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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拿了外衣,不敢有絲毫動靜,到外頭吹了許久的涼風才穿上了,繞著走廊一大圈,偷偷從小門溜了出去。作者有話要說: 非常抱歉,今天有事出門,回來得有點晚,只能現在再更新了,非常非常抱歉。還有就是我們小玉才十二歲,年紀太小了,只是一個孩子,談戀愛和開車都是長大了的事,還是希望小仙女們克制一下啦,長大了都會有的,和殿下的親親抱抱舉高高!第22章消息夜越發深了。流魚連盞燈籠都未打,拿錢打點了守門人,順著小路,掩人耳目,繞過平時記下來的侍衛巡邏的路線,走到了離沉云宮不遠處的一座假山后頭,那里有一個入口隱秘的山洞,能勉強站的下三四個人。他掀開遮掩著的長青藤蔓,彎腰鉆了進去,里頭早有兩個身影了。映著微弱的燈火,流魚瞧清那兩人的面容,正是沉云宮的得福得全。得全一臉不耐,沉云宮如今進出森嚴,即使是他們兄弟兩個偷溜出來都要頗費一番功夫,若是被另一個太監盛海發現了,并不是那么好相與的。流魚一臉恭敬地同得福得全各磕了三個響頭,得福視若無睹,冷冷地受了這幾拜,問道:“你那日來送柿子,說是有重要的事稟告,今天咱家倒要聽聽?!?/br>燈光在風中搖搖晃晃,得全不耐煩得很,在一邊插嘴,“哥,他一個御膳房的小東西,能知道什么要緊事?!?/br>流魚朝得全叩頭跪了下去,他調整了氣息,平緩道:“奴才是小太監,知道不了什么驚天的秘密,只是這件事對兩位公公而言十分要緊?!?/br>他頓了頓,接著道:“是良玉的事。他不是御膳房的人?!?/br>得全愣住了,得福卻笑了笑,“咱家能不知道這個嗎?御膳房掘地三尺都找不到蹤影,必然是別處的人,怎么,你知道嗎?”流魚抬起頭,聲音越發輕了,“奴才跟在稱心身后,便是為了替兩位公公尋出那個奴才究竟是什么地方的人,好叫得全公公能得償所愿。稱心將他的身份瞞得緊,奴才左右打聽了許久,才發現那個小太監叫良玉,是太清宮的人,就是廢太子唯一隨侍的小太監?!?/br>得福一怔,忽的笑了,連過分刻薄的面容都顯出些喜色,拍了拍得全的肩膀,“我的好弟弟,你可選了個好人選?!?/br>元德帝究竟為了何事而對馮貴妃震怒,雖說這件事對外瞞得嚴嚴實實,可坐到得福的位置,又是沉云宮內的事,總是有門路知道的。起因是原東宮的小山亭被翻出了一具尸體,同馮貴妃牽扯上了關系,才惹怒了圣意。廢太子原先就是馮貴妃的一根心頭刺,現在更是到了不得不拔的時候。得福是很愿意替馮貴妃排憂解難。最要緊的是,將沉云宮另一個掌事盛海踩下去的。沉云宮的總管是李六海,年紀不小,不久便到了該退下去的時候了。得福得全很早就來了沉云宮,從小太監一路爬到現在的位置,原先也該是他接管這個總管的職位??汕皟赡旰鋈粊砹肆硪粋€太監,很得李六海的喜歡,甚至用自己名字中一個字改了他的名字,那就是盛海。盛海借著李六海,氣焰很盛,現下都快壓過他們兩個從小在沉云宮長大的太監了。這可不行。得福的念頭一轉,已想好了該如何運作這事,他彎下腰,用力抬起流魚的下巴,說話的音調輕柔,摻雜著一絲陰冷,“那你呢,小東西,拿這個消息,要同咱家換什么?”流魚的脖頸被猛地一掰,疼得厲害,他卻動也不動,望著得福道:“奴才一直仰慕兩位公公,想來沉云宮隨侍兩位公公左右。得福公公仁善開明,可沉云宮的盛海卻不明白,要與公公相爭,奴才愿為公公效犬馬之勞?!?/br>良玉的事只是一個敲門磚,他終于等來了一個機會。得全終于得了良玉的消息,也沒工夫同流魚這么個小太監繞彎子,踹了流魚的膝彎一下,陰陽怪氣道:“得了,這么些好話假話,爺爺們聽得多了,不如講點有趣兒的?!?/br>流魚目光灼灼,里頭盛滿了野心,“我想拼一把,不拼一把,如何有前程?我不愿待在御膳房,整日與炊煙柴火待在一處,白白誤了此生?!?/br>富貴險中求,他一直明白這個道理。宮中不一貫如此,人人都想往上爬,哪怕踩著的是旁人的血,又有何干系?得福挑了挑眉,又尖又輕地笑了聲,“你倒是個機靈孩子,機靈的地方也對,咱們沉云宮,最缺的就是你這樣的。最近咱們娘娘少一個梳頭的,你回去練練,咱家把你從御膳房里挑出來,就當我收的第一個的干兒子。以后啊,富貴榮華,再也少不了了?!?/br>他知道流魚不是什么安分的性子,可到底年紀還小,身邊又缺機靈能干的人手,他能掌控得住。流魚得了肯定的消息,又磕了幾個頭,連忙趁著無人發現,于夜深時回去了。得全滿心里還是那日遇到的漂亮臉蛋,諂媚地笑著,朝得福貼了過去,問道:“哥,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計劃,就是那個,那個叫良玉的……”得福恨他不成器,但到底是自個兒親弟弟,還是心軟,冷聲道:“你收斂一些,從小到大,你想要的,哥哥能有不讓你得手的時候?且等著吧?!?/br>他們的聲音漸漸隱沒在了夜色里,再聽不清了。太清宮中。景硯立在窗欞前,披了件薄薄的外衣,并未點燈籠,而是借著月光,不緊不慢地削著手中的木雕,已經有了大致的模樣。蕭十四藏在陰影里,低聲稟告著近日的事宜,“小將軍化名夏雪青,已尋了個機會入了軍營。他托人帶話過來,說是身處南疆,卻十分思念塞北風光,不知殿下,該,該如何處置塞北軍?”因為事關陳桑,太過要緊,生怕有任何紕漏,都不能用紙筆書寫,而都是由蕭十四親口稟告??蓪⑦@些話說出口時,蕭十四還是不免過分緊張。景硯舉高了手上的物什,對著明堂堂的月亮瞧了片刻,抹去了些木屑,偏頭道:“陳家上下一百余口人,早已死完了,陳桑也死了,世上不再有這個人。夏雪青是個南疆人,與蠻子有血海深仇,南疆都未曾平復,怎么能沾塞北的兵權?更何況,塞北需得上下一心,容不得第二個人?!?/br>陳家在塞北經營多年,提拔培養了無數將領,都是塞北軍的中堅力。即使是元德帝想要徹底拔除陳家的影響,都要有所顧忌。畢竟如果要一蹴而就,塞北無人,胡人必當踏破邊關入侵,到時硝煙四起,民不聊生,損失更大。可是元德帝的天性多疑,陰晴不定,對兵權的重視而言,是絕不可能放任塞北繼續放在一群原先隸屬陳家的將領手中的。即使陳家死光了,這些將軍永遠都不可能同陳家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