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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的主人正坐在自行車的后座上,雙腿分開踏在地面上。 聽到腳步聲,江鹿轉過頭去,她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陳洲。 她剛才確實是已經騎出去了老遠,但是她很快還是慫了,又乖乖的騎了回來。 想到這里,她其實還是蠻唾棄自己的,怎么就這么沒有出息? 看到她,陳洲一顆懸掉的心這才放松下來。 “不是要你在原地等我嗎?” 江鹿撇了撇嘴,“那里的風有些大,我想上來避避風不可以嗎?” 陳洲看了她一眼,騎上自行車。 “你剛跟她說什么呢?”江鹿在后面問。 “沒什么?!?/br> “怎么可能,沒說什么你怎么來的那么慢?”江鹿伸手戳了戳陳洲的腰。 陳洲后背下意識一僵。 “你愛信不信?!?/br> “你當然不愿意告訴我,我要是再遲一點喊你,說不定人家早就……” “早就什么?”陳洲撇過頭看了她一眼。 看剛才唐青青那架勢,就是準備要告白,她正在撩的人,怎么能讓別人先撩走呢,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你傻嗎?”江鹿翻了一個白眼,有的時候她覺得陳洲的情商真的是有些低,也不知道是真的情商低,還是說他只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你今天怎么回事,陰陽怪氣的?!?/br> “你能騎快一點嗎,再磨蹭下去,天都要黑透了?!?/br> * “下來?!标愔弈笞x車對后面的江鹿說道。 江鹿跳了下來,陳洲將自行車??吭谒哪ν信赃?。 “上去吧?!?/br> “嗯?!?/br> 因為剛才的事有些不太愉快,所以江鹿也沒有怎么跟陳洲說話,江鹿不說話,陳洲更不會主動跟她說話,于是兩人就這樣無言的上樓,直到到了八樓。 “喂?!苯惯€是沒忍住。 “怎么?”陳洲轉過頭來。 “唐青青喜歡你?!?/br> “什么?”陳洲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我說唐青青喜歡你!” 陳洲看著她,皺了皺眉,“跟我有什么關系嗎?” 江鹿,“…………” “你不喜歡她嗎?” “我應該喜歡她嗎?”陳洲反問道。 “不應該,不應該,你別喜歡她?!苯冠s緊說道,她的臉上帶著笑容,說這話的時候,笑容燦爛,哪里還有剛才的陰沉。 陳洲有些無奈,他發覺自己真的完全都跟不上她的思維跳躍速度,前一秒還陰沉著臉,下一秒又陽光燦爛的模樣,一點都捉摸不透。 “嗡嗡嗡嗡……” 揣在口袋里的手機猛然震動起來。 “先等一下?!?nbsp;江鹿對他說道。 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跳躍的名字,臉上的表情有一些細微的變化。 陳洲清楚的看到江鹿面部的變化。 江鹿看著,最后還是伸手劃過拒接鍵。 “怎么了?”陳洲見她臉色不太對,下意識的問道,語氣不由的帶上了關切。 江鹿將手機塞回口袋里,再次抬起頭來時,臉上已經帶上了笑容。 “沒怎么?!苯孤柫寺柤绨?。 “我先去放書包,一會再過來吃飯?!苯估^續開口說道。 “嗯,去吧,”陳洲點點頭。 江鹿轉過身,從口袋里摸出鑰匙開門。 就在江鹿剛關上門,書包還沒有放下來,手機再次嗡嗡嗡響了起來,來電顯示上依舊是那個熟悉的名字。 梁淑言。 江鹿繼續切斷,只是切斷之后她依舊再次打過來,似乎就是故意跟她作對一般,愣是不依不饒。 電話繼續響著,震動的江鹿心里極為煩躁,她便用力的將手機朝床上扔去,眼不見為凈還不成嗎? 就在她剛卸下書包準備去找陳洲的時候,之前扔在床上的手機突然傳來梁淑言的聲音。 “喂?” 江鹿朝外走的步子猛然停頓住,她轉過頭,看著床上的手機,手機正面朝上,是已接通的界面。 “喂,江鹿,怎么不說話???” 江鹿咬了咬嘴唇,她看了手機幾秒,最終還是妥協的走了過去。 “有什么事直說?!彼龑⑹謾C貼近耳邊,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最近有空嗎?” “干嘛?”江鹿干脆坐在床上,順手撈過那只小鹿玩偶抱在懷里,有意無意的撥弄著。 “有空過來吃個飯吧?!?/br> “過來,去哪里?”江鹿說道。 “你說呢,還能是哪里,你這不是馬上就要高考了嗎,過來,mama親自給你做一頓好吃的?!?/br> 江鹿放在被子上的手用力握緊,平滑的被角被她抓的起了無數褶皺。 “沒空?!彼胍膊幌?,直接拒絕。 “江鹿,你在撒謊,就算平時沒空,周末總該有的吧,過來吧,我們母女倆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的吃一頓……” “為什么不是你過來?”江鹿猛然打斷了她的話,語氣帶著淡淡的嘲諷。 電話那頭的梁淑言明顯一愣,“我……這不還有孟……” “孟萊吧?”江鹿替她說了出來。 “孟萊不愿意過來,所以你就想讓我過去是嗎?” “江鹿……” “我憑什么要遷就孟萊,她不愿意過來,我更不愿意過去,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你現在這副模樣是什么意思,你還想要做什么?”自己。 “選擇什么?” “在我和孟萊之間,你選擇了孟萊不是嗎,在你的親生女兒跟你二婚丈夫的女兒,你選擇了后者不是嗎?” 那頭的梁淑言沉默了。 “怎么,你怎么不說話了,你不是很能說嗎,你倒是說啊?!?/br> 江鹿其實不想跟她說這些話,但是她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就是控制不住。 “算了,我知道你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每次都是這樣,挺沒意思的,我就直接告訴你,我沒空,我也不想去,就這樣,掛了?!?/br> 說完,她不在給那頭任何說話的機會,直接掐斷了電話,她看著逐漸陳暗下來的屏幕,眨了眨眼睛,覺得眼眶酸澀的發疼。 她看著懷里的小鹿玩偶,好像也只有這個玩偶能偶爾給她一點點溫暖了。 過了一會,她從床邊站起身來,走到書桌旁拉開一旁的抽屜。 抽屜里面除了習題本之外,在習題本上,赫然是一包香煙跟一只打火機。 自從陳洲搬過來之后,她已經很久沒有碰過香煙了,那怕金橘抽的時候,她也只是在一旁看著,其實她對這東西也沒有什么癮,只是心煩的時候會抽上幾根。 就像現在,胸口好像被人塞了一團棉花,讓她悶的喘不過氣來。 梁淑言是她的mama,但是她最恨最討厭的人便是梁淑言。 別人都說,曾經你有多愛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