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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 “那家伙挺有想法的其實?!蔽姨苫厝?,埋著臉咳了幾聲,又說,“我來公司沒結交幾個朋友,威廉看著不著調,人卻還不錯?!?/br> “周景辰,你這是在給他求情嗎,我聽著怎么像在交代后事。我不愛聽,你以后也少他媽再提,否則搞不好我真讓他滾蛋?!?/br> 讓艾倫給我找沈宴的事,他一直沒給我消息,我也從沒問,以為他是忘了。這天他快下班時突然給我打電話,開口就問我感覺怎么樣。 我一天到晚除了吃藥就是睡覺,睡醒了再繼續吃,日子過得糊里糊涂,還真沒什么特別感覺。我笑他越來越幼稚,總想一出是一出,他也沒在意。 “你多穿點衣服,我回來接你去個地方,二十分鐘就到?!卑瑐愓f著就掛了電話。 我靠在沙發里想了想,心跳漸漸跳得快了,突然有預感艾倫可能已經找到沈宴。 其實那天碰到沈廷和那個年輕男人,我一開始是想問他們的,但又一想沈廷從前反對我和沈宴,現在卻能跟沈宴的新相好談笑風生,我若是問了才真是自取其辱。 我回臥室換衣服,翻了好幾件襯衫出來,對著鏡子比了比,最后還是放回去。我現在樣子難看,穿襯衫撐不起來會顯得可憐,最后還是老實穿了身保暖度好很多的羊絨毛衣。 艾倫到的時候我剛換好,坐在床沿邊氣喘吁吁,他走進來蹲在我腳邊看了看,見我沒什么事才起身。出門前他不知道從哪變出來一套圍巾帽子,甚至連口罩都有,還是超幼稚的卡通圖案。 我任由他給我穿戴好,他看我我就笑,他又給我拉了拉口罩,恨不得將整張臉都蓋起來,他嘆了口氣,聲音有些低沉地問我:“你知道我要帶你去哪?” 我搖頭笑,他看了看,不滿地說:“那家伙到底有什么好?!?/br> 艾倫帶我去的是國貿附近的大賣場,我覺得奇怪,但也沒問。他看透我的心思,往樓上比了一下,說:“在樓上。如果沒有意外,他們的燭光晚餐應該還沒有結束。周景辰,你不想看,現在打道回府還來得及?!?/br> 燭光晚餐?我聽著并沒什么感覺,雖然以前我跟沈宴偶爾也會搞這些花樣,如今想來都好像是上個世紀的事。 我沒說話,艾倫也不再問,電梯里沒有別的人,他拉過我的手在掌心里握了握。他比我高一點,我抬眼看他,他笑得有些嘲諷:“要去見前任,怎么能沒個像樣點的道具。我自認樣子不差,品味也OK,你不會還看不上吧?” “陳林,對不起?!蔽也皇悄绢^,他為我做的一切,我不是毫無感覺,但千言萬語,這時也只剩一句抱歉。 那家飯店名氣不小,因為招待過一次國、家領導人,身價一年間翻了數番,因為收費不低,店里人到底不算多。也正是因為沒幾個客人,我跟在艾倫身后進門,一眼就看到坐在靠窗位置的沈宴。 沒有西裝革履,也沒有一絲不茍的發式,反而因為過長而顯得有些凌亂,前額的頭發耷下來蓋著眼睛,襯得人像是瘦了一大圈。 艾倫回頭看了我一眼,我猛地回過神,對他笑笑,走幾步跟上去,又從艾倫身邊擦過去,走到沈宴的桌子前。 剛才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只在沈宴身上,倒沒有看清跟他共進晚餐的是誰,這下走進了看,才確認的是我見過一面的年輕男人。 他顯然還記得我,未說話先笑了笑,放下筷子對我點了點頭,笑著問我:“這次還是認錯人?我可不信?!?/br> 我笑了笑,轉頭面對沈宴,他也早放下筷子,靠在椅子上表情復雜地看看我,視線又掃向我身后,然后收回來對我冷笑:“這么巧,你們也來這里吃飯?!?/br> “一點都不巧?!闭媸窃撍?,直到此時此刻,我還是會為他對我的誤會而少少難過,但這難過比不上我想直到周越的下落。 我不打算寒暄,徑直問他:“沈宴,你知道周越在哪嗎?” “你什么意思?”沈宴的表情里原本還有一絲期待,此時卻只剩下憤怒,“周景辰,你特意跑過來是為了惡心我?” 他說我惡心他,實際上還真不知道是誰惡心誰。我不怒反笑,看了看他對面那個人過于美好的笑臉,轉回頭對他說:“就算一代新人換舊人,周越怎么著也跟過你,你不會這么快就忘了他吧?” 沈宴氣得眼珠子發紅,卷起袖口的手臂上也暴起了青筋。我漠然地看著,倒還分神想起當年剛好上,我還就喜歡看他這個樣子,顯得人生機勃勃精力十足。那時候我還想不到,他卷起袖子跟人動手也很干凈利索。 他垂著眼,似乎忍了又忍,然后抬起頭望著我,嘴里惡毒地說:“你說這么多,不就是為你自己抱不平,扯什么周越!” 我沒想到他會這么想,愣了一愣,既而又笑:“你覺得我還在乎你做的那些好事?” 沈宴冷著臉:“一點點小事就抓著不放的難道不是你?周景辰,別忘了從頭到尾把我當傻瓜的是誰。別扯什么見鬼的周越,就說說你那個寶貝弟弟,這么多年你跟我做的時候是不是想的都是他?” 我看著他冷漠的臉,怎么都想不起來他笑的樣子,也不記得他跟周景文到底有多像。艾倫說至少七八成,就連沈宴自己也說我爸是因為他的笑而容許他進門,他們似乎說的都對,當年我還真是因為一頭撞進他這雙眼睛里,才從此走上不歸路。 “是不是,你是不是一直把我當成他?”沈宴因為我的沉默而暴怒,“你說啊周景辰,我們分手你不是很有理嗎,你倒是說??!” “是?!蔽胰缢?。 沈宴一拳砸在桌子上,噌地推開椅子站起來,脖子因為憤怒而青筋暴突,他沖我大罵:“我□□媽的周景辰!” “沈宴!”他的小情人顯然也受到了驚嚇,跟著起身擋在我和沈宴之間,“你冷靜點,有什么話好好說?!?/br> 一直沒有出聲的艾倫也從我身后沖出來,拽著我的胳膊將我拖到他身后,抬手就在沈宴肩頭推了一把,惡狠狠地說:“姓沈的,你他媽動他一下試試?” 沈宴面紅耳赤地看看我,又看看艾倫,繼而又看向我,勾起嘴冷笑:“終于舍得帶出來見人了嗎?他也像你弟?哪里像?” “少他媽娘們唧唧,說你像他弟弟你還委屈了?”艾倫牢牢抓著我的手不讓我出來,自己卻氣得不輕,“你不是很厲害嗎,當年跟我約架口口聲聲說愛他的孫子哪去了?” “陳林,”沈宴目光盯著的人卻是我,冷笑,“恭喜你,等了這么多年都不死心,現在終于可以揚眉吐氣了,是不是特有成就感?” 我被他盯得脊背發寒,一顆心提著落下,提著落下,又像在油鍋里滾了幾滾,終于穩穩當當掉進冰水里。暗暗吸了口氣,我扯了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