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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染的星空?!?/br>干的好!這真是今晚最棒的提議了!雷旭文用力壓抑內心那個又想沖出來喊達-陣的家伙,溫文爾雅的提議:「我有一個很好的去處,跟我來吧?!?/br>他口中所謂的良好去處就是市中心一家五星級大飯店,位於凡諾景觀大樓頂層,絕對是這個城市最傲視群倫的建筑。通過刷卡才得以從電梯出來,眼前是無限延伸的華麗迦納彩繪地毯、多利安式圓柱、哥德式拱型高挑屋頂……時生有點呆愣的望著眼前奢華的仿若中世紀上流社會的富麗堂皇,雷旭文安靜的觀察他,覺得小家伙的表情很鮮。「雷先生,雖然剛剛有瞄到,但是……這家飯店是叫旭日飯店對吧?」時生終於闔上下巴。「嗯?!?/br>「請問,這間飯店跟你有甚麼關系?」時生開始冒汗了。「這我開的,不過我只是股東之一,花錢請人作事的那種?!?/br>「這應該叫做……老板吧?」時生有點腿軟。「不算吧,因為我的工作之一就是管老板,哈哈,很無趣的工作吧?!估仔裎某c他擦肩而過行九十度鞠躬禮的員工揮揮手,十足的英俊瀟灑、風度翩翩。「越來越覺得我跟雷先生是兩個世界的人了……」時生與他并肩,有點落寞的望著前方。「時生,如果我說……我很希望與你分享我所擁有的一切……」雷旭文說著,把磁卡插入走廊盡頭最高的那扇門,推開,面對他們的是一扇大到不可思議的落地窗,或者說,整間房間的墻壁都是落地窗,窗外是這個城市閃爍的燈光,街道被拖曳的光渲染的像七彩的光之河,只有坐上飛機才看的到的萬家燈火,全都一覽無遺,忠實的呈現在他們眼前。時生有點呆愣,還沒反應過來,雷旭文已經緊緊牽起他的手,湊近唇邊親吻:「歡迎進入我的世界,王子?!?/br>作家的話:曾經寫過一篇殺手文 跟這個故事同名也叫殺手很忙 別人說名字很搞笑所以我也盡量希望把內容寫得輕松有趣一點 我果然還是喜歡寫殺手文啊...(嘆氣)☆、2、白夜現身「雷先生,這里真的好美?!箷r生由衷贊嘆,眼底反射著落地窗外的璀璨燈光。雷旭文忍不住走向他,輕輕托起那人的下顎,讓那盛裝鉆石光輝的眼眸對著自己。「你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估仔裎暮敛槐苤M的望進那雙幽深的眸子,「原來眼睛真的是靈魂之窗?!?/br>時生回望著他,然後,緩緩閉上眼睛。雷旭文有一瞬間傻眼,沒想到會這麼容易得手,原本還想開瓶酒先助個興或說點情話暖暖場,原來時生已經準備好了。讓床伴等待是非常失禮的事。事不遲疑,他摟住他,兩人順勢倒在一旁的沙發上,他的唇急躁的佛過他的鼻尖。「唔……雷先生……」時生輕哼,手扶在他的肩上,稍微推開他。「放心,我會充分的潤滑,不會讓你痛的?!箻屢呀浬咸帕司鸵欢ㄒ獊硪话l,雷旭文邊吻他邊保證,聲音含糊不清。「讓我洗個澡,我有點潔癖……」時生仰望著他,表情十分堅決。「好,我等你?!箾]有提出共浴的要求,因為知道潔癖的人在某些方面偏執的可怕,他過去的床伴不乏潔癖者,印象最深刻的是其中一個無法接受同一個保險套在身體里超過十分鐘,即使沒有射精,他每隔十分鐘就要換一次套,搞到後來火都熄了,那個夜晚真的十分難忘。望著時生纖瘦卻不單薄的背影,雷旭文久久沒有收回目光。他肯定在哪里見過他,記憶似乎就要躍然紙上。浴室里的凌時生輕手輕腳的關上門,側耳傾聽一會兒,脫去上衣,內衣內側用膠帶裹著一包粉狀物。「現在我究竟,有多少時間呢……」他自言自語,面帶微笑。一邊俐落的攀上吊浴巾的銀色橫桿,像體cao選手一樣一個俐落的前手翻,身形筆直的站在橫桿上,雙手稍微往上推,就把浴室的通風口蓋子推開,像條蛇一樣無聲鉆了進去。他早已調查過凡諾景觀大樓的平面圖,熟知從一個房間到另一個房間的通風口所需時間,也知道每層樓的保安交接時間,唯一的問題是,進出這棟大樓需要特別的門卡,高科技的瞳網識別證,很難復制。其實他可以偽裝成旭日飯店的客人,但這樣就會留下住房記錄。他的殺手生涯就像影子一樣,別人永遠無法從他的作案手法獲得一絲線索,甚至連殺人手法都不曾重復過-他是個喜新厭舊的人。原本還在思索要怎麼混進這棟大樓接近任務目標,結果,他想到了雷旭文。在相親大會那天之後,他對這人做了透徹的身家調查,知道這家伙是當今雷氏集團的次子,經營家族生意的飯店跟百貨公司。要利用一個人很簡單,只要偽裝成弱者就行了,沒有人會對弱者產生防備與警戒。不過這家伙是同性戀,老實說,是他最反胃的那種人,等這次任務結束,找機會疏遠他吧。這次的任務目標是個定期會來旭日飯店度假的古董商,去年曾經用一億元的天價賣了一件假貨給委托人,委托人發現受騙後曾經找上門理論,卻被古董商的保鑣打斷了一條腿。這種私下交易無法按照正常的程序報案處理,因為買方跟賣方都知道這是觸法的行為,只能私下解決,這就是他會在這里的原因。其實買通殺手的理由有千百種,一個人很容易就會想讓另一個人死,所以殺手永遠不會失業,只要人性存在,殺意就會存在。他花了四分半鐘通過連接兩個房間的排氣孔,悄然無聲的潛進古董商所在的房間浴室,把那瓶放在洗手臺上的胰島素調換成血溶性毒藥,這樣就算大功告成?;加刑悄虿〉墓哦處仔r就要注射一次胰島素,等藥溶進血液已是幾小時後的事,就算警方循線追查下來也無濟於事,因為可懷疑范圍太大。他在十五分鐘後回到浴室里,原本開的水已經放滿了整個浴缸,到處都是蒸騰的霧氣,他潛進水里,讓身子發熱,靜候一會兒,故意弄出很大的聲響。「時生?」雷旭文果然聞聲趕來,敲了幾下門,側耳傾聽一會兒發現沒有動靜,情急之下取來備用鑰匙開門,一眼就瞥見倒在浴室地板上穿著浴袍的凌時生。「雷……先生?」他狐疑的睜開眼睛,有點茫然的望著雷旭文,「我剛剛換好衣服,突然發現頭好暈……」「你泡太久了,水溫這麼燙,當然會頭暈?!估仔裎氖?,一把將他打橫抱起,走出浴室後把他橫放在床上。「不好意思……」時生語帶歉意的用手肘遮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