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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一位留著小胡子,穿著日本和服的中年男人在侍從的簇擁下,進入了宴會廳之中。三人的目光隨同眾人看向日本人。歲聞低語:“佐佐木先生?!?/br>他突然產生了一些不祥的預感,總覺得這一幕經常在某些影視劇中出現,下一刻,很可能就要——“啪”的一聲爆響。電閘跳閘,燈光消滅,上一秒還歌舞蹁躚的的宴會廳頓時陷入一片黑暗。黑暗之中,兩聲槍響。“砰”、“砰”!隨后,燈光再度復明。前后不過數十秒的時間。歲聞看見之前還顧盼高傲的佐佐木此時手按胸口,緩緩倒地。大片大片的鮮血,在他的和服上暈開開來……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抱歉,遲了點。這章隨機掉落100個小紅包補償大家,啾~第52章變化!主線任務3早在電閘跳閘,宴會廳漆黑的一片,歲聞就發現自己無法動彈了。一道不知從何處降臨的力量,將他束縛在原地,不只控制著他的身體,也控制著他的嗓音,讓他只能像場外觀眾一樣,靜默地注視著前方影片的發展。cg還在播放。電源僅跳閘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再度恢復。驟明驟暗的光線和流淌在眼前的鮮血摧毀了佐佐木隨從最后的理智。最貼近佐佐木的那部分人死死抓住倒下的佐佐木,而其他的隨從,他們拔出槍來,瘋狂地向沖出來的襲擊者傾瀉子彈。襲擊佐佐木的人并不陌生,他穿著酒店侍者的衣服,正是歲聞和時千飲曾在走廊中見到的那位奇怪推車侍從。無數子彈在同一時間穿透他的身體,他像個布袋似地被打破了,穿透了,鮮血從這些口子里咕嚕咕嚕地冒出來,灑了滿地。歡樂的氣氛徹底崩碎了。閃爍在天花板上,如同金箔似的光,也隨之黯淡。槍響之后就是哀嚎。哀嚎響在整個宴會廳之中。流彈擊中了廳中的參宴者們,剛才還衣冠楚楚的紳士與淑女或倒地□□,或驚慌失措,混亂如同野火,倏爾燒在宴會之中。但sao動剛起,荷槍實彈的日本士兵已經圍著一位穿白大褂的醫生,飛速沖進了宴會廳中。這些士兵甫一進入,便左右分散,將佐佐木一行人包圍在內,并同時向天花板開槍。十數支□□同時響起的聲音,仿佛炮彈擊出的爆炸聲,聲響之后,四下寂靜,混亂終于被徹底彈壓下來。包圍圈中,白大褂沖向佐佐木。可是太遲了,鮮血已經徹底染透佐佐木的手。他看著白大褂,張開嘴巴,最后嗬嗬兩聲,一句話也沒能說出來,雙眼就渙散了。佐佐木死了。他結束呼吸的那一刻,朝向天花板的槍口對準備了現場所有人。也許猩紅的火花,就在下一刻亮起——火花沒有亮起,關鍵時刻,穿著一身警備隊制服、看著像是城市警備隊警長從門口沖了進來。他滿頭是汗,剛剛踏進大門,就大聲沖日本人喊話,阻止即將釀成血案:“木村先生,你不能這樣做,這個宴會廳中的所有人都是我國名流!殺手已經被你們殺死了,這里的其他人也是受害者啊——”最靠近佐佐木的日本人猛地抬起頭來:“如果沒有人給殺手情報,殺手怎么可能刺殺佐佐木;如果佐佐木沒有來這里參加宴會,他怎么會死亡!現在死亡的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棋子,殺死佐佐木的兇手根本沒有伏誅,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幕后主使者,我不會放過這里的人的——絕不!”警長:“木村先生,這不只是我們的意思,也是你們的意思。這里的先生與您的同伴也有很好的交情,您不能開槍……但是我們會考慮您的意見,我們會調查這件事,詢問在這里的每一個先生與小姐……”木村冷森森的目光掃過現場:“三個小時之內,給我確鑿的證據與主使者,否則我就血洗宴會廳!”伴隨著這句話的喊出,束縛著歲聞的力量終于消失了。歲聞又可以行動了。同一時間,半透明的虛擬框再度出現在他的眼前。【主線任務2】找出真兇:佐佐木已死,木村認為真正的兇手就藏在宴會廳中,如果三個小時之內,眾人無法交出真正的兇手,機槍就將轟鳴。而現場的絕大多數人認為,將佐佐木邀請而來、但又湊巧不在現場的馮政文要對這件事負全部責任。眾多疑惑的目光集中在馮政文的女兒馮清依身上。只有你,不這樣認為。你決心找出真兇,洗刷馮清依身上的嫌疑。歲聞看見任務的那一刻,就將自己的任務讀了出來,讀完之后,他問另外兩個人:“你們的呢?和我一樣嗎?”時千飲和陳蔓一起點頭,示意任務確實是相同的。歲聞于是沉吟著看著現場。過場cg結束以后,佐佐木的尸體就被日本人飛快帶走了,還留在現場的,只有刺殺佐佐木的侍者遺體,和另兩個拿槍監視眾人的日本兵。他又走到窗戶向外看去。看見兩輛黑色轎車,五輛越野車,幾十個拿槍的日本兵一同將酒店圍堵。感情酒店周圍的五十米是做這個用途的啊……歲聞又縮回了腦袋。他大膽的走到日本兵前面,開始實驗。他先揮了揮手,兩個士兵沒有反應。他又大喊了一聲,兩個士兵還是沒有反應。他再伸手去搶兩個士兵的□□,兩個士兵手心像長了膠水似的,怎么都扯不下來。他最后拍了一下兩個士兵。兩個士兵兇狠說:“不準動!”歲聞沒理他們,得出簡單結論:“看來第二輪的游戲方法和第一輪相似,我們先要收集到一些線索……在宴會廳和周遭之中?!?/br>說著,歲聞走到了橫陳于地毯的尸體之前。摸尸是所有游戲者必備的素質。就是——歲聞走到尸體面前的時候,時千飲已經在了。他伸出手,從血淋淋的尸體里拿出了黃澄澄的子彈頭。歲聞:“你這樣血腥是會被和諧的……”時千飲置若罔聞:“現在可以動他的衣服了?!?/br>歲聞皮了一句也不再玩笑,他蹲下身,認真地翻了翻對方的血淋淋的衣服,著重看看身上有么有什么記號,口袋里有沒有線索。結果他當然沒有在尸體里頭摸出什么東西來。宴會廳中,一陣陣惡心正襲擊著陳蔓的感官。能動的那一刻,她就將目光轉向宴會廳的墻壁,一看也不敢看橫陳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