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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究竟是什么。]他似乎認定了我和赤司只是一時的感情用事,無論是說出來的話亦或是心聲都表達了他不滿又不屑的看法,相比較于直接的反對,這樣不軟不硬的態度更讓人不爽。但我并不能做些什么,誰讓他是赤司的父親呢。“您可以堅持您所認為的,但我不會因為您的態度去改變我做過的決定,這次讓您擔心了,非常抱歉?!背嗨疚⑽⒕狭艘还?,“如果沒有其它的事情,我想先和齊木一起回去?!?/br>我這個宛如觀眾的當事人終于在這對父子的對話中被提起,出于禮貌,我也跟著赤司說了一句。【讓您擔心,很抱歉?!?/br>這個短暫的會面出乎我意料的和平,但和赤司離開的時候我這個被遺忘的人還是很毀氣氛地表達了一下自己的看法。【作為超能力者,我有很多種方法讓您接受我們,但我一種也沒有去用,這不僅是出于對您的尊重,更是因為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并且不會因為任何原因去改變我認定的事情,所以有關于您剛才認為我們不像樣的關系絕對不會長久的言論請恕我不能贊同?!?/br>大概我這番言論在他聽來也很幼稚吧,但我還是固執地說出來了。他沒有阻止赤司離開,為了讓mama放心,我帶赤司瞬移回了自己的家。“小征,你沒事真是太好了!”mama激動地沖上來抱住了赤司。“真是擔心死我們了!”爸爸也沖了過來,一手摟著赤司,一手摟著mama。好的吧,我在這里依舊是一個被遺忘的存在。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輕輕呼出一口氣,片刻之前壓抑的氣氛已經消失不見,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就連掛著在我看來是假笑的齊木空助都更順眼了一些。赤司語氣溫柔地安撫了一下眼眶紅紅的mama。雖然爸媽哭哭啼啼的,可這種家庭氛圍讓我覺得很溫馨,希望赤司也能有這樣的感覺。雖然時間不早了,mama還是做出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吃完晚飯之后更是說什么也不讓赤司一個人回家。正好我也想留他下來。赤司去浴室洗澡的時候,我推開了齊木空助的房門,把在海水里泡過一遍又被我拆成了零件的超能力屏蔽器扔給了他。他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難得心虛地打著哈哈:“居然還幫我帶回來了,不過依你的性格應該是直接銷毀了才對啊?!?/br>他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頭上的心靈感應屏蔽器跟著他點頭的動作晃了一下,笑著分析道:“既然帶回來了,一定是覺得這東西還有用,想讓我復原嗎?然后交給一個你不想對他使用超能力的人?那只有我可愛弟弟的可愛男朋友了?!?/br>“對嗎?”齊木空助靠在桌子上抬眼問了一句。和這家伙交流從來都很省事,只需要一個簡單的契機,他就能自動腦補出接下來一系列的事情,可怕的是他這些猜測還從來都沒有錯誤過。我點了點頭。【要不是你沒事研究這種東西,我早就能找到赤司,更不用去麻煩神明?!?/br>我點出他的罪名。【所以作為補償,你要幫我把這個屏蔽器修復好。還有現在這個形狀我不滿意,你把它縮小一點,最好做成戒指那么大?!?/br>“要不要再順便幫你鑲上鉆石???”齊木空助笑著問我。【那倒不用?!?/br>這個步驟我自己來就好了,我從南美洲挖來的紅鉆原石還在赤司那兒放著呢。“我拒絕,”齊木空助伸出一根手指頭晃了晃,表情十分欠打,“我才不要幫著你討好男朋友?!?/br>【你幫我做好這個屏蔽器,我就算你贏了?!?/br>他來了點興趣,拿起桌上殘缺的零件看了看,“算我贏?”【對,畢竟我制造不出來戒指形狀的超能力屏蔽器?!?/br>這是實話,在這方面,我承認自己遠沒有齊木空助那樣變態的天賦,更沒有這樣的耐心。他打量著手上的零件,突然沒來由地嘆了口氣:“我幫你做屏蔽器,但這不算是我們之間的比賽,也不算輸贏?!?/br>我這才反應了過來。這家伙雖然從小到大都嚷嚷著要和我分個勝負,但每次輸給我之后都會偷偷躲起來暗爽,是個抖M啊……所以讓他贏這種條件根本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吶,算了,不管怎樣答應下來就好。我準備敷衍地道個謝,望過去的時候卻在齊木空助臉上看到了和平時不一樣的表情。他臉上從來都掛著招牌式的笑容,這會兒突然收斂了笑意,看起來居然有點像個穩重的哥哥了。我從他的表情里看出了一絲落寞,大概是單身狗突如其來的心酸吧。出于安慰,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難得兄弟情深了一下。【哥,也祝你早日找到男朋友?!?/br>回到房間的時候,赤司已經從浴室出來了。他正拿著吹風機吹頭發,這場景突然讓我想起了之前被他勒令刪除的偷拍小視頻,生病加上醉酒神志不清的他拿著吹風對著自己的臉一頓狂吹。那也是挺久之前的事情了。心情突然變得很好,我走上去拿過赤司手里的吹風機,把他按到了椅子上,對著他的臉吹了一通。“喂喂喂!”赤司被風吹得閉著眼睛皺著眉頭揮開我的手,柔軟的頭發這會兒亂糟糟地翹著。“好好吹?!彼f。我笑了笑,認真地把社長大人亂糟糟的頭發吹干整理好。窗外夜色漆黑,已經很晚了。【你先睡吧?!?/br>今天也夠折騰的了,去浴室之前,我交待了赤司一句。他答應了一聲,很乖地鉆到了被子里。洗完澡回來的時候赤司還睜著眼睛,他看起來一點睡意也沒有,側著身子看著窗外,似乎心情也不太好。【為你父親的話不開心嗎?】我把椅子拖過來,坐到床邊擦著頭發問他。赤司看著我搖了搖頭,他頭發軟軟地貼在枕頭上,眼神里有很復雜的情緒??戳宋乙粫?,他突然推開被子坐了起來。“對不起?!彼f。我被這突然的道歉弄得有點懵,不解地看著他。“其實我很不擅長和父親對話,尤其是母親去世之后,我和他的交談只局限在飯桌上偶爾的他問我答,”赤司低著頭,神色有些黯然,“我今天本來準備了很多話想要說,但面對他的時候還是沒有辦法說出來,我做不到像你在爸媽面前夸我和維護我那樣,也做不到讓他接受你,甚至在他說了認為我只是玩玩這樣的話之后都沒有反駁他?!?/br>我倒真的沒有在意過這些,當時只想著快點把他從這樣壓抑的氣氛里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