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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幾家愁。 “你看,我在這我在這,這次終于擠上優秀獎了,哈哈哈?!?/br> “也有我,名次比去年提高了點?!?/br> “??!不是吧!今年又沒有我!” 蘇曼難得湊近了人群,那幾個喜歡她的男孩便馬上讓出了空間:“蘇曼你來啦,我幫你查查名次?!?/br> 蘇曼笑了笑:“不用從優秀獎翻,你翻三等獎吧?!?/br> 她的語氣相當自信,她的愛慕者被她直視著看了一眼,已經有些臉紅心跳,馬上手忙腳亂地看起網頁來。 “蘇曼,蘇曼……”他一行行地看著,“三等獎里沒有你……”,這下連蘇曼也有些變色,她頗為緊張地握了握拳,中國青年油畫家往日里最好的名次也僅僅止于三等獎,而這次這副參賽畫作,她實在是下了很大的苦心,也有極大的自信……“蘇曼??!我看到你了??!”正在蘇曼有些猶疑不定之時,那個男生高喊了一聲,“你真是太棒了!你是二等獎!整個參賽大賽畫作評分排名第三!前三甲!可以去美國交流了!難怪之前三等獎里找不到你!” 這下眾人都訝然和羨慕起來,贊美聲和恭喜聲不斷,蘇曼像是一個小公主一般被眾星捧月地圍在當中。然而面對這些恭維,蘇曼在得意了片刻后,便收斂了心情,她反而轉了轉頭,沒有理睬這些喧囂的聲音,直直地朝站在包圍圈外的時悅看去。 她朝著時悅挑釁地笑了笑,然后拍了拍身邊男生的肩膀:“啊呀,你快給時悅也查查,你們真是的,都圍著我,害的時悅都沒辦法過來查名次了?!?/br> 這樣一句話,雖然輕描淡寫,然而卻把眾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時悅身上。這個新來的非科班出身學員,此刻想低調也沒有任何辦法。而對于時悅,即便不少男生因為她的臉蛋而對她頗有好感,態度也很溫和,然而涉及到畫畫上,這些對時悅友好的男生心里,也多半是不以為意的。因而此刻蘇曼朝著時悅發難,這些男生心里多有些同情。 “要不讓時悅之后自己查吧?!?/br> 有人有心想幫時悅解圍,不想讓時悅當眾出丑,然而蘇曼卻傲慢地阻止了:“這怎么行呀,你不查我來幫時悅查好了?!?/br> 對方拗不過她,只能開始查詢,優秀獎名單里果然沒有時悅,他抱歉地看了時悅一眼:“時悅第一次參賽,比賽經驗可能還不足,這次優秀獎里沒有她?!?/br> 時悅抿緊嘴唇,并沒有說話,然而她的臉色也有那么一些蒼白和緊繃。被人羞辱并不讓她覺得難過或者氣憤,只是聽到優秀獎名單上沒有自己,她到底是有些打擊。 然而蘇曼并不準備就此放過時悅,她拿出了痛打落水狗一樣的氣勢,故作驚訝道:“時悅可是謝延特別舉薦來的,都沒按照一般陳老師的招生流程特別錄取的呢。優秀獎里當然沒有時悅啦,我們應該去三等獎二等獎里找她名字呀?!?/br> 她拍了拍正在查獲獎名單男孩的肩膀:“三等獎二等獎里有嗎?” 那個男孩聚精會神盯著屏幕,他愣了愣,然后驚愕地抬起頭,疙疙瘩瘩道:“三等獎和二等獎里都沒有?!?/br> 蘇曼露出有些驚訝的表情:“怎么會?陳老師這么特別招收的學員……”她用頗為友好和憐憫地態度看了看時悅,“不過沒關系,下次再接再厲吧?!?/br> 她原意是想給時悅一個下馬威,她憎恨和嫉妒謝延看著時悅時候的認真和脈脈溫情,她在內心里看不起沒有經受正規科班教育的時悅。 然而時悅并沒有她預想中的窘迫和羞辱表情,她看起來臉色有一些蒼白,但仍舊鎮定自若。而蘇曼還沒來得下一輪攻擊,就被查名次那個男生激動的聲音打斷了。 “時悅!你是第一名!一等獎!”大約因為情緒激烈,這個男孩子都站了起來,他轉身看著時悅,眼睛里全是崇拜和敬仰,“你真是太厲害了!在你之前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中國參賽者能拿到第一名的?!?/br> 這個結果,蘇曼措手不及,眾人也驚愕萬分。他們很難想象,這樣一個非科班出身半路出家的年輕女學生,除了漂亮的臉外,也有非常漂亮的畫技。 “真是厲害。難怪陳老師破格錄取?!?/br> “哎,你讓讓,我也想看看時悅的畫?!?/br> “恭喜恭喜!” 剛才還圍繞在蘇曼身邊的贊譽和矚目,便飛快地轉移到了時悅這位新晉一等獎得主身上,爭搶恐后在大賽官網上看著被公布的時悅的一等獎畫作。而時悅被他們圍著,看著他們臉上與剛才相似的喜悅和激動,內心卻有些好笑。 他們在高興什么呢?他們在贊嘆什么呢?他們在和她假裝熟稔什么呢? 人就是這樣的生物,上下嘴唇兩張皮,黑白是非榮辱真假也不過在一碰一合之間。你若靠著幾十年如一日艱苦卓絕的努力成功了,在他人嘴里,便成于堅持;若是失敗了,同樣的事實,他人的評判里,又會變了模樣,幾十年努力,便不再是堅持,而是偏執。時悅很清楚,如果她沒有得獎,多半在他人嘴里,便是靠著特殊關系蔭蔽而開后門的學生,得不了獎那是原形畢露,遠非此刻他們夸贊的“果然是陳老師特殊錄取的高材生”。 對于眼前這些嘈雜的稱贊,時悅實際上還是處于恍惚中,她的內心還有些愣愣的,直到此刻,才有了些奪得一等獎的真切感,手指和大腦似乎才重新運作起來,她的情緒才正式上線,在仍舊鎮定的表象下,她也終于內心悸動起來。 “時悅,要不一起去吃個飯慶祝慶祝?” 在其他學生的詢問中,時悅回過了神,她笑了笑簡單回絕了對方,然后便毫不留戀他們的挽留,撥開人群,朝著外面跑了出去。 她大概跑過了兩條街,直到到了熟悉的金融中心寫字樓,才有些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的傻氣起來。 這么長的路,她明明可以打車的。然而剛才像是被什么攫住了一樣,時悅只想跑,想第一時間跑到謝延的身邊,她甚至忘記了這個消息是給對方打個電話就可以分享的,她也忘記了根本沒有和謝延有過預約,她甚至不知道謝延是不是在KPX。 等她氣喘吁吁站在KPX門口,突然才有些近乎近鄉情怯的赧然來。 前臺仍舊是熟悉的面孔,看到時悅竟然認出她朝她微笑起來:“時小姐?你來找謝先生嗎?” “我,我沒有預約。如果謝延在忙的話我去你們的會客室等一會兒吧?!?/br> 前臺卻并沒有按照她的話行事,她拿起了電話,顯然連線到了謝延辦公室:“謝先生,時小姐找您。好的,我把您的日程調整一下,我看一下,會議可以推遲一個小時開?!彼龗炝穗娫?,站起來便熱情地把時悅往辦公區引,“時小姐里面請,謝先生在靠左第二間辦公室等您?!?/br> 謝延為了她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