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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夙心里好笑,這柏林是推銷上癮了?這么好的東西,卻急頭怪腦地要賣給別人,怎么想都是其中有陰謀吧?毓夙又搖了搖頭,把匣子推回柏林跟前,說:“這樣難得的東西,想必你也是盼了許久才得來,心心念念多年,我豈能奪人所愛?還是你自己享用吧?!?/br>柏林還想再說什么,卻有個人從前頭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到柏林跟前,湊在他耳朵邊上說了句話。毓夙刻意沒去聽他倆說了些什么,不過等那人說完,柏林卻隨即就笑著對毓夙說:“前頭人來報,趙師兄大駕過來了,師兄,咱們可要去前頭迎一迎他?”毓夙瞥了柏林一眼,這人做慣了狗腿,被再低一級的狗腿巴結慣了,還想讓別人也跟著做狗腿?反正毓夙是絕不會去刻意迎接趙朗的,他巴不得趙朗怒了,就此跟他一拍兩散呢。毓夙默不作聲,低頭看自己的手指,這態度就代表了他拒絕的意思,柏林干笑了兩聲,說:“那小弟便去前頭迎接趙師兄了,師兄且在這里暫候,小弟命人給師兄上茶?!?/br>旁邊侍立的人聽了這話哪還用柏林真的開口命令,早顛顛地跑去泡茶了,毓夙瞧著他們一通忙亂,又是燒水又是拿點心的,殷勤得不行。再想到剛才那個掌柜老頭,奉上個東西都要下跪,不讓他跪他反而不好受,真心覺得這群人比凡人還封建還官僚還腐敗。趙朗平常和他的師兄弟們相處,也是這樣?這樣的環境也能培養出那么真摯的師兄弟感情?還是說,這是他們轉世之后,到了凡間才學來的陋習?以往毓夙只覺得,趙朗這人縱然有諸多不好,專制霸道jian詐狡猾還厚臉皮,但講義氣,一心一意為了他的師門好,這也算是有可取之處,但接觸了趙朗的幾個同門之后,蘇元沖動不顧大局,追殺猴子的烏云仙只匆匆一面,了解不多,現在又有這個柏林,則是……一副封建官僚做派,讓人不怎么喜歡。毓夙不知道應不應該就此給趙朗的師門打標簽,只是,他現在對所謂截教,真的沒什么好感。神農原先評價截教,就是“良莠不齊”,可能真的是毓夙人品不好,總遇見雜草,沒遇見菁華吧。正想著,一群人已經從前面擁擠著到了后院,趙朗就走在這群人中間。第116章我真是好人趙朗是一群人的中心,自然很顯眼,而毓夙則是一群人中唯一一個坐著的,也是鶴立雞群,趙朗的眼神連掃都沒掃別人一下,就直奔毓夙過來了。他都進了后院的門,毓夙要是還坐著就顯得太沒禮貌沒家教了,所以毓夙也慢吞吞地站了起來,做出迎接的態度。不過還沒等毓夙往前走出來兩步,趙朗已經大步走到了跟前,伸手輕輕按在毓夙肩上,又讓他坐下了,然后趙朗自己就坐在了毓夙對面,剛剛柏林坐著的那個位置,低頭看了看桌上放著的那些東西,抬頭笑道:“你們方才做什么呢?沒有等得煩悶吧?”毓夙搖頭,想著隨便應付兩句,把之前的事情帶過去,柏林卻搶在他前面,對趙朗說:“小弟尋著了兩樣少見的藥草,想要奉給師兄們,毓師兄卻太客氣了,怎么也不接?!?/br>趙朗聽了,就伸手打開那兩只匣子,看了看匣子里的藥草,就一笑說:“這又不是什么稀罕珍貴的東西,師弟既然要給你,你就拿著么?!?/br>一邊說,他一邊十分隨意地拿起那兩只匣子,丟給毓夙。因為他是當著眾人的面發話,毓夙要是再拒絕,未免就駁了趙朗的面子,顯得太不識抬舉,于是毓夙也就沒再說什么,順從地把那兩只匣子收了起來。不過這也是因為趙朗的話,等同于是趙朗將這兩樣草藥送給毓夙,而不是出于柏林的意思,那毓夙就不必承柏林的情了,毓夙心里倒是略微松了口氣。等毓夙收起了那兩個匣子,趙朗這才似笑非笑地看向柏林,像是玩笑,又像是有點不太耐煩地說:“說吧,你無事獻殷勤,是圖的什么?可別說這是見面禮,我絕不相信?!?/br>柏林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說:“師兄明鑒。小弟是聽說,毓師兄……不,該說是帝君,帝君今番下凡,是為了揀選賢能,充塞天宮,以為使喚,小弟想替師兄弟們謀個前程,總要在帝君面前混個臉熟不是?這才奉上小小禮物,討帝君歡顏?!?/br>帝君?毓夙聽了這稱呼,雖然直覺柏林說的就是他,可毓夙自己還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又升職了,為什么在凡間的柏林反而比他還早知道?趙朗似乎也有點不悅,皺了皺眉說:“你知道的未免太多了!在上頭留的人手不是為了給你們打探這些小道消息用的。且儒教的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容易,還是少琢磨這些旁門左道,專心修行才是我門的正宗,就說你,百余年竟還是人境……哼?!?/br>說到最后,趙朗憤憤地扭過頭,十分恨鐵不成鋼。柏林也有點不高興,也不賠笑了,同樣皺起了眉:“大師兄,您是多年不在下界,不知道如今的情形。從當年封神之戰后,分了東西南北四洲,下界的情形就遠不如前。各靈脈又各自有主,供應天庭的是大頭,底下人修行能占了用了的微乎其微,那些靈草奇花,有助修行的礦石寶物也大都絕跡,就拿靈芝草來說,當年金鰲島上,九葉靈芝遍地都是,如今在綏山,獨生的靈芝都沒有滿百年的?!?/br>趙朗聽了更不高興了:“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埋怨師尊不該將金鰲島挪到三十三天外?你以為金鰲島就算在下界,以你們的本事,還能守得住,不被別人搶走霸占?”柏林一驚,連忙否認,辯解說:“不是不是!小弟哪敢有這樣的想法!小弟只是想著,天庭占了昆侖山靈脈,又收走蜀中八成的靈氣,卻被玉帝王母那樣的無能之輩居之,分封給那些庸庸碌碌只會聽命行事的神仙,倒不如我們去享用那天庭勝境……”說著,柏林又看了看趙朗的臉色,見他神色稍霽,才又說:“封神榜撕裂之后,天庭一下少了那么多人,必定是急著找新人上去填空呢,與其讓那些后輩占便宜,我等早就熟悉天庭,不比他們強得多?別處不說,若是毓師兄愿意照拂,那日子可就……”這第二段話趙朗卻沒讓柏林說完,聽了一半,趙朗就喝了一聲“閉嘴”,跳了起來,指著柏林的鼻子痛罵:“我還以為你能有出息到跟我商量,咱們改天換地,自己坐了天庭的交椅!誰知道,你盤算幾遍,只不過是還想回去給人做走狗!那你當初何必下來!”說完,趙朗一腳踹翻了自己剛剛坐著的椅子,又踹翻了桌子,伸手拉著毓夙就走,連道別都沒道別,直接架起云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