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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慕然見喬蓮藕花癡樣看著自己,口水都要掉出來了,便若無其事地抿嘴笑著問道。 “哦,沒什么……”喬蓮藕慌忙將眼神移過來,擦擦嘴角,又集中精力看起書來,但是哪里看得進去,便和喬慕然開起了玩笑: “慕然哥哥,人家心理學家認為,每天凝望帥哥十分鐘,健身效果相當于做30分鐘有氧運動,持之以恒,平均壽命可延長四、五年,照這樣算下去的話,我每天看你一個小時,豈不是要成為一個老不死的妖精?哈哈……”這段話是喬蓮藕曾經在**上看到的,一直記著,今天拿來打趣喬慕然。 “呵呵……”喬慕然覺得這番話實在有趣,也忍不住笑了,“什么帥不帥的啊,我也不想長這個樣子,天生的,沒辦法啊?!?/br> “求你了,別這樣說,再這樣說的話,我們這些又黑又丑的meimei只好去跳河了——” “你跳吧,跳了我也跳進去,將你救起來,你可不能死呢,你死了,我腫么辦?”喬慕然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說,那眼神看得喬蓮藕不忍再說什么死不死的話了,便打住,輕輕說道:“我不會死的?!?/br> 中午回到家里,卻見家里來了一個人,正和喬振軒坐在一起扯閑條。 只見此人長的虎背貓腰,絡腮胡子,雙目炯炯,面目威風,若放在古代,穿身鎧甲,那就是一威風凜凜的大將軍。 不過這位不是什么大將軍。 第五十七章 偷聽 (這幾日每天一章,明天有事外出,恐不能準時上傳,故今日先將明日滴傳上來,不然就失言鳥~~~~求收藏推薦哦~~~) 喬蓮藕認識這個人,雖相處不多,但是還是有些印象,記憶中他好像是區上派出所的所長吧,當然是曾經的。以前和爸爸喬振軒的關系雖不是很鐵,但是也還不錯,到家里來喝過一兩次酒的。以后干什么了不太清楚,不過好像混得不怎么樣,至于原因嘛,似乎與辦案不力有關。 “還愣著干什么?不認識了?快叫歐陽叔叔!” 哦,喬蓮藕經爸爸一提醒,一下子反應過來,原來他叫歐陽暮春! 瞧這名字起的!單看這名字,還以為是位搖著扇子的翩翩公子哥兒,長得面目俊俏,舉手投足風情萬種,哪里知道一看人,才發現他是位與那落英繽紛的“暮春”全不相干的莽大漢呢,讓人恍惚有一種錯位的感覺,一時怎么都無法將那名字和眼前的人聯系起來。 “歐陽叔叔——”喬蓮藕忍住笑,小聲地叫了一聲。 “哎呀,是蓮藕吧,上次見的時候我還給你拿了一把糖呢,你都忘了吧,哦,旁邊這個小帥哥就是大名鼎鼎的喬慕然嘍!哈哈哈……”歐陽暮春一說起話來,并不顯得粗魯,倒是和藹可親,但是中氣十足,特別是那一串“哈哈”顯得特別豪氣,與他這人有了合拍的感覺。歐陽暮春這時候還年輕著,只那模樣兒比同齡人要老成些罷了。 “聽說你在自學英語?好??!這會兒和哥哥一邊玩著去,我和你歐陽叔叔說幾句話?!眴陶褴幱X得小孩子站在這兒影響大人說話,便將喬蓮藕和喬慕然支開。 “嗯,那歐陽叔叔,你們說話,我們過去了?!眴躺徟赫f完就特別后悔,敢情自己這語氣外人一聽就覺得不像是一個瘋瘋癲癲的小女生的話,反而有一種古代大家閨秀的感覺呢,若那人有心,便肯定會懷疑的。 但是大人們顯然有事,都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 雖然走到了一邊,但是喬蓮藕猜想這歐陽暮春今天到家里來,第一不是串門來了,第二不是混酒飯吃,肯定是與那“炮灰”的事有關,便與倆大人離得不遠,邊玩邊注意聽他們說些什么。 “振軒兄啊,上次那個案子還沒有破,這次又來了麻煩事!唉,今年運氣真是背啊?!惫?,歐陽暮春說到了案子的事情。 喬振軒斂了神,專注地問:“又碰到什么事情了?” “昨天晚上,你們村子里的“炮灰”叫人給打了。若是平常,他挨一頓打也沒有什么,諒他也不會告到我那里來,像他這樣的混混,躲我都來不及,平常得罪的人多,挨個打啥的也正常。但是這次不一樣了,這次可將他打得狠了……”說完,看了看左右,湊過去對喬振軒輕聲說了幾句,大約是覺得這些話讓孩子們聽到了不好吧。 “啥,廢了,真的嗎?”喬振軒聽了大吃一驚,說了出來。 歐陽暮春高深莫測地點點頭,說:“是真的,我看了,完全廢了?!?/br> …… 喬蓮藕聽到這里,全明白了。昨天晚上的那一頓棍棒,沒有要了“炮灰”那小子的命,但是真的將他打成了廢人,他再也不可能去禍害那些無辜的小女孩子了!不由心里暗暗歡呼道:真好!總算做了一件大好事??!這,就是我要的最好的結局??! 歐陽暮春繼續說:“不知道是哪個打的,他不依,告到了派出所,我們想不查吧又說不過去,想一查到底吧,昨晚那情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本來是想干壞事的,不過因為打他的那個人的原因導致他沒有干成罷了。唉,真是為難……這不,今天到你這里來坐坐,了解了解情況,看能不能查到一點線索?!?/br> “哦,是這樣啊?!眴陶褴幗o歐陽暮春遞了一支煙,點燃,若有所思,然后說:“是啊,不管是誰打的,可算是給所有人出了一口惡氣呢,這家伙平常壞事可沒少干,他在這世上,怎么著都是一禍害,說起來,將他打廢的那人還真是算個英雄好漢呢……” “可不是嘛!將英雄抓起來查辦,這事我覺得自己怎么著都干不出來,你說這……”歐陽暮春猛吸了一口煙,眉頭緊鎖,心事重重。 “上次的案子還是沒有一點兒眉目?”喬振軒提到了另外的事。 爸爸在問什么事?好像這件事還很重要的。喬蓮藕注意地聽著。 “可不是嗎?一點眉目都沒有,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能查的人都查了,他能去的地方都跑過了,就是沒有那家伙的一點蛛絲馬跡,上面追得緊啊,局長還說,再不查出來的話,我的派出所所長的職務可就……可就保不住嘍!” “不至于吧?!眴陶褴幮π柕?。 “怎么不至于?這么大的案子,不說在周家壩,整個區的范圍內,都還從來沒有發生過這么慘烈的案子呢!你說,這個人是不是瘋了?為了一個女人,他可以殘忍地將人家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