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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意思,是前任大房?!?/br>·晚上三個人還是在車廂里過夜,周暉想方設法要跟楚河一起擠到后座上,無奈張順屁股黏在他哥身邊,趕都趕不走。最終周老大只能回到駕駛席,一個人委委屈屈地孤枕獨衾。然而到了半夜,他偷偷溜下車去,在拉薩河邊的石灘上搗鼓了半個多小時,然后偷偷摸摸的回車上弄醒了楚河:“親愛的,給你看個東西,過來過來!”楚河睡得正熟時被弄醒了,外面又寒風凜冽,他唯一的想法是把周暉塞出去然后繼續睡。然而周暉一個勁搗他,幾分鐘后楚河終于無奈的坐起身,披上沖鋒衣,走下車嘶啞問:“你到底想干什么?!”周暉神秘不答,拉著他的手走向拉薩河,站定在一片凌亂的石灘上。西藏的夜空廣袤浩瀚,銀河橫貫長空,千億群星安靜地閃爍在天幕中。周暉抬起手,一道無形的光膜平地而起,在高空中拉伸擴展,變成一面覆蓋天空的透明銀幕。巨大的銀幕中,星辰仿佛被神秘的力量推動,一顆顆接二連三離開軌道,漸漸組成了巨大閃耀的星空圖。那是一只鳳凰,絢麗的羽翼在夜空中閃閃發光,尾羽仿佛在長空中灑下的浩瀚銀河。它纖長優雅的脖頸低垂,溫柔注視著腳下一頭似獅似虎的巨型魔獸,而魔獸雖然獠牙盡出仰天長嘯,后腿卻趴伏在地,顯出既張狂跋扈,又情愿順從的姿態。楚河微微發愣,只見周暉雙手推動,星圖再次變換。千萬星辰如同映在鏡面上,在夜空中,組成了他們兩人此刻站立在拉薩河畔上的姿態。楚河和天幕中閃耀發光的自己互相對視,呆愣半晌后才轉頭望向周暉,天空中那個鏡像的自己也隨之轉頭,與群星組成的周暉彼此相望。“我們剛搬到人界的時候,就住在西藏的冰川上,每天晚上都能看到這么清晰的星空?!敝軙熚⑿ζ饋?,眼底映出滿天繁星的光輝:“我記得那時你特別喜歡在深夜的時候,一個人坐著仰望夜幕,有時兩個孩子會跑去坐在你身邊,但只要我一到,他們就散開了?!?/br>楚河看看他,又抬頭看看天上鏡子里的自己,內心震撼難言。“其實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和你一起手拉手坐著,靜靜仰望這亙古不變的銀河。世事總有很多無奈和變數,你也許已經選擇了自己將來的路,但只要有任何一點可能,我都希望能和你一起走下去,持續到這大地傾覆、星辰隕滅的最后一天?!?/br>周暉從胸前口袋里摸出戒指盒,打開露出里面的黑色圓環鑲鉆對戒,天幕上星辰組成的他也隨之而單膝下跪:“親愛的,咱倆復婚吧,可以嗎?”楚河靜靜的看著他,眼底眸光如水,半晌突然開口問:“你那輛靈魂伴侶車……”周暉立刻指天發誓:“回去就賣了,兩百塊拉走!”楚河目光中浮起明顯的笑意,從對戒中取出其中一個給周暉戴上,另一個攥在自己手心里。繼而他俯下身,在滿天星空映照中和周暉溫柔的接了個吻。“不用賣……”他輕聲戲謔道:“就當作你的婚前財產送我吧?!?/br>·那天晚上張順一直沒睡好,一開始是周暉悉悉索索的下車又上車,然后是他哥悉悉索索的上車又下車,兩個人在外面不知道折騰了些什么,快天亮才一同回來,開關車門的時候把他弄醒了,迷迷糊糊問:“……你倆干啥?”楚河沒吱聲,張順朦朧睜眼一看,只見他哥面色潮紅頭發凌亂,身上胡亂裹一件外套,周暉正從駕駛席上回頭發出“嗯哼哼哼”的邪惡笑聲。張順打了個哈欠,無精打采問:“……傻逼你笑啥?”周暉還沒來得及耀武揚威,楚河輕聲道:“你倆都睡覺!”根本不用他說第二聲,到哪都吃得飽睡得好的張二少立刻兩眼一閉,什么疑惑都忘了,瞬間再次沉入了黑甜的夢鄉。第二天張順起來,神清氣爽精神百倍,壓根沒想起昨晚有任何異狀。然而楚河卻直接不下車了,在后座上蓋著大衣補眠,模樣極度疲倦。與之相對的是周暉精神異??簥^,一改平時懶散滑溜的作風,早餐竟然不知從哪里摸了幾個鳥蛋,煮好后慷慨大方的分了張順一個,剩下的全端上車把楚河叫起來一起吃。他們計劃今天返回拉日朗去給汽車加油,補充給養,順便和北京方面聯系搜索事宜。雖然兩天過去還毫無進展,但周暉的心情似乎相當不錯,張順在邊上看著甚至覺得,哪怕這時候于靖忠打電話來大罵他家祖宗十八代,他都能“嗯哼哼哼”的從頭笑到尾。早上他們又抱著最后的希望沿鐵軌搜索了七八公里,但什么蛛絲馬跡都沒發現。中午他們收拾了東西,煮了點脫水牛rou,準備下午就啟程回返;然而臨走前,事情終于發生了變化——周暉水喝多了,毫無羞恥心的跑到鐵軌邊放水,放著放著,突然發現了火車消失前留下的異狀。第47章摩訶解密篇-結合鳳凰這些年所有不合常理的舉動,終于得出了這個真相……周暉后來想想,這個異狀其實是楚河先發現的。楚河坐在鐵軌邊整理行囊,一只腳無意中在亂石灘上蹭來蹭去,過一會站起來就走了。之后周暉去放水,嘩啦一沖,碎石下露出了一只血紅的眼睛。這要是楚河再蹭兩腳,直接就得來個血糊滿鞋底。周暉也沒叫張順,一人三下五除二把亂石搬走,凍土中徒手挖出來半截喇嘛——真是半截,從顱中線往下整個人一撕兩半,截面參差不齊,巧妙的避過了內臟,因為溫度急劇下降的緣故全副內臟都凍在腹腔里。周暉蹲在石灘上看了半天,張順在邊上扶著他哥大吐特吐,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媳婦,”周暉用手撥拉那倒霉喇嘛,半晌道:“吃東西從中間撕,吃一半扔一半,咬掉腹肌不愛內臟……這有點像咱家大毛的風格啊……”楚河一手扶著哇哇大吐的張順,一手把喇嘛翻了個身仔細觀察,片刻后道:“很像摩訶的牙印?!?/br>“我擦,這都看得出來?!”周暉心說你真不愧是感動六道十大好mama,但表面上忍住了沒說,伸手從喇嘛脖子上取下一塊被扯得破破爛爛的藍白相間的布料。布料上沾滿了血,圖案已經糊得很不清楚,周暉瞇著眼觀察了半天才認出來:“——哎,這不是雪山獅子旗嗎?”他和楚河對視一眼,同時望向空蕩蕩的鐵軌。“這……這應該是在火車上暴動的獨立分子吧?!敝軙熾y以置信道,“劫車的時候正巧撞見同在一輛車上的摩訶,結果被那倒霉孩子順嘴吃了……”兩人腦海中同時浮現出一幅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