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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進來了。她象征性地說了幾句,又懶散地講課一會課,下課鈴就想響了。 這時候她迅速點了明仔一批學生的名字,示意他們跟自己過去。這群人一走,教室里就開始有些生氣了。 李老師前腳剛出教室門,盛蘭后腳就到田嵐安桌前來。 “田田,剛才老師說要選二十個人的方陣去參賽,把九月調考的成績拿出去比??墒俏矣X得她選的很奇怪,明明你成績也好,為什么不行?”她那氣憤的樣子,也代表現在很多坐在教室里的學生的想法。 田嵐安搖搖頭,這種東西,無所謂的。沈行正睡得香,就覺得身邊有個人總在說話,雖然聲音不大,可是…他要睡覺??! “那個,盛蘭,你能不能…讓我睡一會?!鄙蛐械脑捯怀?,就引得他身邊另外幾個男生的嫌棄。 你到底怎么想的啊哥們兒?那可是盛蘭!脾氣好,性格好,成績好,最關鍵的是----長得好!你不趁機搭訕,還趕人家走? 盛蘭聽見后,臉一紅?!皩?,對不起。我知道你很累,我不打擾你了?!彼s忙走回了位置上去,不僅臉紅了,連耳尖都紅的不像樣子。 她回到位置上還低著頭半天不拿筆,太反常了。 田嵐安又覺得奇怪,這怎么了?正打算回頭和夜白說說盛蘭是不是病了,夜白卻先一步靠過來,在她耳邊低聲說,“學學人家?!?/br> 學學人家?田嵐安皺皺眉頭,什么鬼?可是夜白卻不再搭理她了,眼睛一閉,誰都不理。 她也轉過身,萬一李老師一看見她找夜白說話,那簡直不得了。她可是三令五申下課也要搞學習,男女生不準多討論問題。有什么事要么問老師,要么和同桌說。 所以,這個班的同桌全是兩個男生或兩個女生。要不就是像田嵐安這樣被排在后面左右沒人的。 夜白卻不是真的沒事不理她,他在腦海里飛快地找著李老師的資料。剛才盛蘭來過,她身上有很重的那老師的味道。 看來班主任是真的挺喜歡盛蘭的,連單獨講課都要她離得最近,不過也虧了這點,使得他能這么快找到機會。 夜白一族重視味道,味道代表占領和記號。不過那李老師身上的香水味太重了,讓他皺了皺眉頭,只能按下不爽耐著性子接著分析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我想要個評論…我想要個評論(╯‵□′)╯︵┻━┻ @狐貍狐貍狐貍,給我變幾個評論粗來(滑稽) ☆、你的狐貍替你報仇啦! 腦海里面信息越來越匯集,夜白的眉頭也越皺越深。 李艷麗,三十八歲,從事教師職業十六年,可以說是資深語文老師。獲獎頗多,受到學校領導器重。家里有一個女兒在讀初中,丈夫也是教師。 不過夫妻分居,長時間不在一起。除了這些以外,還有很多信息是負面的,收受紅包,排擠學生,言語侮辱…從五年前開始這樣的信息越來越多。 夜白睜開眼,眼神過了一會兒才恢復清明。五年前?更年期來的這么早嗎?看來需要人好好開導一下,讓她回憶起來在師范讀書時學到的何謂一視同仁了。 這天放學,夜白把門鑰匙交給田嵐安?!坝浀寐钒??”他說的極其平常,可后者反應卻不鎮定了。 “我,我什么時候說去你那里了?!”她語氣有點激動,連帶著聲音也大了些。引得一些同學紛紛回頭,一見這樣,她立刻拉著夜白走了出去。 “害什么羞,如果我沒記錯,你六月份就滿了十八了?!币拱自捓飵е钌畹男σ?,還摸了摸她的頭發,“快回去,你盡快退了你租的那房子。又不好又貴,別說學習,連活著都挺難?!?/br> 田嵐安半天不吭聲,就垂著腦袋站著。她知道夜白沒說錯,自己生活費很少,兼職加上也不夠。暫時住到夜白那里的確是對的,思來想去,她終于是點了點頭。 不過她也沒問夜白做什么,只說了句早點回來就先走了。 自己那不靠譜的父母還記得每個月要給生活費,就很不容易了。學校補課,卷子都要自己交,每個月真是過得結結巴巴。揉了揉頭發,覺得真是麻煩。還好,還好這個時候他回來了… 再說夜白,他放學后直接去了李艷麗的辦公室。 李艷麗當時正在給一批同學單獨講課,看到夜白來了,也沒理他。夜白笑笑找個位置坐下,也不催她。 等了接近有半個小時,李艷麗才打發那群學生走,這時才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對夜白說,“你來的正好,我正想和你說讓你住宿舍。宿舍條件多好,單獨租房子多影響成績,你們有沒個自制力…” 夜白不說話,一副好學生的模樣聽著。如果宿舍好,為什么田嵐安不去?想必那價錢是她承受不了的,所以她寧可在那破屋子里呆著也不愿意去能遮風避雨的宿舍。 夜白咳嗽一聲,打斷她的話?!袄蠋?---” 李艷麗從來說什么就是什么,非常不滿有學生打斷自己。夜白這一說話,她神色頓時變了。 她看夜白,眼里帶著不滿??梢拱椎淖炖镩_始念起一些話,她聽得覺得很不懂,只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了,腦袋也是非常痛。 猛的捂住頭,她整個人蹲下來。似乎在逃避什么,似乎非常痛苦。 不過過了一會兒,這種感覺就通通消失了,接著李艷麗聽到的是一種讓人骨子里發涼的聲音。 她下意識地抬頭,就看見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一種聲音在黑暗中如幽靈一樣徘徊。 突然猛然一個畫面出現在黑暗中,是那個學生!李艷麗慢慢站起來,這才發現身邊的景物全變了,自己已經身成教室中。 只不過現在教室里面沒人,就一個學生在第一排自習。那一頭短發,大大的鏡框和那個瘦小的背影…實在是太眼熟了。 那個學生似乎從沒休息到她從后面走進來,一直呆在位置上寫作業。李艷麗走近她身邊,卻遲遲不敢伸手碰她。正猶豫著,突然從教室前門走進來一人。 剛才還趴在桌子上做作業的學生立刻站起來,雙手都不知道放在哪兒,面上十分慌張。 那從前門走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李艷麗,是五年前的李艷麗。而正真的正主看著五年前的師生兩人,腳步不住地往后退。 “你在這里有什么用?!玩了三年,指望著努力學兩個月就能考上本科?別學了,趁早回去吧,別浪費時間?!?/br> 五年前的李老師指著那學生的腦門就這么說了出來,看著那學生的眼神如同看見了什么臟東西一樣,不屑,可恥,似乎沒什么詞語能夠很好的描述那種眼神。 話語咄咄逼人,眼神滿是輕視。那學生失落地低下頭,雙手握在一起,不好意思地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