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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手,讓自己落入了下乘,更要注意因果循環?!?/br> 簡攸寧身軀細顫,臉色蒼白如紙,師傅說的這些,她完全沒有想到。 此刻她也明白了師傅的意思。 他并不是不讓自己反擊,只是說她用錯了方法,別因為一些小人而壞了自身的運道。 簡攸寧擦了擦眼淚,她最大的優點是知錯就改。 毫不猶豫地就承認錯誤,“師傅,我知道錯了?!?/br> 袁天罡覺得欣慰。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也不怕多說一些,“方才我說過,入了玄學一途,就注定凌駕于很多人,所以千萬別自鳴得意。你要知道,比你厲害的有很多,你比不了;而比你弱的也有很多,你完全不用去比。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這些都是袁天罡自身經驗教訓之談,發自肺腑。 這些道理可以讓攸寧少走不少彎路。 簡攸寧拼命點頭,眼眶再度濕潤。 剛剛是委屈的想哭,現在是感動的想哭。 “師傅,那我現在出門去把他家的風水再改回來?!?/br> 袁天罡吹胡子瞪眼,“既然已經改了風水,哪還有改回來的道理。無論改不改,因果都存在了?!?/br> 他知道小徒弟心善,能夠逼得她主動欺人,那說明對方也不是一個好的。 子不教,父之過,對方的父母一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袁大師一顆心已經偏到了爪哇國。 “但去還是要去一趟的?!彼p咳了一聲,“我教你一個陣法,你即刻動身去動土之處布置,如此一來,就算再高明的相士走過,也不會發現了?!?/br> 除非那相士的水平超凡脫俗。 可那樣的存在是不會輕易給小戶人家看風水的。 簡攸寧沒想到剛剛還在訓斥自己的師傅轉頭就幫她收拾了爛攤子。 再度哽咽地說不出話來。 最后只能拼命感謝,“謝謝師傅,我真的知道錯了?!?/br> 袁天罡臉上有些掛不住,他努力地板起臉,“我今天說的話給我好好記住?!?/br> 簡攸寧睫毛濕漉漉的,破涕為笑,“我一定記住了?!?/br> 她本來就沒打算用風水來對付周潔。 *** 孫自立打從進了醫院后,就在VIP病房鬼哭狼嚎至今。 匆匆趕來的孫母焦如心疼地在邊上直抹眼淚,拼命地詢問一旁的醫生,“到底是什么原因查出來了沒有?這么痛孩子怎么能忍受的了,就不能想想辦法嗎?” 兩位主治醫生互相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無奈。 其中一位拿著各項檢查報告單,只為難道,“檢查報告顯示,孫先生除了缺乏運動外,各項指標都是非常正常的。至于為什么會這么痛,我們醫院也查不出任何的病因?!?/br> 焦如聽到這話,更心疼。 “你的意思是醫院沒辦法了?難道就這么看著我的兒子疼下去?” “那要你們醫生干什么?” 說到最后一句是,她的聲音有些尖銳。 主治醫生蹙眉。 對這位女士的態度有些不喜,但仍盡職盡責問道,“檢查不到具體病因一定是有緣由的,所以我們來,是想問問孫先生,在你疼痛之前,究竟發生了什么?” 焦如的視線立刻轉到了孫自立的臉上。 孫自立眼神閃爍。 ☆、070 知子莫若母。 焦如瞧見孫自立的模樣, 就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有內情。 雖氣不打一處來, 可到底心疼兒子。 她扭頭看向一旁等候的兩位主治醫生,蹙眉道, “人多影響休息,你們先在門口等著,等我了解內情了,再告訴你們?!?/br> 從未說話的那名醫生二話不說,立刻向門口走去。 “既然如此, 那我們就在門外候著,有情況了立刻通知我們。越早斷定病因,對病情越有好處?!?/br> 另一名主治醫生說完后,也徑直離開。 “vip病房的病人那么多,家屬更多, 也只有她一個,態度那么橫。老萬,你可真行, 這也能忍住?!?/br> “越有錢、越有身份的, 態度越好。這顯然是一家暴發戶,你和他們計較什么?” 門口小聲的議論并沒有傳到病房內。 焦如走到孫自立旁,坐在病床上, 直接了當地問道, “說吧,又發生什么事情了?” 這些年,她光處理孫自立的破事, 就已經焦頭爛額,不過想來應該沒有比打發懷孕的女大學生更令人頭疼的事情發生了。 孫自立頓時不嗷了,他忍著痛,一言不發。 剛剛發生的事情,讓他怎么說?怎么能說? 說為了表妹所以去找一個女人的茬,結果被對方出手修理了嗎?還是說得罪了顧嘉澤? 無論是哪個答案,他今天都只有被修理的份,還不如痛著呢。 孫自立硬氣地閉口不言。 焦如氣地站起身,可見兒子渾身冒著虛汗的可憐樣,一顆心驀然又軟了下來,只給對方講道理,“事到如今,你還不趕緊交代?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也好去給你處理?!?/br> “還有,你要是不說清楚,你疼痛的病因也找不著,你想一直痛下去嗎?” 孫自立陡然想到簡攸寧冷冰冰的眼神,心中一個咯噔。 他猛然抬起頭來,可最后還是無力地垂下。 焦如氣地冷笑一聲,“好啊,脾氣見長了是不是?你以為你一句話也不說我就不能查嗎?你是從夜總會送來的,那里有監控,你要是等我查到發生了什么,別指望我替你出頭?!?/br> 最后一句話顯然戳中了孫自立的死xue。 硬氣全無,只可憐巴巴地開口道,“媽,我本來在夜總會待地好好的,是周潔給我打電話,讓我找一個女孩子的麻煩。我想著是一個小忙,所以我不假思索地就同意了,沒想到踢到了鋼板?!?/br> 半句不提顧嘉澤。 “也不知那個女孩子使了什么妖法,我就一直疼到現在。媽,你幫幫我,我不想再痛下去了?!?/br> 焦如恨不得一個大嘴巴子扇上去。 立刻破口大罵道,“我和你說了多少遍了,周潔的心思深,她這是把你當槍使,你是蠢貨嗎?連這都看不出來?” “你受了無妄之災、痛地滿地打滾的時候,她又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