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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把所有干凈的黏液都收集到了身上帶著空容器內,據何勛估計,這些東西能賣四五千聯邦幣,實實在在的一筆橫財。又吃了一頓干糧,加上那富含高蛋白的蝸牛rou,陸囂體內異能恢復至三成,兩人這才重新返回沼澤地。路上遇到幾只想要攻擊他們的兔蟲,不過沒等陸囂出手,何勛就揮舞起鞭子嚇跑了它們。異能雖然比體能酷炫,但恢復起來慢許多,何勛都是能自己出手就自己出手,盡量節省陸囂的異能儲備。天越來越亮堂,等他們回到沼澤地時,已經徹底天明。沼澤周圍稍微硬一點的土地上有依稀的足印子,似乎是某些四足蟲獸或者野獸的,非常凌亂,地上還有拖曳的痕跡以及暗紅色的血漬,顯然這片沼澤在夜晚并不太平,不過現在是白天,這些野外居民們都躲起來睡覺了。何勛把剪刀和袋子從蝸牛殼里拿了出來,陸囂手一抬,把它們送到變異荊芥片區上空,然后有條不紊地cao控剪刀避開花叢剪下一片片葉子,再送入張開的袋口。跟昨天時不時出差錯剪破葉片不同,今天的陸囂已經手法嫻熟,速度也快了不少,而且極有心得地知道怎么在剪的過程中省力氣。何勛在旁邊看得無聊,就走進沼澤地里。結果剛沒過小腿肚,陸囂就在那老母雞護崽似的分了一股力量把他托起來,好像擔心他隨時踏空似的。何勛回頭怒視道:“干嘛,瞎浪費,好好專心給我剪?!?/br>陸囂委屈道:“我怕你掉進去?!?/br>“嘖,”何勛只能找來一根樹枝,像盲人探路一樣插進泥土里,“這樣行了吧?你忙你的,別管我,我要考察一下這些植被?!?/br>陸囂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撤回異能,一個沒留神,剪刀剪錯了一朵花,在花汁污染其他葉片時用能量把它團成一顆小水珠,扔到一邊去。何勛靠著那破樹枝逐漸深入沼澤池內,沿路又收集到一些藍蒲公英種子,這種蒲公英可以入藥,對淤腫極為有益,就是沒經過培化,應該很難種活,不過這也是對他技術的一個試驗。兩個小時后,陸囂把能采摘的荊芥都剪完了,此時他幾乎把體內那三成異能耗空。何勛于是停止繼續深入沼澤地,轉身向岸邊挪步,此時他大腿都沒入了沼泥中,動起來很慢。陸囂在岸邊攏好裝滿了荊芥的袋子,不放心道:“哥哥小心點?!?/br>對于他這種瞎擔心何勛都懶得回話,手探入蝸牛殼中抹出一包壓縮干糧和一袋簡裝水遠遠拋過去:“吃飽一會上路?!?/br>現在才十點多,走到站口大概需要三個小時,正好趕上回程大巴。何勛如是想,腳下往前走了一步,只覺得自己踩在某個yingying的東西上。石頭嗎?他踩了踩,發現還挺穩的,于是放心地把全身重量都壓在那硬石頭上。可當他兩只腳都踩上去時,那石頭似乎彈動了一下。何勛還以為是泥土不結實致使的松動,正要抬腳走下一步,那石頭猛地大力往上竄起來!還沒等何勛反應過來,只聽下半身悉悉索索異響,緊接著什么暗紅色的混著濕噠噠泥巴的東西從腳向上爬,腰部一緊,那東西轉眼間就卷住了他的腰腹。何勛定睛一看,頭皮發麻起來。卷住自己的玩意像巨蟒一樣,也不知道有多長,卷著自己的部分可能只有一半,剩下的還埋在沼澤中,它身體柔軟,但背部覆蓋著一節一節暗紅色的硬甲,身體厚度比蟒蛇扁,兩側還遍布著無數拇指長度的足!它一圈一圈地繞緊了何勛的腰,頭節跟比身體略大,它沒有眼睛,正面就一對口器,以及兩個正在一翕合的孔洞??谄鞑粦押靡獾佚b動著內里的四顆大板牙,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腥味兒。何勛冷汗淋漓,分辨出這貨是變異后的猩紅馬陸!剛才自己踩著石頭就是它,估計當時在睡覺。馬陸嗅了嗅自己獵物,口器一張,露出全部的消化腺孔,正要咬上何勛的胸肌。何勛想也不想的,把手上裝著蒲公英和其他野植的種子葉子雜碎的袋子扔進了它碗口大的嘴中,并使勁掰開它團在自己身上的軀體。馬陸兄猝不及防地被塞了一嘴垃圾,又遭獵物掙扎,頓時勃然大怒,驟然卷緊,嫻熟地往下游,準備把不聽話的獵物拽到沼澤里淹死。陸囂正在咽著干澀的干糧,剛要喝口水潤喉,突然看到此變故,頓時急的大叫一聲:“何勛哥哥!”何勛已經沒有余力回話,他的身體已經被憤怒的馬陸拉到只剩下肩部以上還在岸上。陸囂急的一口吐掉了難以吞咽的干糧。他因為剛把異能耗空,此時幾乎沒有能夠調動的能量,但眼看何勛被快速下潛的馬陸拖得只剩一個頭,很快就要被完全淹沒,陸囂拼命讓自己集中精力,額頭和脖子的青筋根根暴起,硬是生生搜刮出最后的能量,凝聚所有的余力,把何勛連帶馬陸,從泥土里拔了出來,然后甩在離自己不遠的硬陸地上。這一下摔得極重,幸好馬陸承擔了大部分震蕩,它驟然離土,又被震得碎了兩片背部的硬甲,頓時受驚,本能的立即團得更緊。何勛感覺自己快被它卷碎了,痛得大叫起來,但馬陸受驚之下力氣大的不得了,卷得何勛吐了一口血出來。陸囂用完那最后一絲一毫異能,身體被超負荷掏空的感覺如同一個饑餓的人跑了一千五百米后,心跳如鼓,眼前陣陣發黑,連意識都有些渙散,但他聽到了何勛的痛呼聲,又硬生生強迫自己恢復清明,摸索著抽出那把行軍刀,搖搖晃晃地沖向那正在膠著著的一人一蟲。何勛拼命扭動著酸痛的身體,想脫逃出來,見陸囂舉著刀過來,便咬牙道:“扎它腹部“。陸囂果斷往它相對柔軟的腹部扎了下去,噗呲一聲,rou汁飛濺!如果仔細看,能看到噴濺的不僅僅是它的血rou,還有它腹部和背部交界的中線上,有一排腺孔,正在以高速激.射.出深褐色的液體。可陸囂正渾噩著,反應不及,被噴了一臉。更不幸的是他空洞的眼睛也沒能及時閉上,頓時感到雙目一陣劇烈的痛楚襲來。好像有兩團火、抑或無數根尖針,燒灼著、穿刺著他的眼睛、陸囂痛得話都說不出來,本能地抽出刀刃,撲通倒在地上,另一只手死死捂著眼睛。而被攻擊的馬陸跟瘋了一樣,全身腺孔同時激射出無數深褐色液體,一邊卷著身體,一邊扭動。何勛被晃得再次吐血,鮮血的腥味兒竄入陸囂鼻子,他不由得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用受傷的眼睛看了一眼過去,只見何勛嘴角都是血跡,但他仍然不屈服,拼命用肘部撞擊那馬陸的頭節。當聽到何勛被卷得骨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