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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一看,它已經變成了普通的玉片了,這玉簡是一次性的。看著那玉片,毓夙心里的感覺有點復雜。趙朗對他的態度不能說很好,但是的確教給了他很多有用的東西,而且趙朗的善意毓夙也能感覺得到,他是真心想教導毓夙的。可這種善意,這種恩情,這些好,來得沒有原因。而且,太強硬的態度,怎么樣都不能讓人覺得舒服。毓夙更希望自己能有所選擇,或者,能得知真相。~~~~~~~嘆了口氣,毓夙把玉片收起來,開始研究那篇被強制性送進他腦海里的功法。果然是像趙朗之前提過的,這是一篇武技,確切地說,是劍法。世間用劍的無非三種,身劍、意劍和心劍。身劍就是普通人用的劍法,各種招數破敵制勝;意劍則是領悟劍意,武俠里“無招勝有招”指的就是這種;心劍則是把自己的心和劍融為一體,萬事萬物都可以成為自己的劍,連自己都成為了一柄劍。神仙的劍法當然不是這三種之中的任何一種,而是超脫了心劍之上,用神念去cao縱,并加之以種種神通法術,所以也可以稱之為“神劍”。這種境界時,劍法可以應用于任何一種兵刃武器,所以這劍法其實已經不是劍法了,稱之為“武技”最為合適。當然,修習這種武技也要有一定的基礎,那就是,必須對身劍、意劍和心劍也都有一定的體會和領悟,起碼的招式要會用。所以毓夙看完了功法的開頭就郁悶了,他幾乎是一點武功都不會,別說劍法了,他連軍體拳都不會打。之前在五行山的時候他倒是跟猴子學了打架的本事,可猴子的武藝也不系統,人家是從一次一次打架斗毆的經驗之中領悟的本事。毓夙跟他學,只能學到皮毛,那種在打架斗毆之中出生入死領悟到的精髓他卻沒法體會,所以學了也只是個三腳貓。毓夙唯一一套會用,并且知道得比較完整的功夫叫“潑風杖法”,是使用伏魔杖的沙和尚教給毓夙的。但是沙和尚雖然貌似老實,人家卻一心藏拙,教的這個杖法也稀松平常,一十九路打下來看著花哨,到底有多少威力就各人自知了。把整篇功法研究完,毓夙就算只能看懂其中十分之一,此時也感嘆這功法真是太精妙。如果這是趙朗寫的,那他到底有多牛叉啊……對這人的估計,恐怕還要再上一個層次。他這邊正想著,被他念叨的那個人忽然就進來了。趙朗出去一趟,竟然換了身衣服,他常年穿著的青色道袍不見了,變成了金紅兩色的錦衣,腰間還掛了個大紅葫蘆。第47章由你來判斷這身打扮略顯犀利了,毓夙看著覺得有點扭曲。這一身錦衣看著像新郎官似的,又像是個貴公子,可在腰里掛個葫蘆是什么意思?又不是游方道人或者趕路的腳力,還要掛個葫蘆裝水路上喝,都打扮成富二代了,再掛個窮光蛋才裝備的葫蘆豈不是不倫不類。當然毓夙不會隨便批評別人的著裝,趙朗也沒工夫聽他說話,只指了指門外飛快地說:“先前所料有差,我如今受了傷,要在這靜室里閉關靜養,占了此處,你且在外頭用功吧。也不必替我護法,兩日后該去送信,仍舊依計而行,元辰命理之事也已經妥了?!?/br>說完,趙朗一揮袖一陣風就把毓夙從屋里卷了出來,放在了門外,然后靜室的門一合,門上瞬間閃過無數道青光,那門竟然就此消失了。毓夙愣了一會兒才明白趙朗這是不想被人打擾的意思,他干脆連正房也不待了,去把西廂收拾了一下。再去院子里推門的時候,院門終于能打開了,毓夙走出門的時候竟然覺得,僅僅是這一晚,就像是被關了兩三年似的,現在又能自由活動了,有種重獲新生的感覺。就算是之前被五行山壓的時候都沒有這么大的被拘束的感覺,果然這還是趙朗造成的心理壓力巨大。毓夙告訴了客棧的人不要去后頭院子打擾,然后才出了門。他當然是要去元辰宮,昨天本來說了馬上就回去,結果到最后也沒回去,人家判官辛辛苦苦幫忙查資料,自己這個正主還放人家鴿子,這行為太過分了。毓夙想了好幾遍該怎么道歉,一到元辰宮,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判官卻笑盈盈地正站在門口,似乎就是在等他。昨天雖然并排站著看了好幾個鐘頭的資料,但是毓夙真沒看清楚這判官長得什么樣。昨天判官一直是耷拉著肩膀耷拉著頭,偶爾抬個頭,他個子又不高,臉也是半遮半掩的,毓夙對他的印象就是死氣沉沉的,至于五官相貌,現在想想昨天竟然連注意都沒有注意到。現在這判官終于把脊背挺直了,抬起了頭,還擺出了笑臉,毓夙這才赫然發現,原來判官長得挺好看的,也挺年輕的,十七八歲模樣的一個清秀少年,就是嘴有點尖。判官也換了一身衣服,不過還是青色的鬼差官袍,但由于衣服是新的,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不少。毓夙本來還以為判官既然那么老氣橫秋,起碼也中年了,沒想到他死得挺早的。一照面,毓夙看到了判官,判官也看到了毓夙,毓夙還沒張嘴,判官先說:“上仙,幸不辱命,你要查的那人,昨日下官已經查到了?!?/br>毓夙驚訝了,這樣就查到了?那么多的文卷,他還以為要查個十年八年的,沒想到昨天他回去一趟,判官自己在這里翻翻就查到了,這位判官這是何等的狗便便運??!隨即毓夙就想到趙朗說過不止一次,他會幫忙辦這事,說一聲很快就好了,毓夙幾乎是立即就肯定了,趙朗昨天出門應該就是來元辰宮替他查東西,或者是替他托人。果然地府里有便捷查詢系統,只是藏著掖著不給人用。不過,趙朗托人辦事,不知道付出了什么代價……毓夙又想到他受了傷,該不會,趙朗是采取了什么暴力的非法的手段……吧?一邊走神,毓夙已經一邊跟著判官進了元辰宮。這次一踏進門,毓夙就以為自己走錯地方了。元辰宮不是應該很大很大,然后里面都是書架嗎?怎么現在卻只是一個小屋子,那些書架都沒了,只有一張破舊的木桌,桌上放著一張紙,紙上還有一支懸空的筆,正在書寫。判官指著那支筆,介紹一樣地說:“這筆便是判官筆,世間萬物命數全都由這筆記述。不過上仙不必理會它,讓它自己寫去。上仙要找的那人,下官找著了三個合乎條件的,就記在卷軸上,放在了那張桌上了。上仙可再排查一番,瞧瞧到底哪個是那位命定仙官?!?/br>不知道為什么,毓夙在判官平鋪直敘的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