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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是十分沉重,似乎來人心情頗為復雜。 周海一進門,教室里面氣場又是一變。連沒抬起頭來的學生都覺得背后發冷,每次都會有課代表站在他們前面。 這回課代表勸不住了,他們是真的不想承受這老師的怒氣。據說,周海老師在讀書時可是非常囂張的,非常能打架的??! 教室里的氣氛詭異,可是考試仍要繼續。等快到兩個小時時,周海收了卷子。 咳嗽了一聲說,“我和其他科任老師商量了一下,把參加九月調考方陣的同學列出來了,等會兒課代表貼一下,有什么問題就來找我。下課?!?/br> 眾人被說得摸不著頭腦,但都齊刷刷地轉頭看向顧瑩瑩,可是她沒動。 她怎么能不動?!要是之前,她肯定立刻就笑嘻嘻地過去了。沒問題也要制造問題找老師,逼得周老師見了她就有點想逃跑的感覺。 可是今天這兩個人怎么都不對??!直覺告訴他們,如果一向投緣的課代表和老師突然有了矛盾,受傷的一定是他們這些普通學生。 周海那個家伙會說顧瑩瑩嗎?!他說了顧瑩瑩當回事嗎?!剩下的只能是他們??! 在其他人摸不著頭腦的時候,盛蘭走過去拿起那張表仔細地看了看, “田田,你在這上面耶!還有,還有沈行也在?!?/br> 盛蘭看著那張名單,發現周海做了些調整,把田嵐安和沈行也加上去了。她心里為田嵐安感到高興,還好還好,數學老師還是很有很有眼光的。沈,沈行那個木頭也在??!那就可以去一個考室了吧… 聽到盛蘭高興的聲音,田嵐安心里頭卻是很不好想。參加這個方陣,就意味著晚上要留下來自習,就意味著所有的課余時間都要去辦公室。那么,她就不能兼職了。沒有生活費…很難辦的。 看到田嵐安皺著個眉頭,夜白坐到她身邊。接住她手中轉著轉著快要殿的筆,說,“別慌。田丫頭不用再為人跑腿,不用再夜里為別人替夜班了。有我在,別露出那樣迷惑的樣子了?!?/br> 田嵐安聽得心頭一震,他怎么都知道?她轉頭看著夜白,想問他。 可是看他笑那樣好看,眼睛里似乎還有星星的模樣,卻又什么都質問不出來了。知道就知道吧,沒什么大不了的。 “呵呵,田丫頭對我太縱容的話,我會得寸進尺的?!币拱卓闯鏊劾镌胴焼栍址艞壍囊馑?,只覺得她這幅想問又自己為他找借口的樣子十分有意思。 田嵐安轉過身去沒有說話,腦海里又突然想起了很多東西。 本來開著玩笑著的眼神突然一凌,胸口猛然一痛。他微微調理氣息,那股子打亂他心神的異樣才壓了下去。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夜白睜開眼有些無奈地看著田嵐安,你這小丫頭心里有多少委屈啊,原以為我能快點化解,可是這樣一看,仍舊是有點遙遙無期的感覺。 一切還要說上是田嵐安被自己咬的那一口,她胳膊上那個痕跡雖然消失了,可是夜白的那口氣卻已經印入她的身體之中。 原來是好事,能用自己的記號保她平安??墒菦]想到田嵐安心里到底有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硬是能逼得這口氣反噬他自己,完全把那口氣染得渾濁不堪。 ☆、私生女 有時候夜白會因為田嵐安突然想起一些事被連帶著心痛,他這心痛完全是不可控制的。每次一發作,他修為都會被打亂,實在是無奈,他想要快點化解這口氣。 可是一看田嵐安心里這陰暗程度…夜白揉了揉腦袋。真是,真是個厲害角色。不過,卻是個十分讓人心疼的角色啊… 夜白揉了揉田嵐安的腦袋,“在想什么?和我說說?!蹦阍俨缓臀艺f,我可能就要是我們族里死得最詭異的一個了。 “沒事?!碧飴拱捕汩_他的手,側身到一邊去,不讓夜白碰。夜白挑了挑眉,“田丫頭不說的話,我也會心疼的?!?/br> 田嵐安輕笑一聲,看了他一眼,想著男人說話都是這樣好聽嗎? “你之前在我淋雨的時候也說你會心疼,現在你又會心疼。如果你這么容易為女孩子心疼,活到現在也的確很不容易?!?/br> 怎么一下子又不開心了?夜白腦海里快速分析一番,估摸著她似乎是想起了她那個不負責任又善于花言巧語的父親。 她大概很討厭這樣的人吧,連帶著語氣也變得那樣冷淡。不知怎么的讓夜白覺得有些失落,他也收起玩笑的心思認真地回答田嵐安。 “我的確會為了田丫頭心疼,是真的心疼?!币拱滓话炎プ√飴拱驳氖?,把它放在自己胸口。 有規律的心跳頻率讓田嵐安覺得手指發熱,她想抽回來,卻被夜白按住不能動。 心跳越來越快,夜白的笑容也越來越好看?!疤镅绢^是這么久以來,唯一一個能讓我這么慌張的人?!彼f完就松開了手,回到她座位后面去。 其實有時候夜白也會搞不懂,自己猛然加速的心跳,是因為反噬帶來的疼痛,還是真的面對田嵐安的喜歡。 在沒見到她之前,每次疼痛都是一場煎熬。他甚至會想當初那個抱他在懷里的小丫頭是不是被偷梁換柱換成了一個心里十分陰暗的人。 可是,真的見到她時,她那倔強又弱小的背影,是的確讓夜白心疼了。幫助她,來報恩,化解那口反噬自己的氣息。等做完這些后,田丫頭自己也能有很好的人生了,自己的修為也不會被打斷了,簡直兩全其美。 一整天在周海兇神惡煞自帶低氣壓的評講中,在林安清稍顯靦腆的講課中,在數學課代表詭異的沉默里結束了… 回家的路上,田嵐安一直跟在夜白身后,沒說話,也沒搭理他。因為聽了夜白的建議,田嵐安聯系了搬家公司,等兩天家具就陸陸續續地會全過來。 一想到現在她還是要用著夜白的東西,有點麻煩他了。但是自己搬過去,也許本來就是個麻煩?他是為了報恩,可是也許用不了多久夜白就會厭煩這些瑣事。 他可是妖啊,是不同于人的存在。連人都會嫌自己麻煩,更何況是他?!有時候太容易因為夜白的一些簡單舉動打動,說到底是不是還是因為自己太缺少關愛了呢? 田嵐安皺著眉頭,即使心里思慮千篇,嘴上仍舊一言不發。 在這樣沉默的氣氛中,兩人走到了一條巷子的盡頭。正要轉彎,突然就從黑暗處沖上來三五個人。 他們造型怪異,有的叼著煙,有的拿著酒瓶子,頭發更是花花綠綠得不成樣子。這樣一群流里流氣的人慢慢靠近田嵐安,看了看她,又盯著夜白,都笑的十分不屑。 “小丫頭,怎么?找到幫手了?”其中一人開口說話,他似乎是這幾個人的頭頭。瘦瘦高高,帶著耳釘,后頸處隱約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