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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的?!?/br> 賀玉蘭早就百度過了好幾次這個病情,只笑笑不說話。 興許是覺得氣氛太過于沉悶,她連忙換了個話題,“若不是一個小姑娘的提醒,恐怕我只得等到病發才能發現。也是她勸我退一步海闊天空?!?/br> 賀玉蘭臉上掛著真摯的感激之情。 雖然她得了病,但她卻覺得一點也不難過。 魏子國對那未曾謀面的小姑娘頓時好感十足,他問道,“什么小姑娘?” 賀玉蘭把簡攸寧的事情詳細地說了說,又無奈道,“張鳳琴對她虎視眈眈,等我走了,還不知道要發生些什么?!?/br> 魏子國低頭深思,旋即開口道,“一周后就是我爸七十大壽了,到時候給簡攸寧發一張請帖。把張鳳琴背后的靠山都請來,敲打一番,自然無人敢動她了?!?/br> 首都這片土地上,隨便的十個路人,就有七八個家里有權貴關系。 甚至連看門的保安,家里也有可能有了不得的大官。 魏家在首都的地位雖不是拔尖的,可若是真要關照一個人,那也只是小意思。 他曾聽賀玉蘭說過張鳳琴,背后只是一個電視臺的臺長和一個做小生意的邱家,那又有何懼。 這就是魏子國的底氣。 賀玉蘭苦笑。 奮斗了這么多年她才意識到,她和魏子國家庭間的鴻溝并不是靠著自己奮斗就能夠抹平的。 不過此刻她倒是沒有意難平。 “謝謝?!?/br> 魏子國抬眸看了一眼賀玉蘭,蹙眉道,“快把眼淚擦擦,我去問問我那些個朋友,你的病該怎么治?!?/br> “不過你別擔心,有我在,都會好的?!?/br> 說完這話后,他便站起身去客廳中找手機。 賀玉蘭的眼淚越流越兇,好半天,她才哆哆嗦嗦地從口袋中掏出手機,給簡攸寧發了一條信息。 “攸寧,謝謝?!?/br> 大半個月前她還想著怎么更上一層樓,沒想到造化弄人,局面竟然變成此番模樣。 不過,賀玉蘭覺得生活更好了。 *** 翌日清晨。 甘陳帶著助理去了先前一起吃飯的彭總的公司。 這兩日雖說心力交瘁,可沒了老何背后的搗鬼,無論做什么都順利無比,也讓甘陳省心多了。 他坐在車后座,處理完了最后一份文件,偏頭看向一旁的助理,“遇難家屬考慮的怎么樣了?” 助理一絲不茍地回答,“不出意外,今天應該會給我們消息。據我所知,他們對價格很滿意?!?/br> 甘陳閉上眼,終于松了一口氣。 只要把遇難家屬安排好了,她們不吵不鬧,事情就好辦的多。 “多跟進,一定要讓她們盡快簽下合同?!?/br> 助理面上有一絲猶豫,但想了想仍是開口道,“獄中的何總想見你一面?!?/br> 說起這何總,助理就有些唏噓。 明明跟在甘總的身邊,一路飛黃騰達,卻偏偏做吃里扒外的事情,這一年來,他甚至盜了公司經營科不少的核心數據,怨不得經營科的業績會呈負增長。 不過甘總也不是吃素的,丁點不顧多年情分,殺雞儆猴,直接把對方送進了監牢中。 甘陳陡然睜開眼睛,眼里滿是復雜之色。 “不見。以后這種無關緊要的消息就不必和我說了?!?/br> 是人都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他不會心軟的。 車子一路行駛,很快就到了彭總的公司。在前臺的帶路下,甘陳很快就見到了彭總。 他臉上的頹然早已消失地無隱無蹤,取而代之地是熱絡之意。 甘陳滿面笑意,“彭總,百忙之中能抽出空來見我一面,真是我的榮幸?!?/br> 彭總的公司是業內的龍頭,他的公司雖也不錯,可較之彭總來說,畢竟差了一籌。 飯桌上的彭錫元好談而能喝,但此刻卻多了幾分內斂,他含笑道,“說說,來找我什么事?” 說著,他示意一旁的助理泡茶。 甘陳坐在彭錫元的對面,開門見山道,“最近我公司發生的事情業界應該都已經知道了。我這兩天也查清楚了,這并不是天災而是人禍?!?/br> 彭錫元并不說話,只傾聽著。 甘陳繼續道,“是旭輝建筑,我知道這也是彭總你的死對頭?!?/br> “他盯上我,撬我的墻角,無非就是因為我們公司推出了新型鋼結構?!备赎愓f這話的同時,掃了一眼彭錫元,見他的眉頭跳了跳,又繼續道,“這里面的利潤有多大,彭總您可想而知?!?/br> “如果彭總不嫌棄,我愿意將這利潤分大頭給你,也愿意幫你打壓旭輝建筑?!?/br> 甘陳知道旭輝建筑同樣也是行業的龍頭,只有他一人,根本就奈何不了對方。 可這口氣,他同樣也咽不下去。 就算不要利潤,他也要叫對方好看。 彭錫元眼神凝了凝。 倒是沒有第一時間給出回復,他只開口問道,“你請的大師當真有用?” 感情一共請了兩任大師這件事情,彭錫元心里是清楚的。 甘陳不知對方想說些什么,只抿唇回道,“是的,簡大師深不可測,算無遺漏?!?/br>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又補了一句,“不過簡大師也不會輕易出手?!?/br> 彭錫元眼里閃過玩味的笑意,他哦了一聲,“你也知道我最近正在開發天宸廣場,這樣,你若是能把那簡大師請來幫我看看天宸廣場的風水,那你之事,我便應了?!?/br> 甘陳所求之事,彭錫元沒有拒絕的理由。 只是他也有他的想法。 天宸廣場的設計是請有名的廖大師看過的,動了多處的風水。 雖然廖大師德高望重,但小心駛得萬年船,他也怕同樣栽了跟頭。 只要消息隱藏的好,別讓那廖大師知道了,多看看也沒有弊端。 甘陳臉上浮出為難之色。 雖然與簡大師接觸的并不多,但他也知道簡大師不是那種會多管閑事之人,他眼神閃了閃,“那我盡力而為?!?/br> 如果簡大師不同意,他也不會逼迫對方。 彭總雖然家大業大,但他也并不是只能尋求他的幫忙。 彭錫元聽出了對方話里的意思,倒也沒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