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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周一出現在身后。周一的臉從近處看更加英俊得驚心動魄,類似西方人那樣的高聳眉骨下是深邃明亮的眼睛,那真叫一個邪魅深情眸光如?!绻麚Q作懷春少女,被他這么專注地盯上幾秒鐘,一句話不用說,此刻估計已經深墜情網以身相許了。但楚河很鎮定,不僅鎮定還很無辜:“請問您……”周一眼睛眨都不眨的盯在他臉上,那架勢仿佛不僅要看穿他的面皮,還要把他骨頭里的腦髓都挖出來看看。他那么專注搞得黃市長都有點害怕,正當他懷疑這個省里下來的小白臉有什么奇怪的癖好的時候,周一笑了笑把楚河放開,說:“對不住,從后頭看你跟我一個故人特別像,一時激動認錯了,抱歉抱歉?!?/br>黃市長心神一松,沒忍住就多了句嘴:“什么故人?”周一特別深情:“我前妻?!?/br>黃市長:“……”楚河:“……”黃市長嘴角可疑的抽搐著:“小周啊,別怪我說話不中聽,這位楚總雖然身材瘦點,好歹也是個大男人,你前妻的身架子能跟他像,是不是太……”“你不懂啊老黃!”周一認真道:“我前妻,那就是我心口永不褪色的朱砂痣,永不凋謝的白蓮花??!甭管他現在長得像誰呢,哪怕像你我都愛的??!”黃市長不說話了。從那張胖臉的表情上看他已經風中凌亂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楚河聽不下去了,退后兩步轉身上車:“你們先聊,我家里著火了,先回家去一趟?!?/br>周一立刻扒住車門:“你家在哪?”“……周先生請放手?!?/br>“哎——不放不放,你家在哪?相逢即是有緣,你家著火這么大的事,我們怎么能不去看看熱鬧呢?”瞬間所有人的表情都跟黃市長一樣風中凌亂起來,連楚河的眼角都跳了又跳,忍不住指向顏蘭玉:“周先生的緣分不是應在那里嗎?”“哎呀楚總這你就不懂了!緣分還有個深淺高低呢!你能長得跟我前妻像——雖然也就像了個百分之三四吧,但咱倆這緣分可就深了。雖然不說比山高比海深吧,但起碼也……哎!你別走??!”紅旗車呼嘯而去,尾氣噴了周一一臉。“……”周一抹了把臉,無奈道:“我只是想問他,如果他那車壞了的話……”話音未落前面那輛紅旗發出“嘭!”一聲巨響,緊接著車前蓋冒出一陣白煙,停下不動了。“……愿不愿意來坐我們這輛?!敝芤粺o辜道。黃市長只好和楚河一起上了那輛牛逼閃閃的黑色慕尚,至于相田一行日本人,借口天色已晚便告辭了,臨走前約定明天再來發展中心商議工程的圖紙。黃市長百思不得其解:“我那車怎么就能壞了呢?!”一車人都沒說話,連同他們省外賓接待辦公室的幾個下屬都齊齊當了鋸嘴的葫蘆。只有周一突然探過頭興致勃勃的問:“楚總對紅旗車有什么偏好嗎?”楚河:“……”“那楚總坐我車,勉強還能習慣嗎?”楚河偏過頭,一手支頜,根本不想跟他說話。他那幾個下屬應該都已經習慣周一動不動就抽風的習性了,個個臉板得跟地下工作者似的。倒是黃胖子嘴賤,忍不住諷刺:“紅旗好不好也是市里給配的,比不上你們省里財大氣粗,連外賓辦公室都配近千萬級別的豪車,咱們七八線小城市怎么能比呢?”周一笑容滿面:“哎——您這話就見外了,咱們省再有錢也不能這么糟蹋呀。說實話這車是我自己買的,當初也花了點錢搞改裝,后來擱那兒就忘了開了。說起來都是好幾年的舊車了……”“小周家也是做生意的?”黃市長身為一個每天兩只雞就滿足了的胖子,此刻簡直心都在揪著疼。“做啥生意呢,攢錢吃老本罷了,家底兒還未必有那個小日本厚?!敝芤恍θ轁M面的轉向楚河,似乎完全不介意楚河把他當空氣:“咱們男人命苦啊,又要辛苦上班工作,又要攢錢養老婆孩子,一不留神老婆還特么成前妻了——不是我說,要不咱們就把那小日本綁來敲詐一下吧?我看他們姓相田的底子厚得很,指不定還能詐出個千兒八百億給我前妻當贍養費……”黃市長嘴角抽搐半晌,滿頭黑線的轉向李湖:“李主任……”“噓,”李湖貌似不經意地挪挪屁股,坐得離周一遠了點兒,才小聲道:“我知道你想問什么,別問。是的你就當他不正常好了……”·說話間車已經開到了張家別墅門前。這塊地方離市區也有相當一段距離,附近的別墅群都占地廣闊而坐落稀疏,所以并沒有鄰居出來看熱鬧,只有兩輛消防車停在冒著黑煙的磚瓦前,滿地都是泛著白泡的水。別墅門臉還算完整,但東南角臥室的那一塊都燒塌了,眼看著沒三五個月都重建不成。幾個小女傭擠在臺階上瑟瑟發抖,張順和黃翩那倆小王八蛋正使出全身解數安慰她們,聽見車喇叭聲便回頭:“哎——!哥!”楚河大步走上前,揚起巴掌就要揮下去。張順立馬一偏頭躲開:“哥!你想打我?!”“楚總楚總!誤會!都是誤會!”黃翩見勢不好慌忙沖上去拉架:“這真不關張順的事兒!哎呀都是那個方大師——哎?叔叔?”黃市長狂奔而至,真想飛起一腳把他這不成器的侄兒踹天邊去:“你他媽怎么又在這里?!”“叔叔你聽我解釋……”黃市長立刻把他侄兒嘴巴一捂拎到邊上:“你不知道你是建國后才成的精嗎?!沒事你不低調點是想死嗎?!”黃翩哭喪著臉說:“真不怪我,都是那姓方的上趕著找死……”原來黃翩一聽張家鬧鬼,頓時就精神了。小黃鼠狼生下來就知道自己是妖,對鬼可沒有一般人類那樣的畏懼,比起要幫張順的忙,他看熱鬧的心思倒多點,于是立馬就把最近在本市相當火的方大師請進了張家。那個方大師在香港、廣東一帶頗有盛名,來到H市據說是游歷四方,冶煉法器。這些神神道道的東西都不用說了,但他算命驅鬼確實有一手,本地幾家富豪先后都請他去看過風水,算算看H市從沒請過方大師的豪門也就張家這一家。方大師雖然號稱世外高人,但也是要在世俗中吃飯的,早就惦記著要搭上張家這條人脈;無奈大師落花有意,楚總langxin似鐵,要不是這次張二少爺送上門來,方大師還是撈不著進張家的門。張順把二愣子遇鬼記一說,方大師就覺得好辦。張家以前是挖礦的,據說礦井倒塌也沒少死過人,這明顯就是哪個冤死的鬼上門來討債,好生超度送走這事兒就完了。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