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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那理國公府,開始還硬說柳思賢是他們家走失的二少爺,后來被天下文人恥笑,說他們“為著和柳山長扯上聯系,竟然不惜臉厚至此,當真讓人大開眼界”,就連皇帝都開始懷疑理國公府的用心。 理國公府頂不住了,只得灰溜溜的承認自己“認錯人了?!?/br> 說到這里,就連江雪寒都有些忍俊不禁,她“夸贊”理國公府“當真是能屈能伸”。 柳思賢笑瞇瞇的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他們哪里能服氣?后來還想方設法想為難杳兒?!?/br> 不過以柳月杳的功力,對付理國公府這些人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 “也不知如海家到底有何值得覬覦的,走了一個理國公府,又來一個榮國公府?!绷假t很郁悶。 原來繼理國公府非說柳思賢是他家走失的二公子以后,榮國公府也開始說柳月杳的母親是他家走失的大小姐。 江雪寒心說這些國公府的安全簡直是沒有保障,到處都是走失人口。 柳思賢不知江雪寒心中所想,繼續與她吐槽。 這榮國公府比理國公府更不要臉皮,她們不介意天下文人的恥笑也不介意皇帝的忌諱,就是非要說柳月杳是他家的外孫女。 柳思賢搖頭,“真不知道她們圖些什么?” 江雪寒:圖謀你家的林meimei??! 當然她是不能劇透給柳思賢的,況且即使她劇透恐怕柳思賢也是不會信的,于是她又與柳思賢說了兩句便借口告辭了。 柳思賢離開以后,楊青月問江雪寒:“你懷疑柳思賢此事與警幻有關?” 江雪寒冷笑,“除了她以外還有誰能做出這等事情?她當日對我的恩德,我可是時時刻刻記著呢,如今恰好可以還了她去?!?/br> 當日她與警幻一番交手,雖說警幻也沒能占著便宜,但她也吃了大虧,如非破天出手相助兼之青月等人不離不棄,否則她不說玩完但也相差無幾,這種“恩德”她怎敢忘記? 楊青月攬住她的肩膀,柔聲說道:“我們如今功力愈深,警幻在我們這里討不好的?!?/br> 江雪寒手握拳,面色凜然:“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這可還沒到十年呢?!?/br> 楊青月大手包住她的拳頭,“欠我們總要討回來?!?/br> 江雪寒冷哼一聲,“不急著討回來,先送點禮物給她?!?/br> 楊青月點頭,“都聽你的?!?/br> 江雪寒轉頭看他,“難得你有這么溫馴的時候?!?/br> 楊青月:溫馴能用在他身上嗎? “我是不是應當多謝夫人的夸贊?”他眉宇淡淡,帶著三分凜冽。 江雪寒凌然不懼,“不客氣?!?/br> 兩人斗著嘴,卻牽著手,也是奇怪。 若是讓胖胖知道,定會說:這有何可奇怪的?他們不過是在另類的秀恩愛罷了,真是少見多怪,我都見多了。 過了幾日,江雪寒眼看著胖胖就要玩野了,當機立斷告別公公婆婆小叔子,帶著胖胖和楊青月一起往紅樓世界去了。 胖胖還頗有些遺憾,“娘,我覺得我們其實不用這么早出發,再晚點也是可以滴?!?/br> 江雪寒回曰:“再晚點我怕你的心就要玩野了?!?/br> 胖胖頓生不好預感,“娘,我覺得心里慌慌的?!?/br> 楊青月笑得很清淡,“心慌就對了,因為我決定檢查一下你的功課?!?/br> 胖胖:生無可戀。 江雪寒眼睜睜看著胖胖童鞋因為玩瘋了沒有按時完成功課而慘遭她爹毒手而毫不動容,誰讓這胖妞非要偷jian?;?? 胖胖童鞋被親爹教訓了一頓以后老實了許多,江雪寒見她比往日萎靡有些心疼,便帶著她到大街上玩耍玩耍。 說說話,這金陵不愧是大城市,那街道集市比她們在笑傲小鎮上見到的更為熱鬧繁華,胖胖一見了那些新鮮事物,果真又鬧騰起來,讓江雪寒頗是頭疼。 楊青月說她:“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那小胖妞好不容易安分了少許,她還非要挑起她的鬧性來。 江雪寒白了他一眼,說:“合著你是后爹?你是我可不是?!?/br> 別看她平日里總是嫌棄小胖妞,可她到底是親娘,當然會心疼。 被污蔑為后爹的楊青月很無奈,玉不琢不成器,小胖妞不修理不努力,他也是望子成龍。 江雪寒當然知道這個道理,所以她也只是習慣性跟楊青月斗斗嘴罷了,讓她再選擇一回,她也還是會看著這小胖妞被她爹修理。 “呔那狗賊,你為何欺負那小姑娘?!?/br> 就一會兒沒注意到這小胖妞,這小胖妞居然就不知道和誰吵起來了,而且吵架的語句還那么的戲劇化,一看就知道這小胖妞最近估計又迷上了哪個戲本子。 “怎么了?”江雪寒順著胖胖的位置找過去,便見胖胖一個十歲不到的小豆丁和一個看起來眉目和善的中年男子在一個院子門口對峙著。 江雪寒一眼便看出這中年男子看胖胖的眼神不對,那種垂涎欣喜的眼神就好似看到什么珍奇的貨物一般,讓江雪寒很不喜歡。 她冷冷的看了那男子一眼,把胖胖推到楊青月身邊,問那男子:“你做什么?” 中年男子見了江雪寒和楊青月,打了一個寒顫,再不敢用那種肆意的目光看著胖胖,他小小聲說道:“冤枉啊,我可什么都沒做?!?/br> 胖胖大聲喊道:“胡說,我看見他打那個小jiejie呢?!?/br> 胖胖耳聰目明,聽聞那院子傳來細碎的哭聲,便翻了墻去看,才發現原是一個中年男子在打一個小姑娘。 江雪寒定睛一看,便見在門口處站著一個年約十一二歲的小姑娘,她生的是眉目如畫,眉心之中更有一顆米粒大小的胭脂記,端的是粉雕玉琢。 “那是我女兒,我打女兒難道犯法?”那中年人是振振有詞。 惜乎他遇上的是不太講道理的胖胖童鞋,她說:“騙人,她長得那么好看,你長得那么丑,你們怎么可能是父女?” 那中年男子簡直是無語了,“我這閨女生的像她母親不行嗎?” 江雪寒冷眼旁觀,覺得這中年男子確實有些奇怪,便問:“那她的母親又在哪里?” 中年男子面對江雪寒有點發憷,強撐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