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6
。此時也就罷了,等儒教壯大,文星還要與那儒教孔丘一道被封做圣人呢,雖說這圣人只有個稱呼,身份上卻是超然于他人,比干就配不上了……若是孔丘當年死后就被拔擢上天,此時自然是他做這新任的文曲星,然則當年我等都未有先見之明,那孔丘便就——”他說著,猛地停下來,看了毓夙一眼,似乎是在審視毓夙,之后才若無其事地繼續說:“當年不曾有所防備,孔子卻轉世歷劫之后,成了佛教之人了?!?/br>毓夙更是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過了半天才結結巴巴地說:“你是說……孔子孔先師他……轉世投胎之后……去做了……做了個和尚?”趙朗面無表情地點頭:“沒錯。他被藥師佛收入門下,說來還是那金蟬子的師弟。前番要擇選新的文曲星君,佛教才忙不迭把他推了出來,眾人才知道孔丘后來的去向?!?/br>毓夙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但孔子自己就不覺得這里面有什么不對嗎?”趙朗不耐煩地說:“他都投胎重新做人了,還能有什么覺得不對的地方?好了,你不必再啰嗦這些,那孔丘如今也是魂魄不存了,還說他做什么?!?/br>又是一個爆炸性的消息,毓夙都覺得麻木了,只機械地重復了一遍:“魂魄不存?”趙朗一邊扯著毓夙,把他往閉關的靜室里拉,一邊說:“不然呢?你以為那姓陸的如何才能把一個凡人的魂魄改成星君命格?事事都需要代價,豈有平白得來。你也別再問了,橫豎這些與你無關,我倒是想讓你去做那新任的文曲星君,只是你的命數也早已定下了!”沒給毓夙再來“十萬個為什么”的機會,趙朗直接把他關在了門里,自己站在外頭說:“你自己好生研學那些玉簡上的功夫,學會了再去看那武技功法,你也見識了,哪怕是地府一個判官都那般厲害,你這等小仙,起碼要能將那武技學得一二成,才敢出門行走吧?”毓夙想說他真是強詞奪理,像判官那樣的前朝太子世界上總共也就一個吧??韶官磉€沒開口,趙朗又說:“你若有不通之處,盡管提出來問,我能用玉符告訴你的,便用玉符與你說,不能用玉符告訴你,便叫你師兄過來跑一趟?!?/br>說完,他的聲音就再沒出現了,毓夙靜聽了一會兒,叫了幾聲“趙大仙”,也沒聽到回答,想必是趙朗已經走了。第66章禁閉三十年捶了一下門,毓夙發現他還真是被關起來了,心里郁悶不已。一開始不覺得,現在毓夙卻總有這樣的想法,趙朗似乎是就想讓他待在地府,甚至是就待在這個小院里,一直不出去才好。就算他是以毓夙的師父自居,可就算是親爹,也沒有這么關著自己兒子的吧?毓夙又不是有瘋病、傳染病,也不是不能見光,卻被弄得跟大家閨秀似的,這像什么樣。郁悶到了晚上,猴子回來了,先是在門上敲打了一陣,發現打不開門,猴子又聽說是趙朗把毓夙關在這里,也就放了心,反而開始嘲笑毓夙。毓夙見他心情好轉,本來也挺高興,但被嘲笑就讓人不爽了,毓夙攆走了猴子,然后又覺得寂寞,再把猴子叫回來。幾天之內這么循環了幾次,猴子也怒了,指著靜室的門罵:“你這是耍猴呢?”毓夙也覺得歉疚,以前在五行山下的時候,猴子無聊讓他陪著說話,從來都是好聲好氣的,根本沒他這種惡行。猴子走了之后,毓夙反省了一下,他現在的心境的確有些不穩。于是毓夙頓時警醒,這大概就是心魔的征兆吧??磥砉媸堑搅送黄频臅r候,要登上天仙頂峰了。到了天仙頂峰,下一步就要進階天境,心魔如期而至,是對修行者的考察鍛煉。能有機會突破到天境,修為有所進益,自然是高興的事,但心魔卻不是那么好捱過去的。從人境修煉到地境,本來也應該經歷心魔,但毓夙那時候懵懵懂懂的,就算心魔來襲,他很有可能也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度過了,所以現在等于是他第一次面對心魔,還真沒什么經驗,難免有點緊張。緊張完了,毓夙才發覺,他已經把這事用傳音玉符告訴了趙朗,頓時毓夙又有點后悔。這心魔是挺私人的事情,說起來是很要緊,但度心魔全靠各人努力,每個人的心魔都有所不同,如何度過,細微之處也只有自己才能體會,告訴趙朗估計也不能解決,何必多此一舉,倒顯得好像是離開他就什么事都辦不成了。不過傳都傳出去了,收也收不回來,毓夙沮喪了一會兒,干脆假裝這件事沒發生過,又入定修煉去了。等他出定,靜室里掛著的時辰圭上顯示已經過了三個多月,毓夙拿起傳音玉符一看,上面并沒有趙朗的回音,他有點失望,又松了口氣,患得患失地別扭了很久。別扭完了,毓夙又有點擔心趙朗會不會是出了什么事,拿著傳音玉符,正想再跟趙朗發條信息,靜室的門卻忽然開了,毓夙立即看向門口,心里忽然間充滿了期待,哪知道站在門口的人卻不是趙朗,而是一個有些面熟的青年。那青年穿著一身和趙朗當初穿的差不多的青色道袍,懷里抱著趙朗的那只黑貓,長得真是面善。毓夙一會兒猜想這只黑貓該不會就是趙朗的信物,一會兒又琢磨他在哪里見過這個青年,而這青年環視一周,最后把視線落在了毓夙身上,有些傲然地問:“小師弟?”毓夙撓了撓頭,不好在趙朗的徒弟面前拆他的臺,就打著哈哈糊弄了過去。他記得趙朗說,有什么問題會派他的徒弟來,毓夙就問:“您……來是有何見教?”青年皮笑rou不笑地勾了勾嘴角:“師父說你正逢心魔,叫我送一塊清心冷玉給你?!?/br>說著,他拿出了一塊玉璧,遞給毓夙。毓夙接過來,那玉璧觸手生寒,指尖一碰上,毓夙就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青年瞧著一笑,倒是顯得和氣了許多,沒那么冷傲了。毓夙也是在他舒展了眉頭之后,才終于想起來是在什么時候見過這個青年,這不就是當年蟠桃園里的那個活雷鋒嘛!那時候他差點被一群醉鬼圍攻,還是活雷鋒救了他呢。雖然活雷鋒本意不是為了救毓夙,估計他只是想教訓自己的那些同門,但客觀結果是,毓夙被活雷鋒救了,免于挨打,所以毓夙還是很感激活雷鋒的,頓時對他的態度好了許多,笑得很燦爛地說:“謝謝您呀,還專程給我送這個……”活雷鋒似乎感受到了毓夙的善意,也笑了笑說:“你該謝謝師父才對。他老人家為了給你尋這塊清心冷玉,去了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