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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嘛?怎么找不到了?”喬蓮藕帶著哭腔。 “別急,路上沒有,說不定落到旁邊的草叢里去了?!?/br> 那路不是水泥路,是泥路,兩側長了一些生機勃勃的雜草。 正當喬蓮藕心兒“怦怦”路,幾乎快要絕望的時候,宋小山突然興奮地說道:“哇,找到了,蓮藕看看,是不是這個?” 電筒光下,宋小山拿著的那枚魚兒的繩子,魚兒晃來晃去,晶瑩剔透。 喬蓮藕連“謝謝”都沒來得及說一個,一把搶過來,慌忙往脖子上戴,在脖子后面急急慌慌地打了一個結,手兒將那枚魚兒緊緊地按在自己的胸前,轉身就往老宅跑去。 “唉,你這個人好奇怪呢,慌什么嘛,瞧你那樣子……找人的了半天沒找到,又跑回來找東西,東西找到了,謝都不說一個,轉身就跑……真是奇怪……”宋小山在身后感到莫名其妙。 這會子輕車熟路,喬蓮藕一下子摸到屋子里喬慕然躺著的地方。 喬慕然果然還躺在那里。 “慕然,找到了找到了!”喬蓮藕興奮地大叫起來。 “嗯,我知道你找到了?!眴棠饺灰呀浘徚诉^來,在喬蓮藕的幫助下,從地上爬了起來,手撐著墻壁在喘氣兒。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以后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我永遠不會丟下你不管的……真的,相信我!” 喬蓮藕絮絮叨叨,顛三倒四。 喬慕然拉了喬蓮藕的手輕輕說:“蓮藕,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平安到老,也不是所有的魚兒都會遂了心愿,漫長的過程中,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不過,既然我們有了這個緣分,我便會相信你的,永遠相信你的。剛才不是你的錯,我看得出來,你盡了力了?!?/br> 見喬慕然沒事了,喬蓮藕心兒漸漸平息了下來。 “慕然,明天家里要請客,我好害怕,但是我又不能阻擋,因為,我太小了,大人不會聽我這個小孩子的話的?!眴躺徟阂徽f起明天,變得有些憂心忡忡起來。 “請客是好事啊,為什么害怕呢?怕什么?怕別人將家里吃窮了嗎?還是怕什么?”喬慕然開起了玩笑,想要逗喬蓮藕開心,“如果怕別人將家里吃窮了,那你是多心了,有我,你不用怕,我會幫你的?!?/br> “哪里是怕這個,我是怕爸爸的身體吃不消啊……” 喬蓮藕愁腸百結。 “你的心事我懂,你想什么我也知道,蓮藕,你不用怕,我會幫你解決這些煩憂的,只是,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眴棠饺恍赜谐芍竦卣f。 “真的嗎?”喬蓮藕看了一眼喬慕然,感覺得到他的真誠和把握。 “當然,我騙你做什么?走吧,別人等久了會誤會的?!?/br> 倆人一前一后,走到了曬場里。 喬蓮藕找人半天不出來,其他人早等不及了,又在曬場里玩起了其它的板演。宋小山見喬蓮藕瘋瘋癲癲的,一會兒找這樣一會兒找那樣,不像往日,摸不透,也跑去玩去了。 男男女女又開始在玩一個叫跳馬的游戲。 只見周勇生臉朝下,雙手撐地,身體呈弓形,正等著旁邊排著隊的伙伴去跳,喬蓮藕看到了隊伍里面有二妹喬蓮花的身影,喬蓮藕怔了半秒,幾步跑上前去,對周勇生說:“你去跳吧,我來?!?/br> 第二十七章 刺痛 (今天的第二章奉上。) 哪個不想跳馬啊,跳不過的人才會去弓著腰趴在哪兒當馬兒,周勇生見人有自告奮勇來代替自己,樂滋滋地趕緊起來,忽地一下跑到后面排隊去擠眉弄眼了,生怕喬蓮藕反悔呢。 “不行,你跳都還沒跳,干嘛你來當馬兒???”宋小山主持公道,以為是周勇生欺負喬蓮藕了。 喬蓮藕寬容地笑笑,說道:“不是那啥,是因為我今天不想跳了,剛才跑累了,沒事的?!?/br> 人家喬蓮藕自己都說沒事了,宋小山再管閑事的話就太明顯了,想來宋小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只得搖搖頭走過去了。 只有喬蓮藕自己知道為什么。 她具體記不得是哪一天了,反正是一個夏夜,一幫孩子玩這種跳馬的游戲,喬蓮藕記得清清楚楚,當時就是周勇生趴在那兒當馬兒,大家依次跳過,開始都沒事兒,有人跳過了,有人沒跳過,不過都平平安安。當二妹喬蓮花遠遠跑來,按住周勇生的背正準備起跳的時候,周勇生惡作劇,突然毫無防備地蹲了下去,喬蓮花一下子撲了空,上身完全失去了平衡,一下子從半空里按了下去,手直接按在了地上,當場痛得尖叫不已,動彈不得。 喬振軒連夜將受傷的喬蓮花背到河對岸去檢查,費了好大的周折才背到了醫院,結果一照片,骨折!喬蓮花在醫院里打著龍石膏住了好久的院,耽誤了學習,mama秦瑛又要做莊稼,天天又要往醫院跑,可吃了不少的苦。 眾孩子按次序一個個都跳過去了。輪到喬蓮花的時候,喬蓮藕故意將身體抬高了好多,喬蓮花跑到跟前來,手按在喬蓮藕的背上,根本無法跳過去,便鬧嚷著jiejie啥意思嘛!將身體抬這么高,分明是不想讓我跳過去的??! 喬蓮藕站起身,拉過氣鼓鼓的喬蓮花,“你這么小,跑到這兒來跳這個干啥,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如果別人整冤枉的話,摔到地上可怎么得了?”說罷,抬頭叫宋小山過來。 “咋啦,你倆姐妹在這里?人家后面的還等著呢?!彼涡∩讲恢腊l生了什么事。 喬蓮藕鎮定地說:“我建議我們以后不玩這種游戲了,太危險了你知道嗎?” 宋小山見喬蓮藕很認真的樣子,倒是覺得奇怪了:“唉我說,平常你不是最積極的嗎?怎么今天突然說不玩這游戲了?”宋小山看了眼前的喬蓮藕,瘦胳膊瘦腿的,穿著一件短袖衫,雖還是一個小女生,但眼神里透露出一種說不出來的憂郁和沉穩,眼波像那龍門潭的水,很深很深,讓人有一種猜不透的感覺。宋小山忽然被什么擊中了一樣,再沒有爭辯的欲望,只覺得今天的喬蓮藕與往日的很不一樣了,前幾天就有些感覺,但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明顯過。 “那,那好吧,我們不玩了,確實有些危險,前幾天我和另外幾個在堰塘邊給牛喂水的時候,也跳,結果我跳的時候,他們往下一蹲,搞得我措手不及,一下子摔到地上,差點把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