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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悅便為他下了單,然而每份壽司上來,謝延只意思意思般的撥弄了兩下,間或吃個一兩個,大部分全部剩了下來。 “我吃不下了?!彼翢o愧疚地說著。 時悅也一臉為難:“可是我也飽了?!彼行┌没?,“剛才應該勸住你的,不能讓你點這么多,好浪費,算了,我幫你打包吧。還好是壽司,正好很適合打包帶走呢,要是你點了蟹rou刺身,那才是浪費……” “不要?!敝x延一本正經地說著謊話,“我家里冰箱壞了,沒地方放?!?/br> “那這也太浪費了!這些都這么好吃!” “要不你打包帶回家吧?!敝x延自然而然地提出了這個建議。 時悅也只是糾結了一小會,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好吧,這次占了你這個便宜,下次你有空的話請你再吃個飯吧,我最近打的工工資都還不錯,你有什么特別想吃的菜色嗎?”時悅說完,又飛快地補充了一句,“不要太貴就好,太貴我就請不起了?!?/br> 謝延轉開了目光,像是不經意般的:“我也沒有什么特別想吃的菜,我自己不會做菜,平時也都是在外面吃,其實有點膩味外面餐館的菜,總覺得吃多了也不健康?!彼Я颂ь^,輕巧地向時悅投去一個淡淡的目光,“你會做菜的話也可以就去你家里吃,性價比也比在外面餐館吃高很多?!?/br> “沒問題?!睍r悅并沒有意識到有什么問題,她很快答應了下來,“我做菜應該還行,吃過的反正都說不錯,你沒有什么忌口的吧?” “沒有?!?/br> “那我多買點rou,你看起來像是食rou動物。給你做一個我拿手的咖喱牛腩還有糖醋排骨?!?/br> 謝延還想繼續和時悅待在“小樽”,燈光下穿著和服的時悅顯得非常溫柔,毫無之前那晚小路里不良少女的影子,然而謝延知道,在不同的環境下,時悅永遠會呈現出不同的自己,她身上糅雜著溫柔和兇狠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 然而時間總是過的飛快,他沒有再待下去的理由了。 謝延起身整理了衣裝:“我去買單?!?/br> “那我要裝作不認識你了?!睍r悅便也回歸到她的服務生角色。她又直起背朝著謝延鞠了一個躬,一本正經道,“非常感謝選擇在蟹本道用餐?!?/br> 這個動作讓她線條優美的脖頸暴露無遺,像一只有著雪白美好頸向的天鵝。 謝延又給了30%的小費。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我自己很喜歡謝延這樣腹黑的人捏~~~~~~~~~又精明又腹黑 第十章 日子平淡如水地繼續過著,時悅仍舊保持著一天打三份工的習慣,然后拼命抽出時間在夾縫中練習畫畫,雖然疲憊,她也漸漸適應了這樣的生活,因為仍舊憧憬著未來。即便一天工作十幾個小時,但只要有一個小時安靜的時光能好好投入的畫畫,于時悅而言,就是幸福而滿足的。 而謝延大概愛上了蟹本道的日料,他幾乎保持著每周來兩三次的頻率光顧著時悅負責的“小樽”,并且看起來每一次心情都很好,因為他每一次都會給讓所有人都驚訝的30%小費。 可人心終究是多變的。從一開始其余服務生的驚訝和艷羨、恭喜,在謝延持久的出手闊綽后,便變成了不甘和嫉妒。 這種不服尤其以蟹本道里的全職老員工李妍為首。 “憑什么這種每次都愿意給30%小費的客人要給她???你們發現沒,那個客人就是習慣性的預約‘小樽’而已,之前小琳接他預約電話,他只訂‘小樽’的,聽到‘小樽’被訂了,就不來了。所以其實根本無所謂誰在‘小樽’里服務,要是換成別人,這個客人照樣會去照樣會給30%小費?!?/br> 這讓其余服務生也附和起來。 “是啊,我們進來的培訓都是一起的,說實話,大家提供的服務能有多大差別?不就都是跪著保持姿勢優美態度恭敬嗎?我們都能做到,甚至服務經驗上,還是我們老員工強,也更會推薦讓客人多點菜,比時悅對店里的貢獻可大多了?!?/br> “沒錯,而且大部分客人就知道北海道有個‘小樽’,都知道那個是柏原崇的電影里的取景地,所以很多客人都會預定‘小樽’啊,比起‘小樽’的知名度,你說我這個‘網走’的包廂,誰知道網走這啥地方???” 李妍瞇著眼睛看了眼正走過的時悅,她比時悅大上四歲,面對更加年輕也更加貌美的時悅,本身就有一些敵意,尤其在時悅收到某個富家客戶的大把玫瑰花后,她沒少在時悅背后嚼舌根,指桑罵槐地暗示時悅想靠著在高級日料店工作,當跳板勾搭個高富帥,最后嫁入豪門。她這一招也很快產生了效果,女人本來就是很容易嫉妒的生物,面對身材高挑皮膚白皙五官精致的時悅,其余服務生很快也開始孤立時悅。 然而時悅對此并無反應,她不止一次撞見過這些女人聚在一起說三道四,但她不在乎。 而時悅的不在乎,則更激怒了李妍,她總覺得即便她和時悅的階層是一樣的,但時悅總是有一種高高在上的不在乎感,她看起來對她們的孤立根本不屑一顧,像是本來就沒想過和她們為伍一般。 “等著瞧?!崩铄鴷r悅的背影哼了一聲。 她在這天下午聯合了所有的老員工,一起鬧到了店長那里。店長正懷孕,心力交瘁,果然擋不住她們的唇槍舌戰。 “好了好了,那就按你們說的這樣吧?!?/br> 李妍帶著勝利的微笑走出了店長辦公室。她路過時悅,用得勝的姿態道:“時悅,店長找你談話?!?/br> 時悅并沒有給李妍什么多余的情緒,她淡然地走進了辦公室。 店長也并沒有什么磨蹭,而是直奔主題:“時悅,‘小樽’這間包廂,就由大家輪崗吧。大家反映在‘小樽’收到的小費會比其余包廂都多上很多,我考慮了一下,大家說的有道理,可能普遍客人會去預定更加在國內知名的‘小樽’。大家輪崗的話,也更公平一點?!?/br> 為了平息多數人的不滿,為了保護多數人的利益,便犧牲掉無辜的少數人,這才是不公平。 然而話到嘴邊,時悅還是最終什么也沒講,她本可以據理力爭的,但是她看到店長面露疲態地用手扶著額頭小心翼翼地找著角度靠在椅背里,對方小腹微隆,樣子笨拙。店長的身體不好,大齡產婦,之前已經有兩個小孩都因過度勞累沒有保住。 這個世界上,誰都不容易。 只要自己還能夠堅持下去,就多給予他人體諒和溫情吧。 時悅最終什么也沒有說,接受了店長的安排。說是輪崗,但其實基本就是把她調離了“小樽”,時悅新負責的是“小樽”邊上的“網走”。 而謝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