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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看著他,說:“我和你一起去?!?/br>顧青山搖了搖頭,說:“不行,你在這兒好好呆著,真的沒事?!?/br>有警察說道:“女士,我們執法過程中是不準有外人參與的?!?/br>“我不是外人,我是他老婆?!?/br>幾名警察相互看了看,最終還是拒絕了向微的要求。顧青山隨著他們朝外走去,向微愣愣地站在那看著他的背影,顧青山突然停下了腳步,轉身朝她走來,在她額頭上吻下,這個吻持續了兩三秒。他低頭看著向微,話卻是對若若說的:“若若,在家里陪著你微微姐?!?/br>若若連連點頭,說:“顧大哥,我知道的?!?/br>顧青山轉身離去,向微看著他上了警車,坐進車里時他也看向了向微,眼神中有很深很深的東西。她的嘴唇動了動,直到車子揚塵而去,終究是什么也沒說出來。若若握住她的手,說:“微微姐,咱們先進去吧?!?/br>向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轉身看著楊辰,問:“他昨天接到了一個電話,說生意上出了點兒麻煩,今天發生這一出,是不是就和生意上的事有關系?”楊辰沉默著。阿盈著急,催他道:“到底發生什么事了,你快說??!”“我也不太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了,我們做生意一向清清白白,再怎么也不至于讓警察找上門兒來?!睏畛秸f道。向微繼續急切地問他說:“那昨天他接到的電話又是怎么回事?楊辰,你再好好想想?!?/br>“昨天?”楊辰想了一會兒,又說:“對了,段賀昨天入獄了?!?/br>“段賀?他怎么會入獄了?”向微驚訝地問道。楊辰說:“還不是因為在生意上做多了手腳,被查出來了,只是,我怎么也想不通為什么會牽扯上老顧?!?/br>“顧青山有沒有跟他有過交集?”“我們雖然都是跑緬甸那邊兒的生意,但是向來和段賀的人走得很遠,很少有過交集?!?/br>向微凝眉思索:“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盈拍了拍她的肩膀,勸她說:“先不要想那么多,等顧青山回來一切不都真相打敗了,先耐下心來等一等?!?/br>的確,此刻除了等他回來,之外毫無辦法。向微點了點頭,可心里仍然是一團糟。她總覺得,這件事情不會太簡單。第38章chapter38向微在客棧等了很久,時間越長,她心里頭就更加慌亂。最終,她抓起車鑰匙,開著顧青山的車子來到了看守所外面。期間楊辰給她打了個電話,問接沒接到顧青山。向微緊緊地盯著眼前的大門,她多希望那個身影即刻就從那里走出來,也恨不得不顧一切地沖進去找到他。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就這么等了下去,她反而平靜了很多。她安慰自己,不管怎么樣她都會等到他的。也不知過了多久,“吱呀”一聲傳來,看守所的大門終于被人從里面推開。向微眼中的神采仿佛瞬間被點亮,她急切地下了車,快步迎上去。但她看到的并不是顧青山,而是段啟安。她的腳步僵住,看著段啟安,不知進退。“好巧啊,居然能在這里遇到你?!倍螁搽m然這么說著,但是他的神情似乎一點兒也沒感到意外。“你怎么在這里?”向微僵著聲音問他道。段啟安聳聳肩,嘴角咧開一個角度,說:“我哥被抓了,我來看看他?!彼袷窃谡f這一件無所謂的,事不關己的事情。向微眼神凝重,沉沉問道:“我在這里等了四五個小時,期間你一直在里面?!?/br>這時,一輛黑色的捷豹在他們旁邊停下,駕駛座的車玻璃緩緩降下,露出海棠的笑臉:“向微,怎么是你???真是好久不見了?!?/br>她的嘴唇呈出微笑的弧度,眼睛擋在墨鏡下,看不出她的神情。向微抿著唇沉默,段啟安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這時海棠沖她擺了擺手,語氣輕快地說:“我們有事,先走了啊,拜拜?!?/br>向微沒看她,目光透過擋風玻璃直直地盯著段啟安。她終于想到,海棠和段啟安哥哥的關系非比尋常,他們互相認識也沒什么好驚訝的。車子發動起來,段啟安望向她,眼睛微微彎著,說:“別等了,他出不來的?!?/br>這句話帶給向微無比大的沖擊力,她穩穩了身形,沖過去扒住車窗,聲音顫抖著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你說清楚!”海棠說:“他說得還不夠清楚嗎?顧青山罪有應得……”她的下巴朝看守所指了指,譏笑道:“他啊,再也出不來了?!?/br>黑色的捷豹車揚塵而去,向微像座石雕一樣怔在原地,良久,她感到雙腿有些發軟,又或者不只是雙腿,連她的全身都是癱軟的,毫無力氣。她蹲下來,環抱住自己的雙膝。漸漸地,眼淚一滴滴地濺落在地面上。向微回到車子里,又過了很久,她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她手忙腳亂的接通了手機。這通電話是警察打來的,說顧青山暫時還不能離開,目前有一次會見家屬的權利。掛斷了電話,向微坐在車里出了好一會兒神,她抹了把臉,從后視鏡里看自己的樣子。臉色蒼白,雙目通紅。神情是難以言說的隱忍。她深吸一口氣,下了車。臨近傍晚,溫度驟降,露在外面的皮膚在冷空氣中能感覺到刺痛,但她好像沒有知覺一樣。有人出來,引領她走進了看守所。一走進這里,就能感覺到明顯的壓抑氣息,銅墻鐵壁把外部的一切阻隔起來,所內仿佛是另一個世界。也不知是不是外在環境的影響,向微的心情更沉重了。如果顧青山真的走不出這個地方……她閉了閉眼,心里頭微微地抽搐起來。她不敢想。獄警把她領到了一個房間外,燈光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