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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個,是我問我媽說你肚子怎么辦?” “等等!你問了你mama?!不對,你不是以為我是腿疼嗎?”盛蘭一臉無語地看著他,你果真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她想罵都不知道該從哪個地方罵。 這時候沈行才突然想到了什么,臉似乎有點紅。不過他平時訓練,被曬得比較黑,也不怎么看的出來,“我,我問了我姐。說你腿疼得起不來,還流血了。然后,然后…” “然后怎么了?”她這時候已經沒什么氣好生了,只能一臉無奈地看著他。沈行突然對著她嘿嘿笑了一下,“我是真不知道你是那個來了,這回我知道了,那下次我多注意?!?/br> 什么邏輯?!你這什么邏輯?還下次,下次你還想做什么?你是誰,我例假什么時候來你還要知道一下? 還有他這一家人,送這個送那個,送得盛蘭受寵若驚,這是什么趨勢?如果自己兒子問這種事,一般家長不都會閉口不談嗎?再或者一些家長還會問他們是不是早戀,怎么打聽起這種事了。難不成他們一家都很耿直?! “你mama沒問你嗎?她沒說你干嘛打聽這些東西嗎?” “問了。我說給你帶的,然后她就讓我姐和我爸也給你帶一點?!?/br> … “她該說我終于開竅了,真不容易?!鄙蛐邪櫫税櫭碱^,什么叫終于,沈行現在還記得一家子人那欣慰的表情,弄得他毛骨悚然。 盛蘭徹底放棄了和他交談的興趣,她悶頭悶腦地回去,一臉寫著尷尬。這一家子反應真是新鮮,不過也難怪。沈行這個木頭,竟然會打聽女生的事,也許他的家人會放心,這么多多年不開竅的兒子終于對女孩子動心了。 可是讓他動心的那個不是自己啊。盛蘭想到這里更覺得心累,她慢慢走著回到教室,收拾收拾桌子上的東西,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處置。還給他肯定還會送回來,可是留在這里,她就有種鳩占鵲巢的感覺,明明自己不是鳩的! 三月份,所有的人都在為四月調考努力。因為三月月考并不重要,它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月考,可是四月調考就不同了。它是對九月調考以來學生成績的一次檢測,或者說,他們高高的成績往往和四月調考的成績差不了多少。 可是剛好四月調考的時候沈行要去體考,他只能缺席了。為了體考,他們又要加訓,在短期內,他可能很少時間會待在教室。 這個時候各個招生信息都來了,很多航空大學來招人。在一次課間,學校的廣播傳來聲音,讓同學們都仔細聽一下。 平時就比較安靜的課間這下子只有那人的聲音在回蕩了?!巴瑢W們,我們是s民航招生辦的人員,現在希望有興趣的同學來到一樓辦公室。要求:男生,一米八及以上,視力1.5,身上無疤痕傷口,成績能在二本及二本線以上。特別要求,英語在高考能有95分及以上。我們希望各位同學踴躍報名,我們在這兒等你!” 廣播里的話重復了兩遍,可是班上沒多少人動。文科班,大多是女生,男生本來就少,還那么多要求。最后一條視力要求直接可以秒殺一片人??墒呛么醪皇撬腥硕疾恍?,至少夜白和沈行可以。 沈行聽到要求自然就去了,他倒是沒什么問題,覺得有機會就去看看嘛。他考一本有點難度,可是二本沒問題,英語努力以下也能及格,當飛行員畢竟是很多男孩小時候的夢想,現在有這個機會,他自然想去試一試。 看到他走了,班上有人也開始讓夜白去試一試。他這看起來完全能滿足那些要求,而且還可以超出一本線,絕對沒問題。 夜白笑笑,沒在意周圍同學的話,他只是看著田嵐安問了一句,“你喜不喜歡我當飛行員?” 這樣溫柔的對話他說得手到擒來,似乎不是在討論他接下來的職業和人生,而是在和田嵐安討論夜絨今天又在哪里瘋去了。 田嵐安被他看得一愣,紅著臉同樣回給他一個笑容,“是的,機長先生?!?/br> “好的?!币拱酌嗣哪X袋,跟著沈行也去了面試的地方。他本來就會法術,不管他想去哪里,都可以毫不費力地到,可是人類不一樣。他要適應人類的方式,然后就可以明目張膽,堂而皇之地帶著田嵐安滿世界轉悠。 天空,海底,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來面試的人果然不多,那么嚴苛的要求早就能嚇退一批人。不過來的的確都是看似符合要求,一個個人高馬大的,都沒帶眼鏡??戳艘惠啺藗€方向的視力表,刷了一批人。脫衣服檢查有沒有傷口,又刷了一批人。 最后十幾人只剩下五六個。關于第二輪檢查他們會在幾天后再做決定,所以來面試的學生就可以先回去。 沈行迷迷糊糊地進來,又迷迷糊糊地出去。他似乎一直心不在焉,終于在要回到門口時,他拉住夜白的手問,“我覺得盛蘭她似乎對我很生氣。我該怎么辦?”雖然不知道夜白為什么能哄得了田嵐安,不過他可以學啊。哄女生這種事,他根本不會。 “那你為什么要讓她不對你生氣?”夜白挑眉,隨手拉開自己被他扯住的衣服,“如果你不喜歡她,就不要去招惹她了?!?/br> “可她生氣…” “生不生氣,關你事嗎?”夜白面無表情,似乎非常不贊同這家伙的做法。一副藕斷絲連要斷不斷的樣子,要不是田嵐安在她面前提過幾次,他根本不想和這人說這個問題。 被反問的沈行撓了撓頭,他也弄不清楚。原本自己心里的女神原來是那個樣子,她也許只是玩玩而已,自己竟然當真了??磥砀星檫@種事他真的一竅不通,還是算了吧,想想就麻煩。 上一次沈行真的被那個學姐惡心到了,他不知道她還能水性楊花到這個程度??墒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心里臆想的那個人設崩塌以后,他就更加不清楚自己的想法。盛蘭之前也許喜歡他,那現在被他說成一文不值,那估計也只剩下厭惡了。 既然這樣,夜白說的也許是對的。不要招惹,大家安安分分過了這高三就行了。 果然這天以后沈行就安分了,他老老實實訓練,也不和盛蘭沒話找話。在高三三月份的百日誓師前一天,他就已經走了去集訓了。 百日誓師作為一個重大的活動,自然要聲勢浩大一點。這天學校再一次放了煙火,還給了一個晚自習讓學生們討論一下以后他們會在哪里。對于高三階段的未來,總是充滿幻想。 有人說自己回會在哪個哪個學校,有人說自己會在寢室一覺睡到天亮,再也不用上早自習。還有很多很多讓他們向往的地方,再堅持,再堅持,堅持到六月,他們就可以做很多事情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充滿幻想的,美好的愿望,全被放在了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