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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紀瀚宇他們的對手。等結束比賽的哨聲吹響的時候,紀瀚宇和李卓微笑著擊掌。“這次打的不錯?!薄澳阋彩??!?/br>就在兩人互相稱贊對方的時候,紀瀚宇眼睛的余光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風拂過她的發梢,讓原本覆蓋她額頭的頭發吹起,面容逐漸清晰起來。是芊芊……身在觀眾席的昧生在紀瀚宇比分領先的時候就有些心不在焉了,不比身旁的夏嵐以及其他人投入進比賽中,就格外的顯得鶴立雞群了。“紀瀚宇贏了,紀瀚宇贏了?!?/br>夏嵐還算是激動地用手肘頂了頂昧生,讓他一下子回過了神來。一道炙熱的眼神投在了他的身上,遵循著找了過去,才發現紀瀚宇若有所思地看向了他。沒有追逐,更沒有什么狗血的橋段,紀瀚宇不經意間又收回了視線,拿起了之前放在地上的飲料,在人群們的呼喊聲中抬手示意了一番,便靜靜地離開了。如果不是之前清晰地感知到那樣的眼神,昧生都要以為先前不過只是自己的錯覺。“你在想什么呢?”聽到了夏嵐耳邊的呼喚聲,昧生輕輕地搖頭。還以為昧生是不感興趣,夏嵐笑道:“其實我也沒怎么喜歡紀瀚宇,只是之前的那個朋友一直把紀瀚宇當成偶像,追著追著倒也習慣了?!?/br>“我私底下也接觸過他,性格很不錯,打球也很帥。不過再好也沒用……還不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啊?!?/br>聞言,昧生望著夏嵐的側臉,卻也是沒想到她比起自己的想象中更為的成熟。……足足等待了四五天的時間,昧生才撞到了紀瀚宇。與其說是撞,不如說是紀瀚宇這廝主動堵的。地點就在圖書館。他坐在離昧生不近也不遠的位置上,挺直了脊背認真地看著書,然而不時地偷瞄著昧生還是暴露了他的目的。昧生覺得挺好笑的,很想知道之后他還要耍什么把戲。追妹子絕對不是紀瀚宇的強項,畢竟他一直都是被人倒追的,不存在他追妹子這一說。不過為了芊芊也就是季玫,他愿意付出一些時間和精力投入去學習。越是查看季玫的資料,紀瀚宇越是感到好奇。為芊芊和季玫竟然是同一個人而感到不可思議。他其實也認識季玫,那是小學一個偶然的雨天。紀瀚宇不管是從小還是長大都不喜歡別人因自己的家庭而評判他,所以他盡可能地像是普通人一樣上學放學,甚至比起普通人更早的成熟。那天的天氣預報實在不太準確,說好了的晴天竟然開始變陰,甚至下起了綿密的雨。雨勢一開始還不大,紀瀚宇也就直接挺著雨走了,到雨勢漸漸變大的時候才感到了糟糕。不過那時離家還算比較近,他也就咬著牙,準備跑著回去。正在這時,一把傘打在了他的頭頂。很難形容那個時候紀瀚宇的心情。家庭的環境以及自身的優秀造就了他表面謙虛,內里自傲的性格。就算家里有錢,父親母親也不會像是普通人家庭那樣接送他,這是一種對他,也是對于繼承人所應有的要求,他早已習慣。置身于這樣的雨中,他也渴望溫暖,渴望有人能夠心疼他。而那時,拿著傘的人是季玫。這也是后來紀瀚宇才想起來的事。不過季玫這個人太過于內向,紀瀚宇也不好意思為那么小時候的事去當面謝她,所以也只能將這件事放進心底。此刻聯系起芊芊,紀瀚宇忽然發現他可能真的喜歡上了季玫。明明才見過不過幾面,竟然能牽動我的心神,讓我日日思念。如果不是真實發生,紀瀚宇以第三人的角度來看都會覺得可笑,不過他卻不后悔。只不過是在圖書館中偷眼瞧著季玫,他也會感到一絲快樂。還真是無可救藥啊。一直到昧生離開圖書館,紀瀚宇都沒有做出什么舉動,卻沒注意到某人捏著書頁躊躇不絕。“李卓,你覺得該怎么追那種文藝女孩?!?/br>某日打球過后,紀瀚宇突然問道。“噗……”李卓本來在喝水,聽到這話差點噴出來。“……”紀瀚宇。捋平了呼吸,李卓輕輕搖了搖手指:“追妹子這種套路,哪能那么輕易地告訴你,那我豈不是要沒妹子了?!?/br>“得了吧,你還沒妹子,你讓別人怎么辦?!?/br>“不不不,我將你看作了我身邊最大的對手,怪你長得太帥?!?/br>“這次的語文和英語作業我來幫你寫?!?/br>李卓不禁乜了他一眼:“喲呵,這么好……”對于他的話,紀瀚宇一言不發,就只是在喝水,像是在等待他的回答。“好吧,服了你了,明明在我身邊那么久,深受我的熏陶,關鍵時候還要我來出主意?!崩钭糠藗€白眼,擰上瓶蓋開始思考。“你就說你要追的是誰吧?!?/br>“季玫?!?/br>“哈?你的芊芊女神呢??”“這你就不用知道了?!?/br>李卓對此嘖嘖了兩聲,也是沒話講。“行吧,套路給你,至于你怎么用是你的事?!?/br>毫不知情的昧生回到家,開始用數位板畫圖。野生畫師能在網上拉到生意,多少需要實力以及一丁點的運氣。每一個畫師都有他自己的風格,昧生也不例外,只不過由于他前世的身份,在畫風上更為的多樣。這次繪制的人物是一名女法師,似乎定制的是一本書中的主角。大概的內容梗概和人物性格昧生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簡單地說女法師是個外冷內熱的性格,在詢問了客戶的喜好后,昧生已經定了線稿。此時在更為細致地描繪。畫師和美工是兩個不同的職業就在于,畫師是完完全全的原創,而美工只是借用著一些素材進行隨意地組合拼裝,達到客戶的目的。這中間的差距是一個天一個地。畫了兩小時后,整個人物的樣子都展露了出來。在裂開的冰川之上,一名白袍法師乍然而立,在她指尖凍結出一朵璀璨冰花,深邃的黑眸倒映著面前的冰雪。作者有話要說: 我怎么寫成了青春輕喜劇,我想拍死自己。☆、扮演:女裝大佬傷不起(7)纖細地手指劃過一本本書籍的名字。從前世到現在,書對于昧生來說都是一種享受。習慣于這種油墨的香味,習慣于徜徉書海中的悠然。抽出其中一本,昧生就發現紀瀚宇也來到了這側的書架間。書架與書架總是有著一段說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