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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沒有看到她的時候,他是滿腔怒火,因為她根本就不會知道,他內心到底有多惶恐,在聽到她和金橘跟別人打架的時候,他當時的心情是又生氣又有了些許安心。 生氣是她一個女孩子,整天跟人家打架,而且還是為了別的男生,安心又是因為是他太多慮了,這件事跟郭乙珍他們并沒有關系。 而當在警察局看到她的時候,他滿腔的怒火又化為了心疼,一個好好的小姑娘,頭發凌亂,臉頰上舊傷剛好又添新傷,校服也被扯的亂七八糟。 到現在,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復雜的心情,他是在生她的氣呢,還是在生自己的氣。 終究心疼還是大于怒火,他不禁放慢了速度。 咳了好一陣子,江鹿這才平復過來,同時她也察覺到摩托車減慢了速度。 “陳洲,你是不是生氣了?”江鹿輕咳了兩聲,她捏著他的衣角,小心翼翼的問。 陳洲沒有回答她,只是繼續朝前開著車。 江鹿也知道自己理虧,好像每次在她最狼狽的時候,總能被陳洲碰到,明明并不想讓他看到的,可卻總是這么身不由己。 她就這樣看著陳洲的肩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湊上去,小心翼翼的問道。 “陳洲,你生氣是因為在擔心我嗎?” 聞言,陳洲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他冷淡的開口。 “你覺得呢?” “你就是在擔心我,如果你不擔心我,那你為什么會這么生氣?” 陳洲漆黑的眸子微微閃動了幾下,沒再搭理她。 “陳洲……” “嗤……” 摩托車毫無預兆的停了下來,由于慣性,江鹿下意識的朝前沖去,跟上次一樣,她再次硌到了鼻梁,瞬間有些酸意直冒。 “下去?!标愔薏粠б唤z感情的聲音響起來。 江鹿伸手揉了揉鼻梁,他們是什么時候到他們樓下的,她怎么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她低頭看了一眼底下的青石板,這才松開陳洲的腰慢慢的從摩托車上蹭下來。 停好摩托車之后,陳洲看也沒有看她一眼,直徑朝樓上走去,江鹿趕緊追了上去。 “陳洲,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在擔心我對不對?” 第28章 中年警察讓他們給自己的監護人打電話, 金橘沒有打給金老頭,而是撥通了另一通電話。 掛了電話之后,她就安靜的坐在位置上等那人來保釋她。 坐在一旁的傅蕭突然開口問她。 “那人真的是小鹿的叔叔嗎?” 金橘看了一眼傅蕭,“不是?!?/br> “就是說啊,我明明記得江叔叔是獨生子來著的,那……他們是什么關系?” 金橘看向傅蕭, 或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傅蕭對江鹿的心思江鹿并不知道, 但是她卻看的很清楚。 傅蕭喜歡江鹿。 從一開始,她就很清楚, 傅蕭總是因為江鹿的事情變得不像自己,一點都不像她曾經認識的那個傅蕭。 “你問我我怎么知道?”金橘撇過頭去,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情, 她并不想參和,尤其是這種感情紛爭。 傅蕭皺著眉頭,他看著撇過頭的江鹿, 很明顯,她不想再跟他說這個話題。 傅蕭垂下眼眸, 不是他多慮, 而是這個男人,給他帶來了極為強烈的威脅感, 雖然很不愿意承認, 但是他很清楚, 自己跟他比起來, 終歸是嫩了太多。 “金橘?!?/br> 金橘正無聊的把玩著手機,聽到那人的聲音之后,她才將手機踹進口袋里,她轉過身來,看著他。 “你還能再來遲一點嗎?” 許忠快步走了過來,他大手捏住金橘的肩膀,“怎么回事,怎么又跟別人打架了?” 金橘皺著眉將他的手從自己的身上揮下來,“我是讓你來保釋我的,不是讓你來質問我的?!?/br> “金橘!”許忠的聲音不禁拔高了幾分。 “嚷什么呢!嚷什么呢!當警察局是你家???”坐在辦公桌后的中年警察拍了拍桌子。 “來保釋這個小姑娘的?”中年警察看了一眼金橘。 “嗯,是的?!?/br> “你說說,現在的學生都怎么回事,成天惹事生非,女孩子都不安分,好好的學不上,整天盡瞎折騰?!?/br> “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br> ………… 金橘看著獨自走在前面的許忠。 “喂,你是不準備理我了嗎?”金橘拎著書包跟在他的后面。 許忠一言不發,只顧自己低頭走路,金橘撇了撇嘴,這好像是他第一次給她擺臉色。 她快步跟了上去,跟許忠并排走。 “喂,許忠?” “許忠?” “許忠?” 她不厭其煩的喊著他的名字,最終,許忠還是側頭看了她一眼。 “干什么?” “是不是我讓你來接我,你嫌煩了?” 許忠氣結,她以為他不搭理她就純粹只是覺得他在嫌她麻煩? “要是這樣的話,我以后不找你還不成嗎?” “金橘,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糊涂?” 金橘抿了抿嘴唇,繼而抬頭看著他,“什么?” 許忠認真的看著她,她跟他之前見過的女孩子都不一樣,她的倔強,脆弱,他都見識過,但是不管是在倔強之后還是軟弱之后,她全部都能翻臉不認人,翻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 但就是這樣的女孩,讓他時常睡不著覺。 “算了?!痹S忠嘆了一口氣,繼續朝走去。 他覺得自己突然有些明白陳洲了,像他們這種身份的人,最不能奢望的就是感情。 可是他剛邁出沒有幾步,便被人拽住了手臂,他被迫停下來,拽住她的不是別人,正是金橘。 金橘踮起腳尖,一手拽住他的手臂,一手扣在他的后腦勺上,用力的將他的腦袋朝下摁去。 在許忠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她略微冰涼的嘴唇便已經覆了上去。 他的嘴唇跟她的相反,她的嘴唇是冰涼的,而他的卻帶著熾人的溫度。 * 陳洲不回答她,江鹿索性追上去,堵在他的面前。 “是不是?” 陳洲看著此時站在臺階上江鹿,眼里帶著執著與倔強。 “江鹿,我上次是不是跟你說過了?!?/br> 江鹿捏捏手,“說過了又怎么樣?” “上去吧?!标愔蘩@過她,朝上面走去。 “陳洲,你喜歡我對不對?” 陳洲的腳步只是微頓了一下。 “如果你不喜歡我,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為什么會這么擔心我?” 他為什么對她這么好,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沒有遇到他之前,他的心里眼里只有任務,犯人,可在遇到她之后,好像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