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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漫畫書愣愣道。“分身術不是金木水火土五行印中的任何一種,而是臨兵斗者四象印下的‘第三元’,你可以試試把收勢改成外獅子印?!鳖佁m玉說,“不過,我建議你不要在這里嘗試,因為你元力充足,又是藏密出身,萬一真召喚出幾十個分身來就不好收拾了?!?/br>神完天司抬起頭。他在住院的時候也遠遠看過顏蘭玉幾眼,但當時后者在ICU搶救,隔著玻璃墻和呼吸面罩,其實人長什么樣也看不清楚。這是他第一次面對面正視顏蘭玉,距離那么近,連對方微微下垂的濃密眼睫都一根根看得分明。“你是……”顏蘭玉隨意做了個大金剛輪印的手勢,微笑頷首。少年陰陽師雖然衣著平常,但氣質沉斂,目光溫婉,柔和中又帶著神鬼不敢近身的凜冽,風姿俊秀難以言描。神完天司手上漫畫啪的掉了,但他沒去撿,而是抬手緊緊按住胸:“我……”他恍惚道:“……我找到真愛了?!?/br>第31章婚姻生活是很坑人的,結婚要謹慎這天晚上不僅于副不太爽,神完天司也不太爽。他在卡座沙發上艱難的蠕動著,甕聲甕氣道:“我覺得,你們把活佛綁起來的行為實在太過分了,你們對佛還有一點基本的敬畏嗎?”李湖雙手合十,滿臉慈悲,穿著低胸緊身迷你裙的她仿佛一朵出塵不染的白蓮花:“阿彌陀佛——施主你看我們這兒,周老大北魏滅佛,鳳四反叛天道,老三是僵尸修犼,我是九尾狐妖;連于副都抽煙喝酒六根不凈,抽空還相個小親打個小炮,你怎么會覺得我們尊敬你的?”于副怒道:“我沒有去相親打炮!”“……”神完天司掙扎呼救:“麻麻!麻麻救我——!”“你麻麻和你粑粑回家happy去了?!崩詈葠鄣?,“順便提一句,鳳四真不是你媽,只是當年母愛爆棚把你撿回去喂了幾天奶,藏區大喇嘛們派人來要的時候就把你還回去了——那奶粉還是澳洲代購的,愛他美金裝三段喲?!?/br>神完天司怒道:“這種時候就不要植入硬廣了!”說著拼命扭動試圖鉆出繩索。只可惜一只十七歲的小活佛,并不能抵抗三千年九尾狐索的妖力,神完天司只能屁股朝天趴在沙發上,哀悼他那尚未開始就被強權鎮壓的真愛。李湖轉身向坐在邊上喝悶酒的于副拋了個媚眼,得意洋洋道:“怎么樣,我就說我是站在你這個中年大叔這一邊的吧,記得向周老大表揚下我啊?!?/br>于靖忠哭笑不得:“我真的沒去相親和打炮……”“心里想也算。再說你作為一個三十歲的成熟大叔,偶爾打個炮也沒什么吧?!崩詈溃骸伴L期無X生活容易得前列腺炎哦,你想得前列腺炎嗎?身為人類隨隨便便得個病也就死了吧?!?/br>“我不認為潔身自好和得病死了有什么直接聯系……”“你死了周暉不會再待在國安的喲,周暉不在鳳四也不會在,他倆都走了的話,老二老三老五和我也都會離開了?!崩詈f:“這樣國家在冥戰實力上就遠遠不如小鬼子和小棒子了,所以為了國家安全,你還是偶爾去約個炮吧。???對吧顏小哥?”顏蘭玉沒有回答,坐在邊上喝水。于副絕望的看看李湖,又看看顏蘭玉,似乎很想說什么,但九尾狐沒有給他機會。“哦等等,我忘了你手下還有‘清道夫’?!崩詈器锏恼A苏Q劬?,說:“清道夫雖然脾氣孤僻一點,但可比時不時抽個風的周老大靠譜多了,H市地生胎事件和上次的國安動蕩事件都是他幫忙收尾的吧。周老大也說,如果清道夫能這樣成長起來,以后一人橫掃東南亞沒有問題呢?!?/br>“我想解釋一下……”“說起來,多虧當年你趕在死刑前把清道夫從監獄里救出來,不然上哪找這么忠心耿耿的手下啊。哎,其實他什么都好,就是個性實在太孤僻了一點,我從來沒聽過他對除你以外的人開口說話,當年我還以為他是個啞巴呢……”顏蘭玉站起身,滿懷歉意道:“我去趟洗手間?!?/br>于副忙不迭放下酒杯:“我陪你一起去——”“繞過舞池往前走穿過走廊盡頭就是,”李湖熱心指點道。顏蘭玉點點頭,繞過于靖忠走出卡座,一閃就消失在熙熙攘攘的舞池里不見了。于靖忠無比郁悶的坐下來,點了根煙問李湖:“你丫到底想干什么?他心里敏感你又不是不知道!”說著一腳把胡亂扭動差點摔下沙發的小活佛踹了回去。“心理敏感和承受能力高低是兩回事……”李湖笑瞇瞇拎起周暉開剩下來的那瓶威士忌,倒在于副面前的酒杯里,沒有等對方回答就突然話鋒一轉:“——不過,今天我總算有點理解鳳四了?!?/br>“???”李湖笑而不語,把酒杯放到于副面前。她想起自己還是只小狐貍的時候,那一年中了毒刺,趴在樹下,看著森林上方黑沉沉毒氣彌漫的天空,一邊瑟瑟發抖一邊發出虛弱的叫聲。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它的體溫越來越低,叫聲越來越輕微,視線因為生命漸漸流失而逐漸模糊;正當死亡快要降臨的時候,卻突然被一雙溫暖的手抱了起來。它竭力睜開眼,朦朧中看到一雙低垂的溫柔的眼睛。很多年后,已經修煉成畜生道頂級大妖的九尾狐無數次猜想,當年高高在上的鳳凰明王是如何注意到在一棵樹下哀鳴等死的自己,又是懷著什么樣的心情停下腳步,把一只下賤卑劣的、臟兮兮的小妖狐抱進懷里的。它不知道。但它看到顏蘭玉一個人靜靜坐在那里喝水的時候,卻突然有一點點體會到了當年的感覺。應該就是那種,難以形容的心情吧。“阿彌陀佛,小美人兒,貧妖只能幫你到這里了……”李湖看著于副仰頭喝下威士忌,心中滿懷感動的想。·顏蘭玉洗了把臉,關上水龍頭,抽了兩張紙巾擦臉。他睜開眼睛,從洗手間鏡子里看見自己身后有個男人,正一邊擦手一邊目光炯炯的盯著他。“不好意思,”男人看到鏡子里顏蘭玉的目光,笑道:“剛才你進來的時候我以為你化了妝,起碼也涂了粉底,所以看你洗完臉……嗯,只是好奇?!?/br>“沒關系?!鳖佁m玉放下紙巾,向外走去。誰料男人突然轉身擋住了他的腳步,笑道:“那個,你叫什么名字?我請你喝杯東西怎么樣?”——這人其實長得并不難看,約莫三十多歲,個頭挺高,穿著得體看不出牌子,但手上帶著一只以昂貴而出名的表。顏蘭玉目光往下,注意到他修建干凈的指甲和一塵不染的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