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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他還沒死?!?/br> 女人的哭聲戛然而止,她已經探過寶的鼻息了,沒死?怎么可能呢? 可就算有一份希望,她也不會放棄,她小心翼翼地按照簡攸寧的吩咐把孩子平放,希冀道,“你快看看?!?/br> 簡攸寧蹲下身,越靠近這孩子,那股不舒服的氣息也就越強烈。 雖心中思緒萬千,可簡攸寧的心神逐漸凝定,她手掌緩緩一握,只見周遭的山風逐漸平緩,依稀能夠見到似乎有白色的光芒在她的掌心凝聚。 女人徹底止住了哭聲,眼底終于閃過一抹欣喜與期盼。 她不敢出聲打擾這個小姑娘,只凝神屏氣地在旁等著。 熊佳嘴唇微張,連她一個玄學中人,也有些看不懂簡攸寧究竟要做什么,可想到背后的寓意,她的心不由地快速跳動起來。 下一秒,簡攸寧的掌心直接附在孩子的心臟處。 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股灰蒙蒙的氣息突然孩子的體內對簡攸寧爆射而去,可那白色的光芒不容小覷,兩道能量狠狠地沖撞在一起,灰氣當即分崩離析,被白芒攪碎。 而簡攸寧的臉上,倏然慘白如紙。 孩子“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女人瞳孔驟縮,眼中迸發出驚喜的光芒,“寶,寶,你覺得身體咋樣啊,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和媽講?!?/br> 沉浸在失而復得的巨大驚喜中,她忍不住死死抱著孩子。 簡攸寧瞥見哭鬧不已的孩子,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氣,人救回來就好,她緩緩站起身,嗓音清脆,“大嬸,這樣的事情難保不會發生第二回,能把具體的情況和我說說嗎?” 她無比確定,這兒一定有古怪。 換成其他人,女人可能不會搭理??烧l叫簡攸寧剛剛出手救了她的寶貝兒子,她胡亂地抹了把眼淚,“我說,我說?!?/br> “我叫牛大花,是王家村的媳婦?!?/br> “這兩年地里的收成不好,每家每戶日子都過得拮據,我和大多數人一樣來山上采些野菜野果子拿出去賣,貼補家用。今天寶非要跟著我一起上山,我想著看好他就行了,沒想到就在剛剛,他毫無預兆地就倒了下去。要是他死了,我也就不活了?!?/br> 說著,牛大花的臉上浮現出恐懼之情,“這一定是詛咒,害了全村人還不夠,現在連我無辜的兒子也不放過嗎?” 簡攸寧從包中拿出一顆糖,彎腰放入逐漸停止啼哭的孩子手中,同時問道,“什么詛咒?” 牛大花抹了抹眼淚,把她知道的一并說了出來。 王家村是周遭家喻戶曉的村子,出名的原因在于村中的水田,雖然表面上與鄰村的水田沒有什么區別,也與其他水田同耕同種,但不論變換什么品種,王家村的水田都能夠長出香稻米。 田中長成的香稻米,蒸熟后香氣撲鼻,且,=不論遇上什么災害,總是旱澇保收,米的香味也絲毫不減。 靠著這些田,村民的生活也比其他村子上的人富裕幾分。 可好景不長,十幾年前,這能出香稻米的田一下子變了。 田中長成的米,又硬又澀,根本就賣不出去。 這認知讓靠著農作物生存的農民們各個驚慌不已,失去了賴以生存的田地,宛如晴天霹靂。 他們用了各種各樣的手段調查這異狀,但均一無所獲,十幾年過去,也只能逐漸認命。 “從那時候開始,村里無論大小青年、老人婦女,總會莫名其妙地死亡,無論是逃到大城市去,還是在家中耕作,都活不過三十歲。久而久之,就有了詛咒一說?!闭f話的同時,女人又哭出了聲,“我的寶還那么小,怎么就輪到他了?” 熊佳微微嘆了一口氣,附和道,“這和我們調查出來的結果完全相同,不少師兄師姐們研究了許久,愣是沒琢磨出個頭緒來。簡長老你看?” 她這一聲長老叫得心服口服。 因為她心里清楚的知道,就算簡攸寧不能完成任務,已經準備起來的長老儀式也不會取消。 而剛剛簡攸寧露的那一手,更是神乎其神。 山風吹來,簡攸寧雖不冷,可依舊裹緊了身上的大衣,她溫和道,“大嬸,我們能不能到你的家里去借住一晚?” 牛大花拼命點頭,萬一詛咒又來了,這年輕的小姑娘還能夠救人的性命,她有什么不情愿的,反而還巴不得,“沒問題,看樣子你們是從山的另一面過來的,下山的路有些難走?!?/br> 說話的同時,她緊緊摟著手中的孩子開始向上山的路走去。 失而復得的心情讓牛大花對孩子珍重了幾分。 熊佳與簡攸寧并排走著,她忍不住小聲開口詢問,“簡長老,你有發現什么情況嗎?” 簡攸寧搖頭,她唯一能夠確定的是那孩子的確受到了什么不干凈氣息的侵染,而且這牛大花的身上也有,一時間,她的神情嚴肅了些,“還要繼續看看?!?/br> 熊佳點頭,安靜地跟在簡攸寧身邊。 快到山腳下時,迎面走來一個佝僂的中年男人,他右腳有些跛,左眼也是瞎的,見到牛大花帶著陌生人來到村子,不由得有些詫異,“王二嫂,她們是誰呀?” 牛大花神情帶著些許敬重,“剛剛寶在山上險些——”她怎么也不愿意說出那個死字,“這個小姑娘神通廣大的,把寶救回來了。她們沒地方住,所以帶她們回家歇歇?!?/br> 佝僂的中年男人點點頭,就徑直向前走去。 走到了十米開外,他忍不住回頭,想要仔細打量一下那個小姑娘。 可萬萬沒想到,那個小姑娘也回了頭,二人視線相撞。 中年男人緩緩收回視線,繼續向前方走去。 簡攸寧眼瞼低垂,佯裝漫不經心的詢問牛大花,“他是誰?” 牛大花立刻道,“他是十幾年前來村上的,沒地方住,在王家村安了家,當時他來的時候還細皮嫩rou的,現在腿也瘸了,眼也瞎了,真是作孽哦。趕上詛咒,運氣真差?!?/br> “不過他倒是一個赤腳大夫,平時村民有什么三病兩痛的,就直接去找他。保管偏方就能藥到病除?!?/br> 簡攸寧點頭,“就這種情況都沒走嗎?” 牛大花搖頭,把懷中的孩子抱緊,“其實大家伙兒也奇怪,他又不是王家村的人,但是誰叫他有一手醫術,久而久之也沒人去管他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