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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則表示對祖宗的尊敬。秦漢以后,隨著典型的宗法制度的瓦解,斬衰中父為長子服重喪這一項,一般說來也就不再實行了。持斬衰之服的男子全套喪服是:斬衰裳,苴绖(jūdié)、杖、絞帶、冠繩纓、菅屨。衰亦作缞,是麻質喪服上衣,裳為下衣。斬是不加縫緝的意思。斬衰裳用每幅(二尺二寸為一幅)三升或三升半(八十縷為一升)的最粗的生麻布制作,都不縫邊,簡陋粗惡,用以表示哀痛之深。斬衰裳并非貼身穿著,內襯白色的孝衣,后來更用麻布片披在身上代替,所以有披麻戴孝的說法。苴绖,指用已結子的雌麻纖維織成的粗麻布帶子,共兩條,一為腰绖,用作腰帶,一為首绖,用以圍發固冠,有繩纓下垂。杖,也就是后世俗稱的哭喪棒,斬衰所用之杖為苴杖(苴有粗惡之意),竹制,高與胸齊。用杖有兩重意義,一是表示喪主的身份,在傳統喪禮中,只有孝子用杖;二是表示“孝子喪親,哭泣無數,服勤三年,身病體羸,以杖扶病也”。絞帶,是以絞麻為繩作帶,與腰绖相似。古時祭服用帶,有大帶、革帶之分,革帶用來系韨(fú,革制蔽膝),大帶用絲織品制成,加于革帶之上。喪服中的絞帶代替革帶,腰绖則代替大帶。冠繩纓,指以麻繩為纓的喪冠,冠身也是用粗麻布制作。菅屨,是用菅草編成的草鞋,粗陋而不作修飾。如持喪者是女子,绖、杖、絞帶、菅屨與男子相同,但不用喪冠,而是用一寸寬的麻布條從額上交叉繞過,再束發成髻,這種喪髻叫做髽(zhu?。?。髽用一尺長的小竹為笄,叫做箭笄。另外還要用粗布包住頭發,叫做布總。女子的外衣原先都是連裳于衣,斬衰裳也無上下之分,連為一體。斬衰之服的喪期是三年,但并非三個周年,只要經過兩個周年外加第三個周年的頭一個月,就算服滿三年之喪,所以實際上是二十五月而畢。也有一種意見認為,三年之喪應服二十七個月,唐代以后多從二十七月之說。開始服喪,叫成服、持服;服喪期滿,叫釋服、服闋。行三年之喪據說是因為“子生三年,然后免于父母之懷”,所以,父母死后,為人子者要服喪三年以報答養育之恩。有這樣一段話:“三年之喪,人道之至文者也,夫是之謂至隆,是百王之所同,古今之所一也?!苯缹W者認為,最重之喪,喪期三年,可能是殷人或東夷的傳統,經儒家竭力提倡(孔子是殷人之后),到戰國時逐漸推廣,而真正成為制度被社會普遍接受,則在漢代以后。持斬衰之服者,在三年喪期中的飲食起居日常行為也有制度規范。飲食方面,說:“斬衰三日不食?!闭f:“親始死……水漿不入口,三日不舉火,故鄰里為之糜粥以飲食之?!本褪钦f首先要絕食三天,到既殯以后,可以“食粥,朝一溢(1升的1/24)米,莫(暮)一溢米”;百日卒哭以后,可以“疏食水飲”;一年小祥以后,可以“食菜果”;二年大祥以后,可以用醬醋調味;喪滿服闋,禫祭以后,才能飲酒食rou。但也有變通之處,說:“有疾則飲酒食rou,疾止復初?!迨恢職?,六十不毀,七十唯衰麻在身,飲酒食rou處于內?!本訂势陂g身有疾病或年事已高,為了避免身體毀傷,不能從頭至尾辦完喪事,陷于“不慈不孝”,允許增加營養以保護健康。在居處方面,規定在未葬以前,孝子要“居倚廬,寢苫枕塊”,“寢不脫绖帶”。倚廬是靠著門外東墻臨時搭建的簡陋棚屋,苫(shān)為草墊,塊指土塊。既葬以后,孝子所居倚廬的內壁可以涂泥擋風。百日卒哭以后,可以對倚廬稍加修整,并鋪設不納頭的蒲草席。一年小祥,才拆除倚廬,在原處改建小屋,用白灰涂墻,稱為堊室,居于其中,并鋪用普通寢席。二年大祥,復居正寢,但仍不能用床。直到服喪完畢,才一切如常。婦女居斬衰之喪,則不必居倚廬和寢苫枕塊。其他方面,規定在未殯之前,孝子要哭不絕聲,“晝夜無時”,既殯以后,要一朝一夕哭兩次。以后在整個喪期中,“思憶則哭”。至于不得婚娶,不得赴宴,不得聽音樂,不得游戲笑謔等,更是理所當然。還有三月不沐、在大祥移居正寢之前夫婦不得同居等要求??傊?,為了表示哀痛之深,持斬衰之服者在居喪期間要過極不正常的生活。說:“創鉅者其日久,痛甚者其愈遲。三年者,稱情而立文,所以為至痛極也。斬衰,苴杖、居倚廬、食粥、寢苫、枕塊,所以為至痛飾也?!笔聦嵣线@許多瑣細而苛刻的規定一般人很難完全做到,后世也多有變通?!熬右袕]、寢苫枕塊”,只是名義上的禮節,飲食之類,更難限制。但居喪盡哀,仍是普遍的倫理要求,形毀骨立,扶而能起,杖而能行,被認為是孝心的體現。孝子們向親友分發訃告,也每自稱“稽顙泣血,匍匐苫次”。東漢以后,服斬衰之喪者如是現任官員,必須離職成服,歸家守制(守喪),叫做丁艱或丁憂。父喪稱丁外艱或丁外憂,母喪稱丁內艱或丁內憂。至喪期結束,才能重新復職。在特殊情況下,皇帝以處理軍國大事的需要為理由,不讓高級官員離職守制,稱為奪情,但遵旨依舊任職視事者往往被攻擊為有悖人倫,要承受極大的輿論壓力。在科舉時代,士子遇斬衰之喪,在喪期內也不得應考。如得到父母亡故消息故意隱瞞,不離職奔喪,叫做匿喪,被發現后,會受到嚴厲處分,而且為人們所不齒。故而,石磊那五位叔叔,還真不得不離職奔喪,畢竟,那也是他們的親姑父呢,官場上不管你怎么樣,這明面上的規矩誰都得遵守。124標準接待接到圣旨后,景陽伯夫人、石家的老姑奶奶張石氏就謝了恩,將圣旨好生供奉起來,順帶安排時間,也要接見一下奔喪而來的五個侄子。張石氏心里是生氣的,因為她不只是給石磊報了喪,還給五個侄子家也報了喪,張石氏可不是石老太太那等女子,當家理事自有規矩氣度,哪怕再看不上石老太太以及那五個侄子,張石氏也不會失了禮數亂了分寸。無奈,五個侄子家的守門奴才都是狗眼看人低的貨色,見來人一身麻布衣服,風塵仆仆又不認得,就以為是個窮親戚,連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就給打發走了,去報喪的人也是有骨氣的,既然不讓咱們進去,那俺們就當沒你們這家親戚!回來跟張石氏一說,氣的老太太砸了好幾個瓷盤子。還是石大總管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