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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興,然后美滋滋的將人撲倒,正快速解衣帶時,向寒忽然按住他的手,問:“是不是有什么聲音?”“風聲吧,關外風大?!痹S延澤抽回手,改從衣領下手。向寒在他手背又拍了一下,說:“真有聲音,是誰在講話?!?/br>許延澤也聽見了,只好先放開他,理了理衣服說:“你別動,我出去看看?!?/br>到了帳外,許延澤沒走幾步,就見金大、金二鬼鬼祟祟的趴在那,小聲嘀咕道:“怎么沒動靜了?”“莫非三弟他們確實比較快,已經結束了?”“能有這么快?”“你們兩個,大半夜的不睡覺,趴在這干什么?”許延澤忽然一腳踢翻一個,黑著臉問。兩人‘哎喲’一聲,被抓包后,都有些心虛。金二眼神一陣亂飄,然后急中生智:“那個……我今晚巡夜?!?/br>金大一聽,忙跟著瞎編:“我跟過來見識見識?!?/br>“是嗎?”“嗯嗯嗯!”兩人點頭如搗蒜。許延澤笑了笑,但聲音卻有些寒涼:“原來如此,既然你們這么喜歡巡夜,那今晚就別休息了,巡到天亮吧?!?/br>“???”金二如喪考妣。金大也傻了,回神后連忙辯解:“那個,嚴弟,我不是你手下的兵啊,我就是來見識見識……”許延澤微笑道:“我知道,所以大哥盡管看,多看幾遍?!?/br>“等等!”金大還想掙扎,但許延澤并不聽,直接轉向匆匆趕來的巡夜隊伍,吩咐:“這兩人今晚跟你們一起巡夜,換崗的時候跟接替的人說一下,不到天亮,他倆不休息?!?/br>“不是,嚴弟,我……”金大還想在垂死掙扎一番,但一轉身,卻見金二已經認命的加入了巡夜隊伍,頓時無言。“你怎么這么聽話?”金大被兩名虎背熊腰的士兵架進隊伍后,恨鐵不成鋼的對金二說。“軍人要服從命令嘛?!苯鸲π靥ь^的說出許延澤的口頭禪,但很快又趁其他人不注意時,咬著耳朵說:“這叫識時務,剛才要是不聽,肯定會被整的更慘,認命吧你?!?/br>金大:“……”他忽然有些慶幸沒來從軍。許延澤回到帳中時,臉還有些黑。向寒裹著被子問:“是大哥、二哥?”許延澤一聽,臉更黑:“他倆真是出息了,居然來聽壁腳?!?/br>向寒撇撇嘴,說:“你要是什么都沒做,怕他們聽什么?”許延澤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剛剛被打斷時,他可是憋了一肚子火。但此刻不比剛才,他剛撲上去,向寒就推開他,皺著眉說:“他們再來怎么辦?”“我讓他們巡夜去了?!痹S延澤再次抱住他,并且開始扯被子。向寒緊緊拽著被子,又說:“帳內有一點動靜,外面都能聽見,巡夜的人會經過?!?/br>許延澤:“但我都忍這么久了……”“用手吧,聲音小點?!毕蚝J真建議道,然后裹著被子滾到邊上睡覺。許延澤頓時傻眼,見向寒真不理他,只好邊挊邊憤恨:若不是金大、金二,他現在……唉。第二天,許延澤一早帶著人出去拉練,金二赫然在列。金二很是郁卒,這都過去一晚上了,弟夫怎么還沒消氣?向寒起來后,發現金大睡的跟豬一樣,只好又推遲離開的時間。許延澤猜到他沒走,回來后又勸:“難得來一次,不如多留幾天,這邊有馬場,我教你騎馬如何?”向寒輕哼一聲,暗想:還用你教?我上上個世界就學會了。“去馬場看看?!彼褐^,有些驕矜的說。許延澤忙帶路去馬場,他本想幫向寒挑一匹溫順的小馬,但向寒自己挑中的一匹棗紅色駿馬,然后一躍而上,繞馬場奔馳數圈,才停在許延澤面前。翻身下馬后,他故意揚著下巴看向許延澤,像只驕傲的孔雀,許延澤只覺得他此刻耀眼極了,恨不得按在懷中狠狠□□。兩人回到駐地時,金大終于睡醒,正無所事事看士兵整理武器。見向寒回來,他忙起身說:“三弟,我覺得我對算賬、管糧食也不是很感興趣?!?/br>“這……”向寒一聽,頓時也有些苦惱。這時,整理武器的士兵恰好發現有個連發弩壞了。這玩意本就少,士兵見壞了忙上報,負責統計的軍官拿起看了看,然后惋惜道:“修不好了?!?/br>金大已經看一會兒了,聞言忽然說:“讓我看看吧?!?/br>向寒看了許延澤一眼,然后面面相覷。半個時辰后,金大竟真修好了破弩。向寒忍不住問:“大哥?你怎么會修?”金大不好意思道:“我小時候喜歡打鳥烤著吃,但爹娘不準,我自己琢磨著做過?!?/br>“這也行?”向寒更驚訝了。金大又說:“城東有個瘸腿老木匠,被抓過壯丁,我跟他學了幾天?!?/br>“那也很厲害了?!毕蚝肓讼?,說:“大哥,我知道你適合做什么了?!?/br>沒過多久,許延澤的軍中忽然成立武器研發部,金大成為骨干成員。回金州時,向寒拍拍許延澤的肩,說:“我那兩個傻哥哥交給你了,回金州后,我打算帶商隊出去一趟,幫你搞點鐵器回來,大概好幾個月不能來了?!?/br>許延澤知道阻止不了,只嘆息的摸摸他的頭,說:“多帶些人,路上小心?!?/br>“放心,絕對不會出事?!本退闼恍?,還有系統不是?向寒十分自信,趁無人注意時,忽然在許延澤臉頰吻了一下,然后快速撤離,揚起笑說:“走了?!?/br>許延澤一時怔住,再回神時,向寒已經揚鞭策馬,隨車隊遠離。京城中,皇帝得知許延澤拉了一群流民、山匪訓練后,竟沒說什么。他也覺得許延澤手下人太少了,還是多些好,多了才能牽制住薛慶林。再者,流民、山匪本就鬧得民心不安,許延澤此舉倒是幫他解決了隱患。但聽說他將兵力還給張勇時,皇帝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沒說什么。三皇子有些急,忍不住勸道:“父皇,這個嚴小澤簡直不把您放在眼里,竟敢私自招兵買馬,更與張勇結黨營私?!?/br>皇帝卻說:“何來私自?先斬后奏罷了?!?/br>三皇子有些不解,皇帝又說:“禁軍中有朕的心腹,這是個人都能猜到。嚴小澤若真想瞞朕,完全可以做的更隱秘些,甚至將禁軍送出去。但他沒有,也算是變相的表明立場吧?!?/br>三皇子遲疑了一下,又說:“但此人桀驁難馴,日后只怕又是一個薛慶林?!?/br>“那就日后再說,讓他們先斗著?!被实蹟[擺手,轉開話題問:“突厥大王子的事,你安排的怎么樣了?”三皇子一聽,忍不住自信的笑了笑,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