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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說的”,沒有說話。兩杯咖啡進肚,唐安寧還是沒能說動他和自己一起在這個鎮子上逛逛,她知道不管怎樣他內心還是有些怪自己,不過這樣已經很好了。好可惜,明明只差一點,這個人就屬于她了。看著她離開,邊汶南這才低頭看了一眼手邊的手機,還是沒有小吳的消息。他聽到聲響,抬頭的時候看到一個人站在桌子邊上,那一瞬間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又犯病了?他眨了眨眼睛,皺起了眉頭。發現不是自己的幻覺,邊汶南看到這個人手里遞過一個熟悉的東西,拿到手里的時候已經把事情猜得七七八八了。他想問他是什么時候到這里的,不過沒能說出口。黎程輝看了他一會兒,把他放在桌上的帽子,墨鏡拿了,“單我已經付過了,走吧?!?/br>邊汶南跟著他走出去,還好是冬日,兩個人嚴嚴實實的裝扮并沒有很顯眼,但是邊汶南總覺得經過他們身邊的人都在注視他們,所以想要快點回片場,不過他身邊這個人偏偏磨磨蹭蹭,中途還停了停,拐去了別的地方。邊汶南正在思考要不要丟下他之時,黎程輝回來了。手里還拿著熱騰騰的戰利品。黎程輝在他發愣的時候拿著一根,瞧那架勢又不像是要自己吃。黎程輝:“……”邊汶南:“……”邊汶南看他似乎好像終于意識到,以兩人現在蒙住嘴的裝扮是沒法進食的。就算隔著這親媽也認不出來的遮擋物,邊汶南似乎也能感覺到他低落的心情。最后邊汶南拿著被迫收下的食物,以這里零下十幾度的溫度,還沒走到片場休息室就已經冷透了,別說熱騰騰,沒冒冷氣就不錯了。邊汶南坐在位子上,拿著臺本看下午要拍的戲,余光飄過手邊放著的冷透了的關東煮。隔了一會兒。他伸手從那一堆塞得滿滿的關東煮里,抽了一根剛剛那人拿過的丸子放到嘴里,把冷颼颼的丸子嚼了吞下肚。邊汶南看著手里光禿禿的簽子,似乎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他揉揉太陽xue,覺得自己該吃藥了。作者有話要說:黎攻:(喂食)×NOS:啥時候能把人喂胖點呢?著急。第十九章并肩同行19拍戲拍過火啦。巨甜的一章。圣誕節,沒日沒夜拍戲的片場大棚里,也不知什么時候被人放了一棵圣誕樹。不大,一米五左右,上頭掛的東西卻不少。片場也算是一個小型社會,等級分明,作為娛樂圈前輩的邊汶南收了好幾份姜餅人禮品,不過他不喜歡吃,都讓小吳收著了。“邊老師,圣誕快樂……”“嗯,圣誕快樂?!?/br>手機響了一聲,邊汶南看了一眼,從一堆群發的祝福里找到了幾條不一樣的。唐安寧那天之后,又硬是堅持用他心理醫生的身份留了幾天,確認他的心理狀況的確是穩定了下來,才走了。“我在你身上下了這么多年的功夫,還比不上人幾個月,”唐醫生對他做出最新的心理評估之后,一臉像是要不顧醫德,給他下藥的模樣,最終還是忍了下來,在筆記上刷刷刷的記東西,“所以說癥結就像是一根魚刺卡在患者的口中,讓其口不能言,拔去魚刺的過程雖然痛苦,卻是最有效最立竿見影的一種方法?!?/br>唐安寧推了推鼻梁上臨時架上的眼鏡,“雖然,我想說的是,風險也很大?!彼龢O小聲地嘟囔,“看來是那幾回‘探病’沒把那小子嚇到嘛……”頗有些憤憤不平。好在唐醫生磨蹭了幾天,還是走了。她仗著邊汶南脾氣好,在他和黎程輝面前曖昧得很,似乎破罐子破摔,故意要讓某人誤會鬧心一樣。唐安寧今天上的飛機,給他發了個臨別信息,大意是不要太作死他現在的狀況就輕易不會惡化,還有,看夠他老情人那張黑臉了,再不走她覺得她自己要被套麻袋了。邊汶南到的比較早,拿著臺本看了一會兒。待會兒要拍主角的第三次同行。同時也是最難演的一次,因為這一次包含著比較明朗的感情戲,壓抑在整部電影過程之中唯一一次的感情爆發。感情爆發。這是基本不可能發生在邊汶南身上的一個詞。挑戰與自己全然不同的角色,在每一個演員的生涯里都是不可避免的,邊汶南也不例外。他感到緊張的是與他對戲的那個人。……場記在攝像機前面打了板。啪。天空霧蒙蒙的,飄著雪花,兩個人從小區里走出來,這個小區被劃入了拆遷范圍內,里頭的住戶基本都已經搬了出去。那個殺人犯繩之于法后,葉青也收到了A大的錄取通知書,即將離開這個困了他二十年的小鎮。因為人跡罕見,這條道上的積雪沒有環衛工來鏟,兩個人只能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雪地里,各撐了一把傘,沒有交談。道旁樹下堆著一個粗糙的小雪人,被雪覆蓋了大半。傘下呼氣成霜。每走一步,這一段同行之路便短上一分,葉青恨不得這條路更難走一點,那便可以和這個人再多走一秒鐘。可惜行至三岔路口,終是要面對別離。葉青停下步來,衛行舟轉頭看他,嘴里叼著一根煙,煙頭上火星一明一滅。“我走了?!彼f,“你回去吧,外面冷?!?/br>“……嗯?!?/br>衛行舟見他不動,嘆了口氣,咬著煙說:“既然自考考上了大學就好好讀吧,A大是個好學校。有什么缺的和衛哥說?!?/br>“嗯?!?/br>安靜了片刻,仿佛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在兩人之間流動著。衛行舟又望了他一眼,深藍色傘面遮住了那人的面目,只將將露出一個白皙的下巴。他轉身就走,邁著大步,沒走出兩步,就聽到后面輕不可聞的一聲,腳下一頓。“哥……”那把藍傘落了下去,葉青從背后抱住他,他也不說話,只是抱著,兩個人呼出的白氣在半空中交匯起來,然后一同消散。衛行舟感覺那一雙手緊緊地箍在自己腰上,一咬牙,吐了口里叼著的煙,煙頭簌的落到雪地里,眨眼熄了,裊起一縷煙。他轉過頭,讓埋著頭的人微微仰起來,定定地看進他的眼里,然后低下頭去。這一碰觸便像是一個開關,點燃了兩個人心里壓抑起來的團團火焰。雪實在是太大了,落得頭發上全是,連同眉毛也發白了。這明明應該是一個冰冷的親吻,演變到后來,卻再不能更火熱了,兩個人誰也不讓誰,就像是兩塊燒紅了的炭,碰到了一起,發出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