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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會跑步還會跳高,你只會吃,識相就陪榮哥我好好玩上一把,等我玩夠了就會放你回去?!?/br>原圓往下拉衣服下擺,遮住肚皮,被他說的,胖臉有些紅:“是唱歌比賽啦?!?/br>顧淮說:“榮哥是吧,原圓今天嗓子這么啞下去,明天就唱不出來了?!?/br>原圓求道:“榮哥,今天先讓我回去吧。改天,我我給你跳肚皮舞,不,不穿衣服的?!?/br>榮哥還在思考,看得出來原圓開的條件對他有吸引力。“顧淮你怎么還在這里?原圓,我說怎么都沒看見你,原來躲這來了?!?34號站在門口,身后還跟著十幾個人,應該是散場了。原圓說:“我,我碰見個熟人?!?/br>顧淮倒納悶了,234不是說不管閑事的嗎,怎么來了?他趁亂抓著原圓的肩膀往屋外推,“走了,走了?!?/br>好在薛榮并沒有攔他們。原圓和顧淮坐一班地鐵回去,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地鐵沒有白天那么擠。原圓向他道謝。顧淮不是喜歡多管閑事的人,各人有各人的門前雪。但看原圓那老實的模樣,顧淮忍不住多了一句嘴?!霸瓐A,算我多嘴問一句,你和薛榮是什么關系?”原圓說:“我和薛榮是同學,從幼兒園中班開始,那時候他就老欺負我,捉毛毛蟲丟我衣服里,然后故意幫我捉蟲子,把我的衣服給搶走。后來我才知道,他是故意的,為的是捏我肚子上的rou,我從小就胖。然后我們就上了同一所小學,一開始我們不是一個班的,四年級的時候,他調到跟我一個班,還和我同桌,他嫌我胖,在桌子上畫了三八線,一過界,他就擰我的rou?!?/br>原圓開始向他訴說被熊孩子欺負的血淚童年。“后來……還好中學的時候,他爸媽調到外地工作,把他給帶走了。一直到前年,同學聚會的時候我們又碰上了。然后去年我爸生了重病,薛榮幫著我聯系醫生,替我出手術費,后來我爸過世了,也是他幫著找墓地安葬。我欠了他很多錢,他說讓我rou償?!?/br>“rou償?”難道234號說的包養是真的。“嗯,他就是讓我光著肚皮唱歌給他聽,叫他哥。按小時計費,一個小時算五十塊錢?!?/br>顧淮問:“你欠他多少錢?”“三,三十萬?!?/br>“呃?!?/br>原圓說:“我算過了總共也就6000個小時,250天,但我不可能不吃不喝給他唱歌?!?/br>顧淮心想,你還真算啊。就你這小白兔的模樣,不用250天,25天就被人賣了。“這次出來參加比賽,我是想如果能多掙一些錢,就可以早點還清他了?!?/br>“原圓,薛榮喜歡你吧?!?/br>原圓嘴巴張得很大,他被嚇住了:“怎么會,我這么胖?連喜歡我的女人都沒有,更不要說男人了。跟他出去,偷看他的女人比看我的多,薛榮有女朋友的,還不止一個,我見過的,都很漂亮?!?/br>顧淮現在真覺得自己今晚管的是閑事了,“我到站了,明天見?!?/br>原圓感激地點頭:“謝謝你顧淮,我知道你是為我好。薛榮他就是愛好特別了點,他對我很好,不是壞人?!?/br>光著肚皮唱歌聽的愛好是吧,可憐的小白兔,天底下的男人沒有無緣無故對你好的,不是圖你的身體,就是圖你的心。后者比前者更糟。顧淮在他臉上捏了一把,跟他告別,別說手感還真不錯。2第二天的比賽,每位歌手基本上只有一首歌的機會定生死,然而也還有暫時休克和值得搶救一把。最后能過關的一共三十位,這一輪篩出五十位,有十位進入待定區,也就是說六十位還沒有宣告最后死亡,然而這還是要死一半的。而下一輪,這五十位中有二十位直接晉級,有三十位和上輪的十位一起進入待定區。這四十位在接下來的一輪的復活賽要競爭最后十個席位。比較有趣的是前兩輪的打分是導師集體打分,在最后一輪復活賽中導師卻可以力保1名選手過關,哪怕除了這位導師之外,其他導師給的都是0分,這力保的1位就進入了這位導師的團隊。6名導師,各有1名決定權,剩下的4個名額就交給場內和場外的票決,這樣產生10名的復活名額。既然是定制替聲,導師的出現要考驗選手的默契度,比賽是導師和選手之間共同的勝利。導師對最喜歡的,最有默契的那名選手可能一開始并不能表現出來,否則很容易會被其他導師聯手做掉。選手一般也不會太早表現出對老師的傾向性,否則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主辦方說了,玩的不是黑箱,玩的是心機。游戲規則之下,一切心機都是可以允許的,只要不毀了這場游戲的趣味性。至于音樂,市場需要好聽的音樂,但不一定有留給太純粹的音樂生存的土壤。娛樂至上,但要娛樂得有內涵。顧淮這一輪唱的是一位天后的歌,重新編了曲,用男聲唱出來,更多了低回纏綿的韻味。不知道是故意還是怎么,主辦方這次選的6名導師都是男的。節目到后面,星光一定耀眼,就是不知道是激情四射,還是基情四射了。顧淮比較順利的過了關,234號比他還要順利,甚至得分比他還要高點。當然234號并不比顧淮唱得更好,他的唱功還是那樣低空掠過。不過他很好的扮演了一個美麗的花瓶的角色。導師們樂意放這樣一個花瓶進下一輪的比賽,無論他跟誰搭都無傷大雅,只要不跟自己搭。但原圓就被卡住了,不是因為他被薛榮折騰得唱不好,事實上他唱得很好,只不過他太胖了。6名導師之中就有一位是心寬體胖,能唱喜馬拉雅無壓力的,于是原圓被其他不那么胖的老師聯手做掉了,不過好在他進入了待定,就看最后這導師救不救他了。原圓很沮喪,吃炸雞都有些沒心情了,顧淮一邊安慰他:“沒事,你還是進了待定了,這種目標明確進復活賽,還是很有希望的?!?/br>顧淮媽在電視上看了顧淮的演出,發來賀電。時令已經進入11月了,這個城市也進入了初冬,厚一點的外套少不了,有的還換上了毛衣。顧淮從箱子里整理出毛衣時,想起林景云在祖國的大西北這時候不知道該穿什么了,棉衣可能都不一定夠。不過湯姆貓脂肪厚,多半是不怕冷的,所以不用杰瑞cao心。這天一早,顧淮在公司琴房里練完歌,和前臺大姐道別。“哎,顧淮,有你一封信?!?/br>這年頭信件往來已經很少了,顧淮也想不出來誰會給他寫信。顧淮過了這一輪后,天天在漲粉,媒體關注度也高了,有個紙媒還把他當作草根歌手的勵志典型吹了一通,顧淮不確定是自來水還是公司的水軍。難道是什么粉絲?信封落款字跡潦草,看郵戳是本市寄來的。顧淮拆開信封,臉色一下子變了。那里面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