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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念頭打到時生身上。真可惜,其實Alex很對他的味,他跟他屬於同一種人,他們都能夠笑著討論人命、笑著扣下板機。但是事情若牽扯到時生身上,又是完全不同的情況。「Sid……你不留在Alex身邊可以嗎?你不是他的保鑣嗎?」用力忍住抬起手抹唇的沖動,凌時生不動聲色的問道。「保鑣也是會看情況的,少爺現在正跟雷家二少在一起,我不能去打擾?!筍id溫潤漆黑的眼眨也不眨的盯著他。凌時生還是不死心:「我還以為你跟Alex是戀人關系?!?/br>Sid終於直起身,唇角帶著一抹寂寞的笑:「少爺喜歡過很多人,但我一直只有他一個人,我們的價值觀相差太多,很早以前就只是單純的主仆關系了?!?/br>看來Alex跟黑夜屬於同一類型的人。凌時生在心底劃了個十字:這兩個太般配了。「我以為自己已經不會再為誰動心,結果,我遇到了你?!?/br>媽喂喂喂喂喂!怎麼話題又轉到這來了?!凌小時在心中驚悚的尖叫。「反正你現在也是單身,可以試著跟別人交往看看?!筍id繼續幫他按摩胸部,突然問道,「你的第一個男人,是甚麼樣的人?」凌時生眨了眨眼,淡淡開口:「我的第一個男人就是雷?!?/br>這應該是他對Sid說的唯一一句真話吧,對一個接近任務目標近身行刺的殺手而言,能少說一個謊就少一個,如果捏造太多謊言,最後可能因為前言不對後語而穿幫導致任務失敗。他承擔不起這樣的後果,所以如果可以,他一般選擇說真話。「那你更應該好好看看別人,這世上不是只有雷少爺一個男人?!筍id的手圈住他腫脹的rutou,稍微用力的揉按,凌時生終於呻吟出聲。「看,很舒服吧,雷少爺應該無法給你這種感覺吧?」Sid俐落的拉開他的拉鏈,張口含住彈出來的腫脹分身。為什麼同性戀都喜歡這麼突然的含住男人老二???凌時生欲哭無淚的瞪著天花板。Sid很溫柔的吞吐著他的欲望,手指靈活的搓揉底部囊袋,一邊把莖頂的皮往下搓,唾液把roubang沾的濕潤滑溜。快感比想像來的快又猛烈,來不及警告那個人,他全身像通電一樣劇烈痙攣,噴濺出一堆白濁。Sid沒有吐出來,只是笑著壓向他,用吻把嘴里的東西分了一點給他。「你應該沒有嘗過自己的味道吧?」凌時生被迫吞下自己的jingye,身體還在高潮的馀韻下輕輕顫抖。Sid望著他,稍微皺眉,手放在他汗濕的臉上:「你在高潮的時候,會感到舒服,還是痛?」沒想到會被這樣問,他迷蒙的望著他,逼自己回想一下才答:「痛?!?/br>「果然?!筍id垂著眼思索,「你的腦子似乎會在高潮時不正常放電,導致你的四肢抽搐疼痛,痙攣的狀況很嚴重。不過你的放電狀況還在身體能接受的范圍內,如果再嚴重一點就會導致癲癇癥了?!?/br>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凌時生。「凌,你在小時候,是不是曾經受過很嚴重的傷?」作家的話:大家的留言我都看了喔~~很多讓我捧腹大笑~~太有才了哈哈XD很多讓我冷汗直冒~~因為有人猜到了我劇情的鋪陳了~~啊啊啊~我愛你們~~大家都看的好仔細喔!!!☆、18、隱藏的心「Alex有先天性的心臟病,這就是他需要Sid這個家庭醫師隨侍左右的原因?!?/br>「Alex跟Sid其實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兩人分手的原因似乎是因為Alex的花心?!?/br>凌時生報告完自己的部分,雙手環胸望著雷旭文。「這座島上東面的山其實都是休火山,說不準哪一天會爆發?!估仔裎囊贿叡P算一邊望著天花板,「時生,你覺得,殺人的藝術是甚麼?」「殺人的藝術不是殺人手法,而是達成任務後是否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脫身?!顾鸬?。要殺一個人很簡單,一把奶油刀甚至一管水銀就能輕易取人性命,對於遠距離執行任務的殺手而言,只要避開警察經常巡邏的建筑與街區就意味著能夠安全脫身。但是近身行刺就不同了,況且這次行刺的對象是全世界最記恨的黑幫份子,對這些人而言,為了報仇牽連幾十條人命都是小事。「必須制造成意外事故,Alex有心臟病這點可以好好利用?!沽钑r生雙手插在口袋里沉吟。「乾脆制造成殉情事件如何?讓Sid去陪他心愛的首領?!估仔裎恼f這話時目不轉睛的望著他,似乎想從他的反應看出蛛絲馬跡。「對我都沒差,反正都是該死的同性戀,但是,你舍得嗎?」凌時生正面迎擊他的質問,話語里帶著明顯的譏諷。「應該是問你舍不舍得吧?」雷旭文皮笑rou不笑的回嘴後,似乎掙扎了幾秒,才艱難的開口,「你們,睡過了嗎?」這時候還裝甚麼?有種就承認你喜歡誰,別在那投一些不著邊際的變化球!凌時生不屑的用眼角看他:「睡過了又如何?就算我們上床,Sid也沒沾到甚麼好處,因為這個身體已經是被”某人”使用過的次等貨,干起來絕對沒有第一次使用來的爽?!?/br>雷旭文像被人狠狠摑了一把掌,他唇角抽搐了幾下,黑如貓眼石般的瞳仁里風起云涌:「你講話非要這樣夾槍帶棍的嗎?」一個人會開始在意自己過去乾不乾凈,肯定是出於一個原因,這人已陷入情網,正與戀人打得火熱。時生跟Sid究竟發展到甚麼地步?他們真的睡過了?「還好吧,如果某人擅長使用肢體的暴力,我頂多賣弄一下語言暴力,絕對沒有他來的高竿啊?!沽钑r生冷哼。氣氛降到零度以下,雷旭文覺得如果再待下去,一定又會忍不住做出一些連狗都不如的事,他跨出步伐離開。「等等,黑夜,你覺得這些賓客中,究竟有沒有混元的人?」在準備離去之際,時生喚住他。「有幾個可疑對象?!顾硨χ?,沒有轉過身。「這些可疑對象,有包括Johnny嗎?」「……他過去是我的床伴,如果是混元的人,我不可能沒有察覺?!估仔裎妮p聲否認。「你第一次見到我,不也沒察覺我就是白夜嗎?」雷旭文瞪著門板,是啊,這真是他殺手生涯里最烏龍的鳥事,至今都沒有顏面為自己辯駁。他怎麼能說自己當初完全被美色迷惑,喪失了殺手最不可或缺的,精準的直覺?「你還有甚麼要說的嗎?」雷旭文難得露出不耐之色,語氣一反常態的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