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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行舟在下一次投籃的時候,用手腕故意將球往那兒推了一把,球便彈到了那邊去。籃球骨碌碌地往那邊跑,停在了一雙舊舊的運動鞋前面,那雙運動鞋的主人有些局促地往后小小退了一步。他終于正面看清了那個少年的樣貌。他的膚色極蒼白,有些瘦弱。令人印象最深的是那一雙藏在劉海里的眼睛,烏溜溜的,像是黑色的玉石。衛行舟對他笑著說:“你好,可以幫我撿一下你腳邊的籃球嗎?”作者有話要說:葉青:不撿。全劇終。*昨天說錯了,應該有三條線,還得加上電影里的那一條,不過電影這條線占的比例不多。這幾天感冒了,喉嚨好痛好痛,小天使們記得保暖,注意別感冒啦~文文真的好冷啊,有沒有小天使在寒冬里給碼字碼的手冷腳冷的作者菌送點溫暖的么么噠,嗚嗚。第七章并肩同行7神助攻小胖恬。葉青輕輕呼出一口氣。化為綿延的白霧傾吐出去,不消半刻,又消失在眼前。那邊傳來“砰砰”的運球聲,間或還有籃球進框的“嗤哐”聲。他小心將視線探出去,便看到一個身形高大的少年在籃框前投籃,一個兩個三個……球進了好多個,他只緊緊盯著那背影,眼中流露出羨慕與向往。葉青手腳冰冷,臉在冷風里凍得紅了,卻還是在那兒一動不動地看著人投籃,像是在看著什么精彩無比的東西。忽然他臉一僵,不知所措的看著那籃球從那少年手中滑落在地,然后朝自己的方向蹦跳過來。葉青見那人的身影離自己越來越近,微微睜大了雙眼,耳邊所有的聲音都遠去了,只有這一個奔跑入他生命之中色彩尤其鮮艷的人。葉青是什么時候注意到衛行舟的?整個二中沒人會不知道衛行舟,因為他成績好,人緣棒,還是學校里的籃球隊長,為二中拿了好幾個獎牌回去,他們都叫他“衛隊長”,就像是擁簇在太陽身邊的白云,而衛行舟就是那個閃閃亮亮的發光體。這個發光體身上擁有著一切他所渴望的東西。而這些都離自己和很遠很遠,發光體注定會變得越來越明亮,而生活在另一個截然不同世界的他會陷在黑暗里,越陷越深。葉青只是看著,他只是那無數擁簇在月亮身邊的星星中最不起眼的一個。就算是無意中知道了衛行舟的晨練,也只是默默待在一旁注視他。葉青沒想到兩條平行線也會相交的一刻。像是所有堆起來的東西被一夕推成廢墟,葉青整個人落在那人的視線里,如同被暴露在蛋殼之外的雛鳥,沒有任何屏障遮擋。他的雙腳仿佛灌了鉛一樣不可動彈,只將自己的眼睛隱在了略長的劉海下。他聽到了自己心底隱秘的呼喊,呼喊著一個救世主來將他從陰暗的泥淖里拖拽出來。心里尖叫著“救救我!”。然而面上的他只是在光芒的注視下,緘默不語。葉青聽了那句話,看看滾到自己腳邊的籃球,雖然理智告訴他要轉身逃走,但是情感仍是驅使著他彎下腰來,撿起了那個籃球。他冰冷的手觸碰到同樣冰冷的籃球。抬著頭遞給面前的那個人,他看見那人微微低頭專注看他的雙眼,似乎有好奇,似乎有驚訝……這么的近,只相隔著咫尺的距離,仿佛正在呼吸著對方吐出的空氣。他忍不住屏住了呼吸。衛行舟接過那只籃球,視線卻仍落在他身上,因為他發現那一雙黑亮的眼睛專注地看著自己的時候,他的后背忽然竄上了一層酥麻,像是莫名有什么電流從后腦勺一直蔓延下來。這是他待在這個小城那段時光里見到葉青的第一眼。也是最后一眼。再見已是數年之后,物是人非。……“CUT!”黎程輝看到邊汶南的眼神變了,他微微將劉海撥到一邊,像是對每一個和他對戲的普通人一般對自己點了點頭,然后轉身向助理那邊走去。黎程輝不喜歡邊汶南最后看他的那個眼神:好似他就是所有無關緊要的人中的一個。他不知道自己也會被別人的戲所圍困住。剛剛在與邊汶南對視的時候,黎程輝反而出戲了一瞬,覺得那是看著自己的眼神。然而,那卻是屬于“葉青”的。黎程輝捏緊了拳頭。邊汶南僵著臉,助理將衣服披到他身上,把熱水遞給他,他喝了兩口,僵著的臉方才慢慢緩和下來。這第一天戲拍的與他想象中相比的要輕松。只要維持住現狀,他覺得自己能夠堅持到最后一刻。邊汶南現在最怕的是,那人忽然“記起了他”,不再與自己做形同陌路的陌生人,非要牽扯出一些陳年往事出來,那便是最糟糕的一種狀況。邊汶南想著這些,熱水的白霧在他面前搖晃,透過白霧他方才看到了不知何時坐在片場里的少女,那少女夸張至極的裹著一層棉被窩在一個躺椅里,似乎手里還抱著一個粉紅色的電熱水袋。她似乎一直在悄咪咪的盯著他,見他望過去,團成球的整個人激烈的一抖,眼睛bling一亮!邊汶南想過參演的女演員,想過場記隨行助理等等,艱難地回憶了一下,還是沒法將這張陌生的臉與誰對上號,他的雙眼里閃現著些許疑惑,可是分明這個小姑娘認識自己的樣子……莫非是粉絲?那少女見他站在那兒看著自己,激動地一掀被子,從里頭跳出來,蹦到他的面前,全身都在不停打著哆嗦,像抱著救命稻草一樣抱緊懷里的熱水袋。邊汶南看見那粉紅色熱水袋上明晃晃地映著一個廣袖玉冠的男人,眼熟至極——正是上部戲里穿著古裝的自己。邊汶南:“……”看著自己的臉在熱水袋上并且被人緊緊抱在懷里,總有一種微妙的感覺。他看著小姑娘期待的臉,還是不知要說些什么,只能露出了個微笑。邊汶南看她愛美的穿著格子短裙,腿上只穿著一條薄薄的白絲襪,冷得直打擺子,還堅定地站在自己跟前,就在心里嘆了口氣,把身上的羽絨服幫她披上了。小粉絲頓時被他一笑一披衣弄的要當場昏倒,一臉這輩子都不要換衣服的表情。“你是來探班的家屬?”邊汶南猜測,因為如果單是粉絲,也不可能有這些排場,他望了一眼那邊的熱水瓶棉被和烘腳電爐……小姑娘癟了癟嘴:“汶南哥哥,你不認識我了?”邊汶南一愣,覺得她的聲音有一絲耳熟,似乎很久之前在什么地方聽過。小姑娘失望了一小下,又很快重新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