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4
個月甚至四個月,那時候宋叔叔一直在應城,在你身邊,而我母親在廣州,我母親那年在廣州待了多久,你可以好好回想一下,她可能懷了宋叔叔的孩子嗎?虧您想的出來?!?/br> 唐瑤一句一句說,這些時日,她整日琢磨,琢磨來琢磨去,每多琢磨一分,心就冷一分。 費敏一句一句聽著,過往歷歷在目,唐錦慧不過是偽善罷了,她才不會相信。 “我親眼所見,洗白就不必了,我沒空聽你瞎扯。更何況,如果按你說的,宋鐘國怎么可能連一句解釋都沒有?!辟M敏說。 唐瑤呵了聲,“您愿意裝糊涂就裝吧!誰知道呢,或許宋叔叔早就想和你斷了關系,趁機而為罷了?!?/br> 或許早就想和她斷了關系……趁機而為…… 費敏瞪著眼看天花板,這句話在腦海里循環播放著,讓她一顆心越來越躁動,怎么都無法入眠。 “費敏,你能不能不要這么不可理喻?!?/br> “如果不能互相信任,不如趁早散伙吧!” “我很累,費敏,你別讓我回家比上班還累行不行?” “你有完沒完,整日胡思亂想些什么,你就這么不信任我?” …… 過去宋鐘國在她耳邊說過的那些話,在這一刻格外的清晰,有一個答案呼之欲出,可她不愿意相信。 不,不會的! 而此刻,宋子言也同樣失眠著,他把身子攤在沙發上,一支接一支的抽煙,整個人被籠在一片灰藍色的煙霧里,大腦被短暫的麻痹,可過了會兒,疼痛會重新翻卷著襲上來。 他似乎知道唐瑤為什么走了,他千算萬算,還是算漏了。 剛剛程江非打來電話,說今天看見他母親了。 他給母親的同事打電話求證,是昨日飛機到省城,上午才到應城。 母親今日回來,唐瑤今日離開,他似乎能猜到發生了什么,心口更加悶疼。 一切還是發生了,朝著他最不希望的方向,他本來打算讓唐瑤和母親永不碰面的。 他抽著煙,最后掐滅的時候,摸出了手機。 母親的手機號,撥過去,等待的片刻,漫長的煎熬。 “你是不是見了唐瑤?”宋子言沉著聲音,開門見山地問。 費敏還沒從回憶里回過神來,隔了會兒才反應過來,“我知道你想問什么,我沒有逼她,是她自個兒說要離開你的,子言,你別怪媽,媽都是為你好!” “你這不是為我好!這樣的好,我寧愿不要!媽,從小到大,你這樣的事做的少嗎?你仔細回憶回憶,你的偏執和固執導致了多少次獨斷專行!”宋子言幾乎是吼出來的,“還有我爸,不管他是否做了錯事,你反思一下,就算沒有唐阿姨,你和我爸真的就能白頭偕老了嗎?你仔細想想,能嗎?” 有一瞬間的靜默,然后費敏哽咽著開口,“子言……你太傷媽的心了?!痹揪碗y受的心,此刻更是多了幾分憋悶。 宋子言一瞬間有些說不出話來,她畢竟是他母親,無論她怎樣,她畢竟是他母親。 他不再說話,疲倦地說了聲,“就這樣,我掛了!” 無眠夜,這夜似乎顯得格外漫長。 第二日醒來宋子言就趕到了書店,可是人已經不在。 鄭晴說,“你可能就記錯了,我從沒見過唐瑤?!?/br> 他滿城尋她,可是她卻像是人間蒸發了。 ☆、第29章 應城(捉蟲) 那場暴雨過后,接連三天都是大晴天,街頭巷尾似乎都熱鬧了許多,擺攤的繼續出來活絡,原本寬廣的街道似乎一下子變窄了,車來車往,經常堵成一團,誰也走不了。 程江非一只手握著方向盤,一只手不耐地用手指叩擊著,一下又一下,越來越憋燥,探出頭去看,仍舊是蜿蜒一條長龍,何時是個頭? 他回身,歪頭去看身邊的人,又重復了一句,“我也不確定是不是,你不要抱太大希望?!?/br> 宋子言“嗯”了一聲,心底在默默地念著唐瑤兩個字,他不知道她在哪,只知道這會兒她大概不好受,母親對她說了什么,他不敢問,更不敢想。 就這樣失去她,叫他如何甘心?又如何放心。 他找過不少地方,都不見她的影子,唯一可能知情的鄭晴,這幾日連日住在書店,閉口不談,無論他怎么問,都不透漏半個字,唐瑤這么多年沒回來,能去哪里? 第三天了,他幾乎要絕望了,所以哪怕程江非只是道聽途說為基金會見過她,他也要去看一眼。 車堵成一團,喇叭聲此起彼伏,有急性子的司機出來罵罵咧咧地嚷著讓街邊趁機鉆空的小攤車滾蛋。 也有人看著前進后退都沒辦法,認命了,下車買東西的買東西,抽煙的抽煙。 有人在外頭敲車窗,“嘿,哥兒們,借個火?” 程江非搖開車窗,把火機遞出去,看著對方一副愁容,隨口問了句,“老哥,趕趟???” 那人勉強扯了笑,“可不是,還要給學生們上課,再有二十分鐘就遲到了,堵成這鬼樣子,估計一個小時能走就不錯了,頭疼!” “也不差這一會兒,急也沒用??!” “這不學生們都快高考了嗎?不抓點緊怎么行,未來的棟梁們吶,現在可是分秒必爭的時候,可不能馬虎?!?/br> “原來是畢業班老師,辛苦了!”程江非笑了笑,以前挺煩老師的,成年了,才覺著老師們都不容易,cao了多少心。他這會兒才想起,現在都六月份了,沒幾天就要高考了。 “應該的,都是應該的?!蹦欣蠋熋偷乇豢淞司?,不大好意思,又多說了句,“本來沒那么緊張的,這不教歷史的少嗎,偏偏今天又走了一個,你說說正是關鍵時候,這不添亂嗎?” 宋子言似乎忽然想到到了些什么,問了句,“那個老師是齊堃嗎?” 男老師把目光投過去,“對,齊堃,你們認識???哈,真是天涯何處不相逢??!緣分,都是緣分?!?/br> 他看著副駕駛的位置,是個模樣冷峻的年輕男人,神色疲憊,眉頭緊緊皺著,眼眶微微凹陷,不知道是熬夜太久,還是怎樣,剛剛一直把臉對著外面,他沒怎么看清,這會兒看著,只覺得眼熟,想了半天才想起來,“是宋局的兒子吧?” 宋子言又皺了下眉頭,不大喜歡被別人這樣稱呼,但還是“嗯”了聲,“您說齊堃要走了?” “是啊,前幾日突然打了辭職報告,因為是臨時聘用,連合同都沒簽,學校很快就放人了,我聽說,是今天的火車吧,是基金會組織的志愿活動,也不知道抽什么風!” 宋子言垂下眼瞼,腦海里一個想法在漸漸成型。又是基金會,是巧合嗎? 男老師又問,“小宋有女朋友嗎?” 宋子言沉下臉,搖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