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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輕聲道:“我信你——”沈鳴心軟得快化了,媽的殷凜是不是清楚他的軟肋?所以一個勁地往他軟肋上戳,他最不能抵抗的就是殷凜撒嬌,一字一句輕易就摧毀了他的心防。他懷揣小鹿狼狽沖出房間,身后殷凜便緩緩撐起身瞥向窗外,聽見沈鳴急不可耐關了門,才極其無奈的長出一口氣。“好夢……”殷凜笑著躺到床上,難得大早就有這么爽的叫醒方式,沈鳴手法真挺不錯,殷凜琢磨算計著,下次再如何讓沈鳴提供服務。不過還得防備別被沈鳴突襲——這倒是個不小的難題。沈鳴粗魯扒他褲子的時候,殷凜就已經醒了過來,并清楚沈鳴是想報昨晚被打暈的仇,殷凜其實挺無辜,他也是被逼無奈,要不打暈沈鳴,他昨晚絕對后門失守了。他試探過沈鳴,沈鳴卻擲地有聲地表示:“從來只有老子上別人,就沒人敢動老子?!?/br>可想而知,殷凜現在想動沈鳴毫無可能性,不過這件事遲早還是得解決,兩個人僵持不下,總要有人先躺在下面,殷凜是從生理上反感,現在一門心思想著怎么防范沈鳴,至于壓倒對方,這件事大概暫時無法實施。說白了,這仍然是件各憑本事的體力活。殷凜穿好褲子,然后又躺著睡了個回籠覺,不知怎的腦海就浮現出沈鳴昨晚的模樣,不得不說,沈鳴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他夠強夠爺們,那張臉長得也好看,昨晚穿那件浴袍誘惑他的時候,動作一點不顯得陰柔,反而讓被引誘的殷凜隱隱處于下風。殷凜想起沈鳴修長的大腿,以及色澤誘人的肌膚,他視線沿著沈鳴腰側朝下,落在浴袍隱隱遮掩的位置。小帳篷緩緩挺立起來,蓄勢待發不容耽擱。殷凜探手摸過去,赫然發現那物竟粗得一手握不住,他手掌反復摩擦,也不見那物有絲毫動靜,反而硬梆梆像無法彎折的硬骨頭。骨頭——殷凜猛然驚醒,便看見沈鳴微瞇著眼,正彎腰細細打量自己,他儼然抓著沈鳴的手臂,難怪摸半天還一點反應都沒有,殷凜思及此便猛瞪沈鳴一眼,誰讓他來打攪自己美夢的!沈鳴似乎猜透了殷凜心思,他眼神越發危險起來,看得殷凜涼氣一陣陣往外涌,差點就給凍成了冰塊。他冷笑了一下,然后猛地一腳踩在殷凜身上,不偏不倚正好是命根的位置,殷凜那物被好夢攪得蓄勢待發,沈鳴猛地一踩,霎時一股劇痛傳來,那物受了刺激便潰不成軍的萎了下去。殷凜擰眉咬牙,不亞于被狠狠捅了幾刀子。“——你瘋了!”“你耍老子?!?/br>沈鳴一腳還踩在床上,頗有黑道流氓的風范,他冷哼一聲,“老子色令智昏,剛才洗澡仔細想了下,那么大動靜你還能睡著,真是挺能耐的??!”殷凜裝傻道:“你在說什么?”沈鳴再次危險地瞇了瞇眼,他俯身湊近殷凜,幾乎能聽見對方沉重的喘息聲,“少跟我裝傻,說,昨晚為什么打暈我?”“手滑了……”沈鳴低沉威脅道:“嗯?”殷凜腦袋轉得飛快,“我還沒準備好?!?/br>沈鳴沒好氣道:“還要沐浴齋戒三天嗎!”“這樣最好?!?/br>“你找不到恰當的理由,今天就做到讓你下不了床?!?/br>沈鳴這個威脅太大,殷凜不得不靜下心來想理由,不一會還真找到連沈鳴都挑不出刺的理由。殷凜正氣凜然道:“因為你企圖強女干未成年!”沈鳴差點直接噴殷凜一臉唾沫,“你不是滿了十八歲?”“還差兩個月零五天?!?/br>沈鳴一臉無語,張嘴還想說點什么,便被殷凜義正言辭的表情給攔下了,他悻悻然瞪了殷凜好幾眼,最終心煩意亂的擺了擺手,“算你過關,不過下次沒這么好運,我有事出門了,飯菜你自己做?!?/br>殷凜松一口氣,并問道:“你去哪?”“秘密?!?/br>“以我們現在的關系,還有不能共享的秘密嗎?”“有?!?/br>“……”沈鳴彎腰把鞋穿好,見殷凜還一副不肯善罷甘休的模樣,便輕飄飄道:“現在外面想你死的人很多,你最好留在這里,否則出了這個門,休想我還會去救你?!?/br>“這里就安全嗎?”沈鳴想了一下,“不一定,所以你害怕的話,就找個柜子躲起來?!?/br>沈鳴離開后,殷凜心里就有些不安了,他起床吃了早飯,然后百無聊賴的找了部電影來看,但電影進度條過了一半,他也沒聽懂在講什么,腦袋像一團亂麻,總控制不住去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房子空蕩蕩的,他從樓下逛到樓上,又從樓上走到樓下,最后連樓梯都挨個數個好幾遍,還是沒找到好的消遣物,往常沈鳴都在,殷凜便覺得毫無自由,因為沈鳴實在太樂于逗他了,幾乎是樂此不疲,他想方設法在自己身上揩油,但殷凜卻也不覺得難受,沈鳴大概就想看他惱羞成怒的表情。真算起來,事情發展到昨晚那樣還實屬頭一次。殷凜昏昏欲睡的躺在沙發上,無聊地盯著自己手指看。沈鳴不在,似乎感覺更難受??!作者有話要說:☆、第23章:催眠殷凜顧慮成真,沒想到沈鳴離開沒多久,就闖進了兩個精神重癥患者。他翻身坐起,順手從旁邊奪了匕首權作防身,然后目光冷漠看向對方。來者正是那天追殺殷凜的人,殷凜猜對方定然蹲守在附近,否則不能沈鳴前腳剛走,他們后腳就跟了過來。殷凜仍記得那天被黃頭發暴揍的過程,近乎窒息的恐懼在此刻衍生成瘋狂的憤怒。然而此刻他卻勢單力薄,黃頭發一個人就難以對付,更別提還加上他高深莫測的老大,那可是連沈鳴都感到棘手的存在,殷凜不禁心情忐忑。彼此對峙半晌,殷凜握匕首握得手都快麻了,那個穿著黑夾克,表情肅穆的正直青年卻還在死死盯著他看。殷凜眼角余光瞥見黃頭發都打了好幾個哈欠。他耐不住了,將匕首狠狠往沙發上一扎,冷聲道:“你們想干嘛?”正直青年便轉頭看向黃頭發,眼神似在質詢,黃頭發表情急了起來,他連慌亂道:“少主,您不記得我了嗎?”殷凜盯著黃頭發看了好一會,然后恍然大悟道:“我記得你?!?/br>他神情了然,眼神卻實在冷得讓人可怖。黃頭發還沒來得及欣喜,殷凜已提著匕首刺了過去,他看準了時機,匕首筆直刺向黃頭發胸口,千鈞一發之際,黃頭發卻被旁邊青年輕輕推了一把,他力道不大,殷凜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