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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大書柜,桌子前有專門的人負責登記,那是用來做借書記錄的,書柜里有最為平常的筆墨紙硯文房四寶。三座小樓里,一座是專門的四書五經,武略攻伐,兵書陣法等文武必讀之物。一座是各式雜學游記,像是法家,墨家,縱橫家等典籍,也有包括山川地理、齊民要術等書籍,就是少點兒,畢竟那個不是很實用,考科舉也不考地理雜記和如何種地育苗??!還有一座是佛道醫類書籍,醫藥典籍最多,佛道之類最少,畢竟這里不是要勸人向善出家去的地方。集書館剛開門的時候,可是轟動了!不說別的,光是免費看書這一項,對于無數的貧寒學子來說那簡直就是天大的喜訊??!這個時代工藝突出但都是人工,書籍那絕對是屬于奢侈的東西,一本書,沒有個一二兩那是你看都別看了,人都說窮文富武,多數學子都是家境貧寒的,他們肯定買不起那些書。多少貧寒學子就因為沒有書可讀,最后不得不放棄了科舉,要知道科考可不是那幾本書就能搞定的,量和面都決定了你知識的沉淀度,決定了你科考的成績。更重要的是,世面上你能看到的書有多少也是個問題,像是京城,天子腳下首善之地,還可以搜羅到不少書籍,若是其他偏遠的地方,就是你有錢,有時候都不一定能買到你想要的書,這才是關鍵。因為一般書香世家,拿書看的比命都要重,輕易家里的珍本典籍,那是不見外人的,你有錢人家也不賣你??!你砸得起銀錢,人家還嫌棄你銅臭呢!再說了,自古文人就清高,注重名聲,提什么也別跟他們提錢,提錢他們敢跟你玩命兒??!李老相爺聽說這主意是女婿給出的,當即撫掌大笑,稱贊“大善”二字。“可是這樣一來,妹夫豈不是得罪了許多的人去?”李國忠雖然也以妹夫為榮,可是他也是官場中人,有些事情他是能看明白的,不得不擔心,這樣一來,若是讓人知道了,沒準兒會對付定軍侯府。本來就因為科舉改革的事情,小定軍侯都快成了靶子了,幸好小定軍侯這人滾刀rou的很,經過幾次刻骨銘心的教訓,許多人都知道這人是個惹不起,因為他發起橫來,那可真是誰都不慣著,孔老大人怎么樣?還不是被氣的死去活來的么、“是呀!”李國珍也同意大哥的話:“父親,妹夫畢竟是武將,這朝廷上的事情,他是玩不過那些人的?!惫馑M也不行,妹夫可玩不過那些陰險之輩。“就是,他才多大?那些人都宦海沉浮多少年了?!崩顕乱餐约倚珠L和弟弟一樣,對妹夫的這種不知輕重很擔心,文官最是了解文官,他們都是耍筆桿子嘴皮子的人,誰還不了解誰???就怕有人真的用心給妹夫挖了個坑害他,鬧的這些時日兄弟沒少關注妹夫的一舉一動,尤其是李國珍,他跟小妹李婉兒的關系最好,對石磊那是就差耳提面命了都!“你們三兄弟說的在理,為父又不是老糊涂了,你們妹夫這是功在社稷利在千秋的舉動,功勞不能讓他自己得了去!”李靜言十年首輔大臣不是白當的,立刻就有了主意,“去,將家里存著的那些珍本孤本書籍,都拿去抄十本,然后印上我李家的印記,捐獻給朝廷,放到集書館內,供天下有識之士閱覽!”要不怎么說,人家李老相爺那“太平宰相”的稱號不是白來的,人就是有那個政治頭腦,任何事情到了他老人家手里,一個轉個個兒,就有了轉機!“獨”不成那就“眾”好了,這個頭要出也是大家一起出,到時候他倒要看看,還有什么招式。“父親好計策!”哥三個齊齊大樂,父親這一手出來,可不就幫妹夫一個大忙了嗎?起碼能頂了一半的注意力過來。“可是光咱們家自己不成!”李國忠提議:“不如聯合幾名清流官宦之家,他們也都是累世書香,一些好典籍還是有的,咱們做好事,也不能忘了同僚同年們。”人多好辦事??!大家都出力了,法還不責眾呢。“對呀!父親,大哥說的有道理,這樣一來,起碼清流之中,沒有人會覺得不妥,若是有人以此攻陷妹夫,清流中人豈能不施以援手?”李國珍聽了李國忠的話,豁然開朗。“三弟還少說了一樣!”李國章腦子是轉的最快的一個。“哪一樣兒?”李國珍問。“不若咱們自己捐了不算,若是妹夫能說行動圣公家也能捐,那集書館就無憂了?!崩顕卤却蟾绾偷艿芏家心懽R,直接拉上了孔子后人為集書館保駕護航,反正是免費的,不接觸銀錢,亦無銅銹味兒之說。更何況,若是連孔府都贊成,那誰還敢反對?起碼文人里,沒人敢跟孔府叫板,人家那是文圣之后!意義自然不同。“好!說的都不錯!現在馬上去辦!老大留下來,我有話和你說?!崩顕潞屠顕渲栏赣H有話和大哥單獨說,也不嫉妒也不留戀,直接瀟灑的行禮后,退出了書房,李國章去找妹夫小定軍侯,李國珍則是去聯系同年同僚們一起捐書。“吾兒言之有物,安排妥帖?!崩铎o言十分欣慰的看著李國忠這個嫡長子:“我李家有此麒麟兒,當無憂已!”“父親贊譽了?!崩顕矣肋h都是謙遜有禮的性子,他是真正的文人雅士,而不是那種故作風雅之人。“為父為官作宰一生,看到過多少起起落落,到了為父這個地位上,看人都是很準確的,只是你妹夫,以前還好,起碼能預料得到這個人的行為,只是自打你meimei去了之后,他大病一場,再次醒來,為父卻是看不透了,行事作風粗俗卻有根有據,得理不饒人,對上誰都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偏偏盛寵不衰,故而為父很少明確的跟他說什么,只是這小子,不折騰則以,一折騰必須驚人,自從抄自家,到自薦自考,哪個不是轟動一時?最后連在金鑾殿上都敢跟人吵架叫板了,你說換了個人都干得出這種事情嗎?不過,他也有個臉皮厚的,要是臉皮薄的早羞死了!”李靜言一想到自己那讓人頭疼的女婿,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妹夫是個真性情的人。只不過父親的意思是?”李國忠不明白父親跟自己說這些干什么,領會不到父親是個什么打算。“你立刻入宮求見陛下,將咱們的打算跟陛下說一說,且千萬跟陛下說,務必要讓衍圣公出面贊揚一下集書館,這樣日后就方便多了?!崩铎o言雖然遠離了朝堂,但是眼光可沒因為致仕了就有所縮短,照樣看什么都犀利無比,尤其是,他是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