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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你背著鳳四勾勾搭搭,帶了個私生子來上班……”聲音戛然而止,于靖忠目瞪口呆望著內間大床上光著身子大哭大鬧的小鳳凰,以及手里舉著衣服,正居高臨下壓著他的周暉。“這不是我的私生子!你來干什么?有話快說我這正忙著呢!”“……”于靖忠整個三觀都被刷新了,半晌才哆哆嗦嗦道:“周、周暉你不能這樣,這是犯法的,太變態了……”“怎么啦怎么啦?”張順從于靖忠身后探出頭:“我就說周暉他不會干出……周暉!你特么在干什么?!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十分鐘后,周暉用蘸了涼水的毛巾捂著鼻子,坐在沙發上長長出了口氣。小鳳凰終于換上了童裝,乖乖坐在他懷里,眼巴巴抬頭望著他。“張順你太沖動了,總要問清楚情況再動手嘛,萬一周暉其實并不戀童……”于副突然想到周暉戀不戀童還真難說,于是摸摸鼻子尷尬地咳了一聲:“……萬一他其實并不是在做你想象的事情……貿然出手傷人總是不好的嘛,下次千萬不要這樣了喲?!?/br>張順一個人占了對面一整座沙發,指著自己的黑眼眶悲憤無比問:“那我這個又怎么說?!”于靖忠安慰:“你是被你哥親自出手教訓,有什么好說的?”小鳳凰立刻回頭對張順齜牙,威脅意味十足,大有你再敢動周暉一指頭我就教你花兒為什么這樣紅的架勢。人類的世界就是這么殘酷,張二少為捍衛他哥的后院平穩出手教訓疑似紅杏出墻的周老大,結果立刻被他哥出手教訓了一頓,玻璃做的佛心頓時碎成了一片片。“乖,不疼了,真不疼了……”周暉抱著小鳳凰親了又親,仔仔細細把他凌亂的鬢發理順,柔聲道:“我和于副商量點事情,你自己先去玩好不好?”小鳳凰抱著周暉的脖頸,偷眼回頭看張順,意思是如果這個人再欺負你怎么辦?張順碎掉的佛心頗有化作齏粉的趨勢,周暉連忙許諾:“沒事的,他被你揍過就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他要是敢來我就對他不客氣,怎么樣?”張順一張帥臉頓時黑成鍋底,心說這姓周的果然不是好東西,這么快就又把我哥騙跑了,釋迦想滅掉他真是情有可原的……媽的,釋迦怎么就沒成功呢?搞了這么多年還沒把這頭魔物搞死,偽佛這弱逼被干掉真是一點也不冤??!然而小鳳凰完全不能get佛祖的心理活動,周暉哄了半天他才委委屈屈點頭,被抱起來往辦公室外走,臨出門前還充滿戒備地盯了張順一眼。“我哥瞪我!他還瞪我!”張順抓著于靖忠不可思議道:“他已經完全被周暉蒙騙了!他竟然為了周暉瞪我!”“他剛才還為了周暉揍你呢佛祖?!庇诰钢野参康溃骸暗删偷砂?,以后你總能習慣的……”·周暉不想抱小鳳凰上樓,引起更多人圍觀,就把他抱到了以前鳳四的辦公室。國安四組長辦公室是眾所周知的禁區,有內部電梯直達。之所以是禁區,是以為以前鳳凰明王偶爾駕臨辦公室點卯的時候,隔三差五就有軍委的老首長們顫顫巍巍過來上香、許愿、求簽,以至于辦公室常年香煙繚繞,很有搞封建迷信活動的色彩。雖然很久沒用了,但于靖忠經常叫人打掃,辦公室里還是非常干凈。地上鋪著灰色地毯,靠墻一排大沙發,窗臺上幾盆半枯的植物。桌面上隨意扔著經書和幾只龜甲——那是鳳凰明王以前無聊,用來算因果打發時間的東西。周暉把小鳳凰抱到沙發上,塞給他一本剛才從童裝店買的兒童畫冊,笑道:“我半小時就過來接你,好不好?”小鳳凰揉著手指頭,扭著溫軟的小身體,半晌輕輕點點頭。周暉站起身,退后兩步突然又站住了。“這里是……你以前的辦公室。摩訶天譴后我們來到人界,開始慢慢幫你還功德,跟于副加入特別處后你的辦公室被安排在這里,咱們以前經常在這里關著門約會……”“后來有一次你在這里種人參,被司徒英治和九尾狐兩個人溜進來偷吃光了,回頭在土里埋了截蘿卜企圖蒙混過關,被你發現后追著打出去幾里地……”小鳳凰呆呆望著周暉。“算了?!敝軙熜ζ饋?,說:“想不起來也無所謂,你開開心心的比什么都好?!?/br>他彎腰揉揉小鳳凰柔軟順滑的頭發,又在他頭頂親了一口:“半個小時就回來啊,你乖乖的?!闭f著轉身走了出去,關上了門。·咔噠一聲,小鳳凰望著關起來的門板,目光中充滿疑惑。半晌他才抬起頭,茫然環顧周圍。國安六組的組長辦公室都很有個人風格,比方說周暉看似那么跳脫囂張的個性,辦公的地方卻是一板一眼,紅木桌椅屏風山水,乾坤陣設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隨時看守,關鍵時刻不出岔子。吳北雖然常年待在東北當黑社會大哥,但每次上京都會帶點稀奇古怪的大殺傷性法力武器,久而久之辦公室就成了個槍支器械展示廳,連于副有時候都溜進去偷點兒家底出來。司徒英治辦公室里有兩個衣櫥,一個巨大無比,里面全是各種各樣的大牌衣物及歐洲高定,因為過于sao包而常年被神完天司嘲笑;另一個小衣櫥則終年鎖住,從未當著人面打開過,特別處一度風傳那衣櫥里其實是個大冰箱,塞著犼三囤積來當食物的人rou和血漿。后來周暉進去偵查過,出來偷偷告訴于副那里面其實是仿人皮——僵尸每過一段時間皮就不能用了,犼三秘煉了幾套“銅皮鐵骨”,預備以后自己外皮老化的時候備換。神完天司的辦公室兩極分化,外間是絕版動漫及周邊手辦展示大廳,里間被構建成了蜂窩般一個個的小空間,全是藏經洞,用帶靜電的特殊恒溫環境貯存著很多珍貴經書及字畫。據傳五副組長央金平措伏誅后,神完天司親自去西藏抄了他家底,運回一大批藏傳佛教珍寶藏辦公室里,堪稱國安六組頭號倉鼠癥患者。至于九尾狐就沒什么好說的了,各種買買買吃吃吃衣服裙子首飾包包,沒有辦公區域,用她的話說是:“我的存在就是工作!”事實上她的存在有時候確實給別人增加了很多工作……楚河在國安駐留的時間其實很短暫,而且中途兩次叛變,待在辦公室的次數更加屈指可數。他對辦公室似乎是最不上心的,全是平常環境,書櫥沙發茶水間,窗邊有個高高的花架,休息室里也有個衣柜,但比司徒英治的那個小很多,里面也只寥寥掛著幾件襯衣和兩套替換用的休閑西服。小鳳凰爬到花架頂端,俯視整個辦公室。陽光從窗外照進來,仿佛一層淺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