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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瘟疫和饑荒的情況都是好上許多的。 包惜弱就曾贊揚江雪寒,說她是“一個善心人?!?/br> 江雪寒搖頭,道:“我也只是略盡心意罷了?!?/br> 她若不是有十成十的把握不會感染上瘟疫,哪敢身先士卒?到底是達方會兼濟天下, 譬如包惜弱,那么惜貧憐弱的一個人, 因有了兒子即使再怎么發善心也只敢在后方煎煎藥,可見這句話的正確性。 不過百姓是不會這樣認為的, 他們只會認為江雪寒和林詩音是天上下來救苦救難的菩薩, 楊青月和黃藥師是三清無量天尊派下凡的弟子,就連包惜弱和楊康都是玉帝王母身邊的童子仙女,總而言之這大一幫子人都不是人。 托了百姓的自發宣傳, 越來越多的流民千里迢迢往這邊趕來,人數多得黃藥師都不得不叫了他的弟子過來幫忙。 當時為了方便起見,特意選擇了離桃花島近的海岸小鎮, 所以黃藥師的弟子們過來也方便,他們分別是大弟子陸乘風,二弟子曲靈風,三弟子梅超風和小弟子馮默風,總體來說與原著相差不大。 不知是不是受了林詩音的影響,這四個弟子的性子都極好,面對災民們溫和有禮,才來了幾日,就從“大善人的弟子”變成了“天上下凡來的仙人”,尤其是梅超風,百姓都愛說她是百花仙子下凡,因她長得好看又是個姑娘。 梅超風和林詩音相處的很好,被百姓捧得高了還會不好意思的躲在林詩音身后,讓江雪寒實在想不出這么好一個姑娘為何會在原著中做出背師偷盜的事情? 不過馬上江雪寒就見識到了梅超風沖動的那一面,那是一個很平常的下午,江雪寒和林詩音一如既往的為那些癥狀較重的病人義診,楊青月黃藥師則帶著兩個小豆丁給那些癥狀比較輕的流民熬藥湯,黃藥師的幾個弟子則負責給災民施粥。 就在江雪寒收針的時候,她聽到隔壁施粥的棚子傳來隱約的吵鬧聲。 “你是不是孩子的親生父親?” “這與你何關?” “怎么無關?路見不平拔刀相助?!?/br> “你這姑娘,恁的事多?!?/br> “什么多事?你不會是拍花子吧?” 江雪寒皺眉,對林詩音說道:“詩音,你先診著,我去看看那邊是什么情況?” 林詩音當時正在為一個老婦人診脈,所以很隨意的點了點頭。 路經熬藥湯的棚子的時候,江雪寒還摸了摸黃蓉和胖胖的小腦袋,以示對她們行為的鼓勵。別看黃蓉和胖胖人小,但是人家志氣不小,吃了江雪寒預防的丹藥以后,人也大大方方的站在那里施藥。黃藥師和楊青月熬好了藥湯以后,她們就踩著小凳子給那些災民們盛湯。 江雪寒一向認為,姑娘養的嬌點無妨,但是大事上卻要頭腦清醒,如同黃蓉和胖胖這般的就很好,她們總歸不會感染了瘟疫,那么為這些無辜的百姓盡一盡力也算是她們的一份心意和一份歷練。 鼓勵完兩個小姑娘以后,江雪寒就向著施粥的棚子的走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等她走近了一看才發現,原來是梅超風和一個災民吵了起來。 江雪寒問梅超風:“超風,怎么回事?” 梅超風憤憤不平的說道:“師伯,你不知道,這人的閨女哭的那么大聲他都不管,我懷疑那根本不是他親閨女,他是個拍花子?!?/br> 在此必須要提一提梅超風的身世,她本名梅若華,是江南一個富戶的獨生女,她爹娘只得她一個女兒,愛若瑰寶,不幸她爹娘死得早,又沒有兒子,所以她家的家產便全落入了大伯的手中,她大伯得了她家的家產卻沒有善待她,她大伯母更是整日里磋磨她,后來黃藥師林詩音見了心有不忍,便把她帶回桃花島做弟子,所以她的心性最為敏感。 這一日她施粥的時候,見這男子帶著一個嬰兒甚是可憐,便特意多給他盛點粥,不想這男子得了粥不先給懷里的女嬰反倒自己先喝起來了,這倒也罷了,關鍵是她見那女嬰哭的聲嘶力竭那男子卻只顧喝粥,心里一下子就升騰起怒火來,彷佛見到那時無緣無故挨伯母打的自己,所以就和這男子吵了起來,誰想越吵她越覺得那男子心虛,咬定了他是個拍花子,他懷里的女嬰是他拐來的。 江雪寒上下打量著男子,問他:“不知高姓大名?” 那男子說:“我姓穆,單字一個易,這是我的女兒穆念慈?!?/br> 穆易?穆念慈?江雪寒恍然,這不是包惜弱心心念念的亡夫楊鐵心嗎? 不過她一點都沒有叫包惜弱出來的意思,這楊鐵心也不知道是不是突遭變故還是本性如此,自風雪夜突變以后心性越來越來左,若是讓楊康在他手里長大,不定會是什么模樣呢。 “師伯,你別聽他胡說,他和那女娃長得一點都不像?!泵烦L信誓旦旦。 確實,楊鐵心是一個糙漢子,穆念慈卻長得粉雕玉琢。 “我女兒長得像她娘不行嗎?”楊鐵心已是強弩之末,雖找了個借口但是自己底氣都不足。 梅超風由是更加理直氣壯,大聲與他對峙,楊鐵心再沒見過她這般的女子了,最后只得承認穆念慈不是自己的女兒。 梅超風道:“你果然是個拍花子?!?/br> 這楊鐵心可不敢認,若是他認了不定待會就會被老百姓群起而攻之,他們可是最恨拍花子的,所以他忙道:“我不是拍花子,念慈是我恩人之女,所以我要照顧她長大?!?/br> 梅超風不屑:“你便是這樣待恩人之女的?若是他們泉下有知,定會跳起來掐死你的?!?/br> 穆念慈的遭遇讓梅超風想起了自己,論起來大伯也是得了她家的好處卻沒有善待她,從這一點上來說,她與這女娃可謂是同病相憐,所以她一力要管這門閑事。 楊鐵心并不服氣,“我供她吃喝,哪怕如今疫病饑荒也帶著她,又如何對不住她了?” 梅超風冷笑,“你肯養著她,那是她父母于你有大恩,我看你這樣子,這恩德恐怕不小,約莫是救命之恩一類的?” 她見楊鐵心臉上閃現出一絲錯愕,便知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所以她又道:“她父母救了你的命,不圖你如何回報,只求你善待他們的骨rou,可是你得了粥,卻是自己先喝,若只是這般我也只道到底并非親生,然這女嬰哭的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