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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呢?因為十個人中有十個人會把這個發音和可愛的女孩子聯想在一起。那些誤認廣海是女孩的人,擅自做了過多的揣想卻發現自己搞錯的時候,總是驚呼,‘咦?騙人的吧?’讓廣海很受不了。甚至還有更過分,當場“噗!”一聲噴笑出來的家伙。如果廣海是個人如其名的可愛型男孩,情況也許還會好一點。但是廣海正著看、倒著看都跟可愛的“小廣?!背恫簧线?。平常最常被拿來與廣海做比較的,就是身為他眼中釘的“陽一”是也。其實廣海也不是對陽一本身抱著怨恨啦(……豈止如此,畢竟他可說是由陽一從小帶大的),說得明白些,這對廣海來說是一種困擾。因為不管再怎么努力,也無法超過陽一……關于這個部分呢,雖然身為制造者的雙親理應負上全部責任。但是既然都已經從mama肚里出生到這個世上了,現在才來抱怨東抱怨西的,好像也無濟于事。不僅加此,周遭的親戚們也是一副“畢竟還是個小鬼……”的輕蔑態度,沒有認真把他當回事,私底下總是冷嘲熱諷的。所以,廣海最最最討厭會讓他被那些親戚們耍弄的“中元節”和“新年”。而父母想要對親戚們炫耀足以自豪的兒子(……這種時候,大家的目光都會集中在陽一身上,至于另外兩個對人愛埋不理的頑劣小孩——廣海與大地,自然是不在考慮之列)的心情實在太明顯,更是讓廣海不好的回憶雪上加霜。就算那些親戚們說要給他零用錢,他照樣一點也不想去。廣海甚至說出如果要給壓歲錢,那就把錢放進現金袋寄過來好了這種話,結果被父母狠狠罵了一頓。每個孫子都一樣可愛……——這是騙人的。不過,如果孫子不可愛到這種程度,爺爺奶奶想要疼愛也無從下手吧?總而言之——其實也沒多久以前,因為這個念法很女孩子氣的名字(……雖然寫成漢字時還滿喜歡這個名字的),讓廣海有許多灰暗的記憶,即使到現在,他都還記得清清楚楚。當然啦,雖然比不上大地(……順帶一提,其實也輸給陽一。即使只差了二公分不到),但是早已慣于打架的廣?,F在也有一七八公分,再加上他完全不隱藏自己個性的偏差,所以現在的蓮見高中可是沒有敢在廣海面前嘲笑他名字的勇者……此時,身旁——“對了,你第三節課的時候睡死了對吧?”這個笑得悠然自得、突然現身的人,是同班的椎名克彥。與活潑爽朗的杰尼斯系美少年——新田相比,椎名乍看之下只是個隨處可見、極為普通的高中男生。也許因為和他身高相同的廣海,是那種穿著衣服時看起來意外顯瘦的類型,因此當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時候,椎名反而給人一種身材結實健壯的感覺。雖說覺得意外是很失禮的事,但是據說椎名其實是日本舞踴東流一派門下的名?。ㄗⅲ涸谖枸x、花道等藝道下修習有成,獲得宗主或師父賜予藝名者)。在長年鍛煉的身軀下,應該也有一定程度的藝術心靈及氣質吧?雖然平常的椎名別說氣質了,根本就只對食物有興趣,但是只要一脫下學生制服、手持扇子,據說人格立刻會三百六十度大轉變……不,驟變的不止人格而已。當他戴上假發、上妝完畢,粉墨登臺的那一刻,簡直就像變了個人——關于這個傳聞,椎名本人提出了強而有力(?)的證明。那是去年文化祭的事了。在執行委員會強烈的要求下(……謠傳執委會的成員曾日日登門跪求椎名答應),椎名將穿著女裝(?。┨琛牭竭@件事的時候,廣海他們狠狠地取笑了一頓。是的,不止廣海,一開始幾乎全班都以為椎名大概是打定主意,要來個女裝搞怪秀之類的表演。但是……當布幕緩緩升起,真相終于揭曉的那一刻——原本抱著吐槽的念頭,所以占了前排座位的同班同學們頓時大驚。個個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張得老大的嘴巴將準備奚落的話語全吞了回去。‘這里……是哪里?……’‘那個——是誰?’不,那簡直是——燦爛……華美…………妖艷。‘這根本是詐欺嘛……’沒有一個人發出這種抱怨。不分男女,驚艷的嘆息此起彼落了好一會兒,體育館變成了“你所不知道的世界”。【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話雖如此,但他真的讓大家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不可以貌取人——班上所有同學現在都深刻地感受到這句至理名言有多么正確。雖然說這種話很失禮,但是那變身前、變身后的巨大差異,讓一堆人不自覺地捏了捏自己的臉頰,茫然自語:‘那個……是我在作白日夢吧……’也是不爭的事實。不過,之后竟然沒有出現奇怪的仰慕者俱樂部(……但是照片聽說賣得嚇嚇叫)也許還算好的咧!總而言之,人生——百百種??!“唉~二班的第三堂課是林的古文吧?茅野,你膽子還真大呢!”新田的話怎么聽都不像是在稱贊他,廣海臉色一沉、皺了皺眉。只要是人類就敵不過襲來的睡魔,這是比膽量還要優先的問題——悲哀的是,不能堂堂正正地把這個借口說出來。“林對于出席率的要求很嚴格唉?!?/br>難道是切身之痛……或者并不是?新田的聲音低了下來,廣海斜睨他一眼。[——那種事我早就知道了。]廣海我行我素地繼續進攻剩下的便當。椎名見狀笑意更深:“哦,所以爆睡的處罰已經出來了嗎?茅野?!?/br>別多管閑事——廣海瞪了椎名一眼。他可不想免費提供新田揶揄自己的題材。即使是人緣超好的當紅炸子雞也有壞心眼的一面,別人的不幸就是他的快樂……世上沒幾個人能脫離這種世俗心態。但是廣海把椎名的話當耳邊風,沒聽到就是沒聽到……照樣吃他的便當。椎名不愧是常上大舞臺的人,心臟可沒小到會被小混混的一兩個恐嚇眼神嚇到。雖然不知道他的腕力如何,但論起平常心這一點,無人能勝過椎名。當然了,不只這位不論碰到什么事都保持冷靜的椎名,就算是不同班卻還是這樣三不五時聚在一起吃飯的人,本來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還真是令人同情啊……”就算新田的臉頰被豬rou三明治塞得圓鼓鼓,還是毫不留情地笑得前俯后仰。對廣海來說,這家伙也是物以類聚的“類友”。但是——一般人似乎不是這么想的。為什么新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