種沒有這種矛盾。伊薩恍若不覺外頭的sao亂,他掏出證件,直入醫院的禁區。從這里開始,保全就變的嚴格起來。他們進入了一塊墻壁全是淺藍色的區域,這里位于地下,沒有一扇窗戶,除了病房,看得出還有不少臨時囚室和醫療性質的功能室。帶路的守衛是個半機械化的紅發男性人類,他似乎辨認了伊薩和?;_一會,確定了什么東西,突然主動說:“…「墳場」已經毀了,昨天暴動后的逃犯目前全在底下重級關押室,研究所的剩余人員分析出了一些之前繳獲的壓抑劑成份試用在了他們身上…目前他們都還算安靜?!?/br>或許是白龍疑惑的目光太明顯,他停頓了一下,壓低了聲音:“謝謝你們,他們能乖乖待在他們應該待的地方都是多虧了你們,我個人不喜歡異種和龍族,但我還是得感謝你們,讓我的弟弟從交戰圈中央活著回來了?!?/br>“你的弟弟?”他說了一個兩個人都沒聽過的名字,應該是跟著維多克行動的共中一隊士兵。看出了這點后這名半機械守衛也不失望,他笑了笑,又說了一聲謝謝,沒有把這個話題再繼續下去。“我們到了?!?/br>他將兩人領到一個房間門口,與守在門前的另一個警衛作了身份確認。門打開后還不是病床,伊薩又用自己的卡刷開了另一扇門,兩人在消毒間待了一會后才進入真正的病房——出乎意料的是,這里還有第四個人——灰鼠。傴僂著腰的瘦削男人正在床邊整理一個小型工具包,他看上去比伊薩更冷淡一些,被包成白繭的藍龍正神采飛揚地跟他說著些什么,但他從不回應,只有時不時「嗯」一聲表示他還在聽。?;_先是被特蕾莎的「造型」震驚了片刻,隨后又被他那種…「純真」、「熱情」的態度嚇到了,開始懷疑DPB的情報會不會有誤,眼前這個藍龍跟結冰者給他的感覺也差太遠了。可是那張臉…雖然右半邊臉全在繃帶之下,但確實是結冰者的長相沒錯。察覺兩人的出現,特蕾莎立即止住了話,一臉厭厭地看著這邊,而灰鼠倒是抬頭跟伊薩打了一聲招呼,繼續搗鼓手里的工具包。“你怎么會帶他過來?”伊薩十分直白地問了出口,灰鼠也十分自然地回答:“這頭藍龍快死了都要爬到我的店門口,我就把他帶過來了?!?/br>“……灰鼠!”特蕾莎提高了一些音量,立即把自己弄的咳嗽了起來:“你…咳……別胡說……咳咳…我只是…剛巧……”“剛巧在快死的時候跨越了一個海峽跑到了沛城?”灰鼠語調平直地說,雖然他絲毫沒表達出那種意思,但怎么聽都是句諷刺。然而就是這句「諷刺」,藍龍竟然慢慢紅了臉,低下頭不說話了。……?;_看的眼睛都快掉下來了,他咽了口口水,又看了看伊薩,懷疑他們是不是合伙起來演了一出戲。伊薩沒有理他們之間的詭異氛圍,他依舊是個直白的異種,直接用「場」朝藍龍覆蓋過去。灰鼠忽然一個抬頭瞪向伊薩,伊薩直視他,他已經感覺到藍龍身上屬于灰鼠的「場」,但他并不是想標記特蕾莎的位置,只是要感覺一下他身上的半成品血契到底是什么情況。“讓開,戴杜拉讓我來檢查一下他身上的玩意?!?/br>兩名龍族不明所以地看著似乎突然處于對峙狀態的兩個異種,他們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