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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每一次殺人,都推翻了原先龐嘉設想的殺手習慣。“很顯然是熟人作案?!笔挵猜掏痰卣f著,順便將一旁的殺人通知書打印稿拿起來,“對了,殺手的謎語我可能知道一部分了?!?/br>“什么?”因為今早一起來就匆忙趕到現場,龐嘉根本沒有閑暇時間去想什么殺人通知書,自然對蕭安所說的好奇起來。作者有話要說: 還沒寫到燒腦部分,就感覺自己腦細胞死了一部分。☆、扮演:殺戮之?。?)這片罪惡滋生的土壤,以夜鶯生命誕生了紅花,沒有白夜也沒有黑夜,縱使有蒙眼布也阻止不了的裁決,和未完成的愿望駛向終末之途。——“這兩句,我猜是和有關?!笔挵材昧酥凰P,對著開頭兩句畫了根橫線,特別將‘夜鶯’這兩個字圈出來。玫瑰?龐嘉實在沒法不對這個在意,畢竟檢查著整個系列的殺人案尸體,都能見到這觸目驚心的圖案。“你需要的紅玫瑰,只有在月色里用歌聲才能使它誕生,只有讓你的鮮血將它浸染,才能使它變紅。你要在你的胸口插一根尖刺……那刺插入你的心窩,而后你生命的血液將流進我的心房?!?/br>蕭安幽幽地讀了出來。還以為是什么名著的龐嘉,拿手機一查,發現這不過是一本童話,于是眼神中不免帶上了一絲不可思議:“厲害了,大顧問你怎么連這個都知道?!?/br>他輕輕搖了搖頭:“只是突然想起的罷了?!?/br>之后繼續畫了第四句‘縱使有蒙眼布也阻止不了的裁決,’。“這句話指的是古希臘神話中的正義女神?!?/br>傳說中的正義女神不正是蒙著眼睛,手握天秤的模樣。聽著蕭安不帶有主觀色彩的說明,龐嘉似乎也能隱約地明白了一些。接下來蕭安便沒有動手,而是將筆放到了一邊。“那么你認為這份殺人通知書透露了什么信息?”縱使心中多少有了那么點答案,但龐嘉依舊想聽這位顧問解讀的說法。他沉吟了好一會兒,這才說道:“既然兇手留下了玫瑰的標識,就代表著他將自己認為是玫瑰,只是他提到了正義女神和裁決,可能是覺得現在干的所有事都是一種斬除邪惡的正義?!?/br>斬除邪惡的正義?龐嘉突然覺得好笑。以這樣非法的,剝奪他人生命的手段來實行所謂的正義?可真是個冠冕堂皇的行兇借口。“那么其他兩句呢?”他孜孜不倦地詢問道蕭安猶豫了一瞬,還是搖頭道:“太抽象了,不能確定?!?/br>聞言的龐嘉很是贊同,就算知道這兩句很可能和之前一樣帶有指代的意思,但那可能將謎語全部破除。不過單單那些信息也是一種收獲。“被害者與兇手是熟人,被害者共同犯下了罪惡,可能牽連到了兇手,引起了兇手的復仇……”喃喃的龐嘉隨后沖著其他人喊道。“給我把被害人的檔案全都找過來?!?/br>就算已經檢查過了一遍,但這次換個角度翻閱說不定會有新的線索。一疊疊厚厚的檔案袋壘在了龐嘉的面前,后續還源源不斷地在抱過來。因為不僅要調查被害人本身,就連親屬和朋友都反復地再進行查看。希望能找到點東西吧。頭疼著的龐嘉剛拆開一個袋子,抬頭想和蕭安繼續討論,沒想到直接看到這位蕭顧問站起了身。觸及到他的眼神,蕭安拎起包,對他略微頷首:“我先出去一趟?!?/br>龐嘉張了張嘴,想要叫住他,卻發覺自己沒有立場。對方是暫調,身上還有高于他權限的職務,他又怎么能指揮的動他。于是龐嘉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披上卡其色的風衣,推門逐漸離去。……午后的天空總是帶著一些明媚的熱度。蕭安蹙著眉,知道自己的動作得加快了。這次他接受了上級指令來到這,可不僅僅是為了破案的。就算能在現實里揪出兇手的身份,但在緝捕的過程中因為異能而讓對方逃出生天,這才是讓他無法接受的事。必須要在這之前抓住他。像是感知到他的決心般,一道帶有指向性的預感出現在他的心中。他篤定起來,加快腳步到了停車點上了車,立刻踩下了油門。隨即,車一下子如離弦之箭般駛離了原地。進行改裝過的車輛速度快的驚人,但饒是如此從警局到目的地依舊花費了他一個多小時。“這是……”一路跟著能力的指引,并未多想的蕭安見到眼前的情形一下愣怔了。雖然在這外圍都是綠樹成蔭的景象,但這也不能掩蓋這是一處墓地的事實。將車停在外面,蕭安關上了門,一眼望過去,在這樣成片林立的墓碑之間,就算以他的目力,也無法鎖定兇手的位置。凝了凝神,他踏上了面前的灰色階梯。現在不是清明節,自然上墳的人冷冷清清,除了因為特定的忌日來祭奠逝者的家屬友人外就不存在其他的目的了。那么兇手來這里也是為了這個……蕭安心中著急,一路不停歇地拾階而上,然而當來到與兇手相近的水平位置的時刻——預感中斷了。他心下一沉,但并未令亂了分寸。一直以來,別人都以為他是依靠追蹤的能力獲得重任的,卻忽略了他的本身。畢竟在沒有得到這個能力之前,他就能獨自破獲好幾次殺人案了。蕭安放棄了原先的打算,腳步放輕,下了兩階臺階,不緊不慢地走向記憶中的方向。以這樣的視角其實已經能夠那上面的人了。但處于保險起見,他沒有立即將目光投向哪里,而是裝作要尋找他想祭掃的墓碑的樣子。就在感覺差不多的時候,他抬頭以余光輕掃。結果,他并沒有看見他預料中站立著的人。究竟去哪了?蕭安看向兩邊下去的臺階,空空蕩蕩沒有一個影子。他擰著眉頭,戒備起來,不是下面難道會在上面。不管如何,他很有可能被人發現了。縱觀兇手的殺人手法,無一不是憑借著利刃的力量,他自忖不會在這個方面落入下風,于是打算朝上搜尋。正在這時,一個清秀的少年穿著黑色外套映入他的眼簾。對方神色平靜,也沒有刻意掩飾腳步聲地朝著他步步接近踏踏踏。蕭安明明沒有從他身上瞧出絲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