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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樂意了:“你個冷血人!那么可憐的姑娘都不知道幫一把!”冷劍也不說話,就拿那雙鷹眼看楊戟跳腳兒。“表哥,幫一把吧,都是可憐人?!睆堉境昙o小小卻有一副仁善的心腸。“這是四十兩銀子,表弟去給了她們吧,好歹找個客棧安頓下來,日后再慢慢籌謀就是了?!笔谝膊皇悄氰F石心腸,落難的女子本就可憐,能救濟一下全當做善事了。張志超小人兒一個,倒是積極的很,拿了石磊給的銀子,樂顛顛的分開人群進去了,張槍跟楊戟緊隨其后保護表少爺。張志超伸著小胳膊兒將銀子遞給那小丫鬟:“我表哥心善,不忍二位流落街頭,這是些許銀錢,拿去先找個客棧安頓了吧,其余的慢慢籌謀就是了?!?/br>四十兩銀子在石磊看來可能也就是個零花錢,但是對于普通的平民老百姓而言,已經是一筆巨款了,相當于現在的四千塊呢。彼此素不相識,人家能慷慨解囊相助,已經是祖上積德燒高香放鐵炮了。而石磊讓張志超這個小表弟也是有考量的,畢竟他們一車都是男的,跟人家丫鬟小姐的給錢,好說不好聽,張志超好??!七八歲的小孩子嘛,沒那么多忌諱不是。看熱鬧的眾人都以為這下子熱鬧要散了,畢竟接了錢,兩個姑娘肯定會找個客棧先往下來再說的。誰知道那小丫鬟倒是沒接張志超給的銀錢,反而緩緩一俯身,行了一禮道:“我家老爺在家鄉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小姐也是出身高貴,如今走親不成反而遭了盜竊,只求有好人家收留一宿,待明日去京郊投另一門親戚,屬時必將重謝!”這小丫鬟長的眉清目秀且一說話清清脆脆,端的是個清秀佳人的模樣兒。圍觀眾人懵了,張志超小盆友傻眼了,楊戟的臉色變了,張槍伸手一撈,將張志超小盆友抱了起來,順帶連那四十兩銀子都一起攏到了自己懷里。另一只手拍了拍楊戟的小肩膀兒:“弟兒呀,哥哥我教你個乖,這世上有種女人你幫不得也幫不了,就是那種急著用錢偏不肯要錢,還不住客棧要跟著陌生男人回家的倒貼貨?!?/br>張槍這人嘴巴太損,不說話則已,一說話必定氣死人??!圍觀眾人聽了這話,先是一愣,而后紛紛大笑出聲,還有人湊熱鬧吹口哨。151家有刺客將張志超送到了岳父家,石磊跟岳父大人說了自己的“奇遇”,李老相爺不得不佩服那些人:“果然好手段,這要是用在治國上,該多好?偏偏用的旁門左道?!?/br>可惜,李老相爺的愿望,這輩子估計是看不到了,石磊送了小表弟到岳父家,看到他過的不錯,也就放心了,之所以這兩次都是他親自接送,也是為了表現對這位小表弟的重視之意,并不是不放心岳父家。皇宮里,正和帝其實并沒有去特別關注石磊,但是高大總管卻對小定軍侯特別關注,皆因石磊這兩日來桃花盛開。“皇上,請用茶?!备叽罂偣苈犕炅嗣芴絺冮e極無聊的每日八卦,這就找了個正和帝休息的時候,端了一杯熱茶,笑瞇瞇的湊到了正和帝的身邊。“今兒看你怎么這么高興?可有什么樂呵的事情?”正和帝心情也不錯,今年大豐收,戶部統計出來的糧食和稅收都很豐滿。“可不是有個樂呵事兒么!”高大總管就等著皇帝陛下詢問呢,將小定軍侯的八卦跟正和帝分享了一下,逗的正和帝心情更好了,笑聲都響亮了許多。待笑過之后,正和帝卻問了高大總管一句:“那兩個女子,都是什么來歷?”高大總管立刻就收斂了笑容,低眉順目的道:“第一個乃是前任工部主事員外郎呂林潔呂大人的遠房表外孫女兒?,F任工部主事員外郎呂賢的表外甥女兒?!?/br>聽到這種介紹,正和帝的手都頓了頓:“這是個什么關系?繞的太遠了些吧?”“可真是挺遠的,聽黑子說,那位姑娘原本就是出身小門小戶,是呂大人堂叔祖家的那一支,家里的祖父當過縣令,但致仕后兩年就去了,父母是個不著調的,家業敗的都差不多了,又只有這么一個女兒,就想給女兒找個有錢有勢的好女婿,也好日后靠著女兒養老?!焙谧泳褪敲芴绞最I,高大總管的八卦都是來源于他。“哦,這是看著好拿捏,那邊是看著侯府門第夠顯赫,還真是一拍即合?!眳渭也⒉皇鞘裁创蠹易?,人口少不說,也不爭氣,正和帝對他們能算計到定軍侯完全持看笑話的心思,小定軍侯可不是那么好算計的。“可不是,那姑娘出身也太低了些,說是官宦人家都勉強,如今她父親就是個秀才而已,還是那種排名靠最后的,這樣的姑娘,怎么能給小定軍侯當繼室夫人呢?當妾都嫌門第低了些呢?!备叽罂偣芤驗槭钦偷凵磉叺娜?,平日里見到的王公貴族文武重臣多了去,一個就祖父是縣令還是致仕死了的,父親才是一個小小的秀才的女子,怎么可能看得入眼?說話間盡是鄙夷。“這呂家怎么想著算計定軍侯了?他家是文官吧?”正和帝不解的看著高大總管。“是文官不假,可是他們家嫡出的女兒呂蘭,嫁的是小定軍侯的三叔石景林,且呂老大人雖然致仕了,可他的嫡長子呂大人接替了他的位置,上次黃河治法那事兒,許是聽了些風聲吧?!睂m里是沒有秘密的,只要高大總管想知道,用心打聽了去,自然有所收獲。“黃河治法不是李國章跟陶慶安想出來的嗎?”正和帝睜著眼睛說瞎話,當日可是允了石磊的,不能露出他來。更何況,正和帝也巴不得不讓人知道小定軍侯出的主意呢,畢竟文武不和嘛。“就是知道,這才算計上的,小定軍侯與李大人,那可是姻親呢!若是那姑娘當了小定軍侯的繼室夫人,這姻親連著姻親……?!?/br>“想的挺多??!”正和帝知道高大總管那未盡之言,不就是拉幫結派結黨營私嗎?這在朝上他都屢見不鮮了:“第二個又是什么來路?”“第二個出身比那位好一些,乃是去年調任山西布政使孫元諾孫大人的表侄女兒,父張金,現任臨江府路橋司主薄,從七品。孫大人還有一位胞弟住在京郊,說的倒是對得上,可是哪有大家小姐出門就帶著個丫鬟的道理?更別說被搶劫了,京師重地,難道還敢有人大庭廣眾之下搶劫路人的嗎?那京畿大營和順天府尹都得自裁謝罪了?!备叽罂偣苷f起這個更可樂了:“您不知道,京營節度使和順天府尹還要來給您謝罪呢,說自己沒當好差事,尸位素餐呢!”說是這么說,其實這是以退為進呢,京營節度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