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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拉弓搭箭瞄準,沙啞道:“——醒醒吧,天司?!?/br>說完箭鋒如流星劃破長空,剎那間把神完天司帶得橫飛出去,“轟——!”一聲重重釘在了天花板上!地板劇烈的震動中楚河直直噴出一口血,有那么好幾秒他幾乎失去了意識,長弓脫手摔到在了地上。——在神智混亂間,許多久遠的記憶突然涌上腦海,如漲潮般吞噬了他所有的意識。他想起上千年前最后一次使用這把長弓時的情景,那是大戰的九天戰場,他站在城樓上,拉弓搭箭瞄準了高空中疾速襲來的魔族戰將,然而射出的整整十一珠連環箭都被對方精妙絕倫的避了過去。最后一箭還在弓上時,那個人凌空而來,帶著血氣的手如鐵鉗般一把抓住箭頭。他還沒來得及拔刀,卻只見那個人單膝半跪下來,面孔英俊至極,眼底閃動著懾人的寒光:“請您別動……”“我不是來打仗,我是來向您求婚的?!?/br>“……周暉,”恍惚間楚河想,“再不來的話,你特么真得給孩子找個后媽了……”第22章國安動蕩篇·真相大白軍委醫院,地下四層。病房里燈火通明,各種昂貴先進的醫療儀器環繞病床,而所有數據都顯示出病榻上那個人的生命跡象已經非常的垂危了。——那是個白發蒼蒼的老者,雙眼緊閉,眼袋明顯,整張臉如干枯的樹皮般掛下來,看上去甚至有一點可怕。如果把他頭發染黑,穿上正裝,再打扮精神一點的話,全國應該有很多人都能認出這張經常出現在新聞聯播上的面孔;然而現在形如枯槁的躺在病床上,也不過是個可悲的將死之人罷了。于靖忠面色陰沉的站在病床邊,一個主治大夫模樣的人走過來,摘下口罩對他搖了搖頭。“情況非常不樂觀。剛才從樓上ICU緊急撤離時,動作太快了,對病況造成了很大的危害……”于靖忠不由咬牙切齒:“不是說鳳四去地獄道找魔尊梵羅了嗎,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醫院里,還直接就找到了ICU監護室?!”主治大夫不敢答言,只聽病房角落里一個嘶啞難聽的聲音傳來:“那是周暉設下的障眼法,央金副組長。鳳四組長自從因孔雀明王摩訶之事和我們魔尊殿下反目之后,就一直沒有踏足過‘四惡道’……周暉放出鳳四組長離開的消息,只是為了轉移你們的注意力罷了?!?/br>“于靖忠”回過頭,只見角落里站著四個異常瘦長的人影,從頭到腳裹在厚厚的灰袍里,連臉都隱藏在巨大的兜帽中,只能看到每個人都提著一只足有燈籠大的純金鈴鐺,袍袖下露出的手都呈現出一種皺巴巴的灰白色質地。為首那個說話的人似乎是笑了一下,道:“魔尊殿下得知這個消息后也非常驚奇,但搜查過九天十地四惡道后,并沒有發現鳳凰出現的痕跡……真可惜,我們魔尊大人一直很想正經的迎娶鳳四組長呢?!?/br>央金平措嘴角干巴巴的抽了一下,隔著人皮面具出現在于靖忠的臉上,看上去頗為怪異。“第五組擋不住鳳四。你們好不容易制服神完天司,把他做成傀儡,但現在連這張王牌都賠進去了……都說鳳四組長是個養了幾百年都沒緩過來的重傷患,現在看來還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怎么辦?”灰衣人淡淡道:“不用著急——”話音剛落,突然病床上那個老人爆發出一陣哮喘,身體幾乎弓了起來,在呼吸面罩下噴出大口大口的血。病房里頓時兵荒馬亂,主任醫師帶著幾個人沖上去搶救,所有儀器同時打亮,發出刺耳的警報聲。“佛血!把佛血拿來!”主任嘶聲尖叫,隨即從狂奔而來的醫生手上奪過血袋,將里面混雜著一絲絲金色的血液抽取,注射,幾秒鐘后全部進入老者的頸動脈。老人又劇烈的喘息了一會,但幅度已經明顯減輕了。片刻后他慢慢安靜下來,生命指數恢復到一定程度,儀器停止了尖鳴。“這,這是最后一份佛血了,”主任醫師擦了把汗,絕望道:“有一半佛血被你們拿去樓上對付鳳四組長了,現在這點分量不夠,遠遠不夠……”央金平措咬牙道:“不是說于靖忠那個小情人從日本帶來的東西也是圣物嗎?有沒有續命的功效?!”灰衣人剛想說什么,突然病房門被敲了兩下,隨即打開了。一個手下疾步走進,俯在央金平措耳邊輕聲道:“副組長,不好了,鳳四組長出手奪了所有人的一魂二魄,第五組全軍覆滅……”央金平措面色劇變:“你說什么?!”病房里一片靜寂,空氣緊張得幾乎要崩裂開來。就在這窒息般的氣氛里,突然只聽灰衣人冷笑一聲:“沒有關系,鳳凰明王交給我們?!?/br>四個灰衣人同時轉身走向門口,燈光下可以看見,他們的身軀都散發出極其不易察覺的氣體,看上去就像籠罩在淡淡的黑色煙霧里一樣。隨著他們走過,地面上留下一個個潮濕的漆黑腳印,然而暴露在空氣中很快就變干,只剩下一層沙礫般薄薄的灰色顆粒。“——你們有多少把握?”央金平措在身后揚聲道。“只是一具強弩之末的人身而已,沒有任何可怕的……”灰衣人頭都不回,很快隱沒在了昏暗的醫院地下室走廊盡頭,“……就算把鳳凰明王進獻給魔尊大人,應該也沒什么難度吧?!?/br>·隨著灰衣人離開,病房里彌漫不去的腐朽氣息仿佛也被空氣沖散了不少。央金平措深吸了一口氣,回頭看看難掩憂慮的醫生和病床上行將就木的老者,醫療儀器滴滴的聲音似乎讓他特別的煩躁。他習慣性想摸煙,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他回過頭,對手下吩咐:“把顏蘭玉帶來?!?/br>手下點頭領命而去,過了一會從門外推進來一架輪椅。人事不省的顏蘭玉被放置在輪椅上,頭歪著,發梢垂落在眼梢邊,臉色看上去有種透明的白。央金平措冷冷的看著,說:“把他弄醒?!?/br>手下一手按在顏蘭玉頭上某個xue道的位置,下死力一捏。然而這平時連死人都能痛醒的手段這次卻沒有用,手下又更狠的按了兩三次,顏蘭玉終于抽搐了一下,緩慢的睜開眼睛。央金平措居高臨下看著他,問:“醒了?”“……”顏蘭玉靠在椅背上,因為劇痛不斷倒氣,半晌才把血沫從氣管里咳出來,勉強恢復了呼吸。“……你……你是誰?”他斷斷續續問。“我是于靖忠啊,”央金平措笑了笑,問:“怎么這么問?”“你不是……你是誰?于靖忠在哪里?”央金平措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盯著顏蘭玉憔悴的臉,半晌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