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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把佛骨還給你了……”楚河抓住張順,目光渙散神志模糊,但冰冷的手指卻如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你……你能不能……”張順腦子空白,但他哥顫抖的聲音卻還是一字一句傳進耳朵里:“你把摩訶的命……還給我……可以嗎?”摩訶?摩訶是誰?張順半抱著人事不省的楚河發愣,突然只聽床頭柜上響起急促的手機鈴聲,頓時嚇了一跳,只見他哥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來電者信息——李湖。擱平常張順根本不會接,但在這突然所有人都消失不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醫院里,哪怕打電話的是周一呢,張二少都像是突然抓到浮木一般,迅速抓起手機接了起來:“喂?!”“張二少吧,”李湖鎮定的聲音響起:“別掛聽我說。有人作了法要害楚總,現在危險還沒過去,待在你哥身邊不要動,別離開!”張順怒道:“我知道!我他媽不過想出去買包煙就撞鬼了!現在怎么辦?!”“關上病房門,誰敲都別開?!崩詈f:“等我過去?!?/br>第8章尊前妻啥都好,就是挑男人的眼光實在cao蛋……張順關上門,回頭看著蜷縮在病床上的哥哥,心臟猶如被狠狠撞了一記。他知道是因為自己在呼救,他哥才會從昏迷中突然醒來的。人的潛力就是這么巨大,重傷的母親會因為孩子的呼喚而醒,拯救丈夫的妻子會突然爆發出抬起一輛車的力氣,人會因為自己真心要保護的對象而賭上性命,這是一種難以想象的可怕力量。那一瞬間張順又想起楚河的哀求——把摩訶的命還給我,可以嗎?摩訶是誰?張順心里掠過無窮的疑云,但他也很肯定一點:如果楚河真的想要,他也是會舍棄一切達成他的心愿的。李湖話說得很堅定,來得卻很慢,足足過了一個多小時都沒有任何消息。張順試圖打內線電話出去,但信號仿佛被切斷了一樣只剩下忙音,他只能心驚膽戰的盯著門口。直到他以為李湖再也不會來了的時候,醫院大樓里才突然響起一陣遙遠的爆炸聲。張順瞳孔緊縮,只聽聲音迅速逼近,緊接著“哐當!”一聲巨響,仿佛有個重物被狠狠摔到了門板上!張順霍然起身:“李湖?李湖是你嗎?!”“別開門!”門外傳來李湖聲嘶力竭的叫喊:“千萬別開門!”“你沒事吧!你怎么了?!”“我沒事——?。?!”李湖驟然慘叫一聲,那聲音簡直都不像人了。張二少還沒來得及問,就只聽她哆哆嗦嗦道:“別……別開門,守著你哥,千萬別出來……啊——!”張順從沒見過女人在自己面前受這種苦,正當他想沖出去的時候,就只聽門外響起一個低沉而冰冷的男聲——這聲音光聽就讓人從心底里產生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四十九道鎮妖釘,我看你還能活多久?!?/br>嗖的一聲破空銳響,李湖變了調的慘叫瞬間響起:“鳳四!鳳四我知道是你在里面!給老子醒醒,我X你祖宗——!?。。?!”轟然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張順再也忍不住了,沖過去就把門一拉!下一秒,陰寒氣息如潮水般洶涌而來,張順都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就被當胸一股巨力瞬間撞飛!砰地一聲張二少撞到墻又爬起來,劇痛中只見門口走進來一個穿黑袍的高大男子,手里提著李湖的咽喉——這個女人穿一身紅,簡直都分不清是衣服本來就紅,還是全身的血染紅的,長發披散在身后,腳在一個勁顫抖,從頻率來看估計斷氣也就是一兩分鐘內的事了。張順熱血瞬間沖上頭頂,抄起摔碎一地的椅子腿,大喝一聲就沖了上去!但緊接著,那黑袍男人抬起他赤紅色的眼珠向張順一看——張順立馬被一股無邊無際的森寒氣息定在了那里,仿佛血液都被凍住一般僵直,椅子腿哐當從手上掉了下來。也就是在那一瞬間他認出了這個男人,他曾經見過這個人——鬧鬼的那天晚上,楚河趕到他房間后,惡鬼消失無蹤,而房角突然出現了這個男人的影像。當時他冷冷的看了張順一眼,什么都沒說,緊接著就消失在了空氣里。那個時候張順以為自己出了幻覺,或這個男人也是鬼,但此時此刻卻突然福至心靈:“你你你——你是——”李湖喉嚨發出可怕的咯咯聲,男人一邊手上用力,一邊漫不經心的望向張順。張順難以置信:“你是我哥的——男朋友?!”男子:“……”李湖:“……”黑衣男子似乎突然聽到什么十分愉悅的事情一樣,剎那間張順甚至看到他真的笑了一下,然后他改變了要殺李湖的主意,順手把這女人像扔口袋一樣甩了出去。“男朋友,”他覺得很有意思的重復道。砰的一聲李湖摔倒在地,披頭散發狼狽不堪的捂著脖子狂咳,咬牙切齒嘶啞道:“魔尊梵羅……!”“不愧是修出了第九條尾巴的狐貍,那個守門陣擺得還挺有意思,可惜被這愣頭青稀里糊涂破了陣膽?!蹦ё鹋d味盎然打量了張順一眼,“小兄弟,你要是真能忍住不開門的話,搞死了這條狐貍我都進不來……真可惜?!?/br>張順怒道:“你是誰?你想干什么?”魔尊并不回答,只向病床上的楚河走去。李湖本來在要死不活的咳嗽,這時突然像打了雞血般一骨碌爬起來:“放手,你走不掉的!周暉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魔尊說:“所以呢?”“你能搞死我,你也能搞死周暉?!”魔尊用實際行動回答了他的話——直接從病床上把楚河打橫抱了起來,向門口走去。“就算是周暉,順著那個僵尸使童的氣味找到陰陽師藏身的地方,再發現那個日本人是幌子,最后才趕過來,起碼也得小兩個時辰吧。你說兩個時辰夠不夠我把你從一只狐貍變成一條狐皮披肩?”李湖的臉色頓時就慘白起來,直勾勾盯著楚河問:“你就看著你姘頭這么威脅我?”楚河在魔尊懷里昏迷不醒,當然沒法回答他的話。魔尊笑道:“剛才還說我是男朋友呢,現在就成姘頭了。話說回來,你倆一邊彼此挖苦,一邊又能為對方拼到這個地步,實在是很奇怪的關系……”說著他轉過身向李湖走去,那架勢連張順都看出來,那句“狐皮披肩”竟然真的不是開玩笑!“云南六組九尾狐,”魔尊緩緩道,“當年圍剿地獄道的仇,今天就拿你先報了?!?/br>他一只手扛著楚河,一只手伸向腳下連連咳嗽不止的李湖,只見半空中那手上突然冒出無數詭異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