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13
書迷正在閱讀:反派洗白指南[穿書]、快穿之跟全世界作對、我就是那個未婚夫(重生)、鈴蘭花語戀、論如何采擷高嶺之花[娛樂圈]、女團C位上位日記、獅子先生軟綿綿、松鼠與仙人球、阿蘭吉特(H)、一息劍+賣油郎(H)
院子里傳來的大大一聲“死鬼你去哪兒呢?” 輕歌低頭悄悄笑了一下,然后把紅姑放在桌子上的那碗粥端了過來。 秦昭想要伸手接過去,但是他的手腕上還纏著紗布,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輕歌。 “你手上的傷還沒好,我喂你吧!”說完又補了一句,“你是我哥哥,我應當的?!?/br> 秦昭勾起嘴角笑了一下,沒說話,還是直勾勾看著輕歌,讓她不好意思去看他的眼睛,低頭看著自己手里的粥和湯勺。 秦昭是極配合的,不大一會就把大大一碗粥喝的要見底了,到底是男人,胃口大,自己那時候醒來,只喝了一小碗呢!輕歌默默想著。 勺子怎么拽不出來了?輕歌的手用了用力,秦昭終于不再咬著勺子,放開了。 把碗送回了廚房,又打了一些水進來,給他擦了擦臉,抹了一下手。秦昭很是自在熟稔的把手伸過去讓輕歌擦。 這是個被人伺候慣了的,輕歌慢慢想著。 就在她要把帕子放進水盆要放出去的時候,秦昭叫住了她。 “我,我之前那么對你,讓你代替瑤兒嫁到了明瑞,還給你下了錦瑟,你不恨我?”秦昭問道。 比起沒有血緣的一個孤女,當然是自己的meimei比較寶貝。至于錦瑟,本是要李輕歌去做細作的,李輕歌被他培養了這么多年,可惜便宜了自己,穿越來的自己又不會去做什么細作,這錦瑟,是替原身受的吧。除此之外,秦昭待她,還是不錯的。 “出了這兩處,其他的,你都待我挺好?!闭f完就走出去了,那些原因實在沒法子說。 秦昭在后面看著輕歌的背影,淡淡的不說話。 紅姑照常過來給秦昭診脈,走的時候和輕歌說著他的情況,秦昭坐在床上,倒是沒人理會他,如今秦昭沒法子下床,出了要如廁擦洗身子之類的貼身活要讓易叔幫忙,其他都是由輕歌來照顧的。 紅姑大約也把他們看做了半個一家人,關于秦昭的病情直接就和輕歌說了。 輕歌慢慢的把紅姑送到屋外。 秦昭坐在床上看著紅姑和易叔的腳步,覺得有些不對,他們出去之后又支著耳朵聽了一會外面的動靜,突然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抬起胳膊,有些不敢置信的盯著自己的手,突然猛地用力往旁邊的床架子上打去。 輕歌進來就看到秦昭把手使勁往木架子上摔去,忙走了過來:“你干什么?你手上的傷都還沒好呢!” 秦昭絲毫不做理會,只是在怔怔的看著自己纏在手上的布條慢慢又滲出了鮮血,而那木架子還是好好的。 突然他一把伸手抓住了輕歌的胳膊,厲聲問道:“我的腿廢了,那我的武功呢????我的武功去哪兒了?” 輕歌冷不防被秦昭一抓一吼嚇得瑟瑟發抖,抖著把手放在秦昭的肩膀上,說道:“你別急,這件事情我沒來得及告訴你,你先坐好,我慢慢跟你說,你的武功還在,還在,只是現在不能使出來?!?/br> 秦昭剛才是看著紅姑和易珩的腳步,輕盈有力,很明顯是習武之人,但是自己怎么第一次就沒有發現,他的感官不應該如此遲鈍,后來他們只是到了屋外而已,就沒有遠離,習武之人耳聰目明,他以往要想聽到那樣距離的人都在說什么,是很簡單的,但是如今卻怎么也聽不清楚了。 秦昭慢慢放開了輕歌,讓她坐在了床前,想要聽她到底會怎么說。 “你的武功暫時被紅姑封起來了?!笨粗卣言桨l著急的神色,輕歌忙解釋道,“紅姑也是為了你好,你暫時是不能動用內力的?!?/br> “你還記不記得之前你無故吐過血?”輕歌問道。 秦昭點點頭,確實,他被那群人圍攻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氣血翻騰,喉間的腥甜怎么也壓不下去。 “這是紅姑告訴我的,那就是因為你動用了內里的緣故?!陛p歌說道。 “其實,你,紅姑說你中了蠱?!?/br> “中蠱?”他當然知道蠱毒,南靖之南的一大片地方離,蠱術十分的盛行,但是在他們京城及其周邊地帶,是禁止使用蠱術的,因為,太過陰毒,也讓人防不勝防。 第219章 第 219 章 “是啊,紅姑說這是你們南靖才有的蠱蟲,她雖然知道是蠱術,但是卻不能判斷出是哪一種蠱蟲,無從解毒??梢源_定的是,你體內的蠱蟲,只要動用了內力,就會發作,為了防止你無意之間再動用內里,只能先封了你的武功?!卑?,真是可憐??!作為一國之君,到了異國他鄉,居然變得這么慘,丟了一條腿,還被故鄉人下了蠱,哎哎哎。輕歌心里嘆息著。 “竟然是蠱蟲?!鼻卣焉詈粢豢跉?,仰躺在了床上,但是是什么時候中的蠱呢?已經在體內多久了?他想了許久也想不到到底是誰在他身上下來蠱。 凌風隨著孟凡一起到了他尋到的那處懸崖邊上,這樣高高懸在半空的峭壁上還不知道會遇到些什么,他們不能輕易下去,只讓那些無足輕重的侍衛們先行下去探路。 “對,就在這里,我能感覺到,皇兄就在下面?!笨粗灰姷椎娜f丈深淵,靈瑤微微有些激動,這感覺不是來自于植于她和他體內的母子蠱,而是同胞兄妹間若有似無的那絲聯系。 兩撥人馬中,領頭人凌風和孟凡帶著侍衛站在懸崖前,后面是□□的兩個柔弱丫頭待在馬車里不敢下來,不久前的打殺場景還在不斷地激蕩著她們的心魂,想起來就不得安寧。 和這兩群大男人站在一起的,是靈瑤和鳴謠,靈瑤身份貴重,擔心兄長,所以站到了最前方,鳴謠是當時事件中唯一幸存下來的目擊證人,她知道這地勢,了解輕歌是以怎樣一個姿勢帶著黑衣人首領掉下去的,從來可以大致得出可能的掉落方位。 鳴謠和靈瑤同樣站在了男人們之前,在離懸崖最近的位置,看著下面,聽到靈瑤擔憂的話,微微皺起了眉頭,似乎是把靈瑤當成了和自己一樣主子身邊自小培養的護衛,作為保護主子安全,唯一的職責就是提刀殺人的護衛而言,怎么能不養成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性格呢? 因為只有她們兩個女人,似乎靈瑤也無意識的用眼角的余光注意著鳴謠,內心生出的很自然的攀比感,自然也看到了鳴謠唇邊眼角根本沒打算隱藏的那一抹輕視。 靈瑤感覺自己作為一國公主的威嚴被挑釁了,即使她現在的身份并不是,那些人并不知道她的身份是如何的高貴,但是就算如此,被打殺了尊嚴也是不可原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