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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紐約。祁醉長腿長腳的,這么長時間的飛機,他做頭等艙也覺得不舒服,落地入境后打車去訂好的酒店,去酒店的路上祁醉給這邊的醫院打了個電話,約了一天后的面診。祁醉到酒店辦好入住后躺在了套間的大床上,揉了揉酸疼的脖頸。祁醉拿起手機,逐條看于煬發的消息。祁醉嘴角勾起,一一回復于煬。他去洗了個澡,出來后看看手機,于煬并沒回復。祁醉算了下時差……國內現在是凌晨一點,于煬肯定還沒睡。祁醉不知于煬是不是在打練習賽,沒打擾他,把行李箱拖出來收拾了下,再看手機時于煬還是沒回復。祁醉直接打了過去,關機。祁醉捏著手機喃喃:“不懂事啊……”祁醉把手機丟到了一邊。上海,基地里,剛剛結束了練習賽的于煬下了自定義服務器,登上亞服。馬上到月底了,于煬這月打練習賽打的多,中間還比賽過,耽誤了不少直播時間,這幾天正爭分奪秒的湊時長。練習賽結束后是個人訓練時間,于煬自己單排。于煬開了攝像頭,粉絲們看著于煬不茍言笑的臉色一直發彈幕問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怎么好像不太開心。于煬從始至終都沒開麥。他在想祁醉。晚飯時賀小旭說的話在于煬心頭縈繞不斷。過去的事了,于煬不是矯情的人,并不會因為沉湎舊事而感傷,但于煬不知怎么的,心里就總覺得堵著什么東西。于煬從初次和祁醉交往時,每一天就都覺得,祁醉不可能對自己更好了。火焰杯那會兒,交往第一天時,祁醉背著別人把于煬叫出來,給他開小灶,單獨教導他。于煬以為那就是最好的了。火焰杯是封閉式訓練比賽,基地內外不通,但祁醉作為指導可以隨意出入,他有次有事回了HOG基地一趟,回來時給于煬帶了新鮮的蛋糕和果汁。于煬又以為這應該是最好的了。于煬命賤,沒被人寵過,祁醉對他的每次溫存都讓于煬覺得不可能有什么比這個更好了。就算后來迷迷糊糊的分手了,在沒想明白的時候,在看直播聽祁醉親口說他單身時,于煬仍然這么堅信著。就是那會兒,祁醉也是對他最好的人。于煬明明連誤會中冷漠又絕情的祁醉都能接受,都心存感激的。但偏偏在知道祁醉當時飛北美整個人情緒失控的時候,于煬突然有點受不了了。祁醉怎么能對自己那么好?那么好的一個人,怎么會對自己這么好?于煬狙掉對面建筑里的一個人,輕輕呼了一口氣。于煬伏地上子彈。于煬直播間里不知出了什么事,彈幕過年似得突然爆炸。于煬微微蹙眉,切出來打開直播彈幕——烏泱泱的白色彈幕中,一條來自至尊會員的特效彈幕始終停留在于煬直播間首頁。Drunk:【手機關機了?開個機唄,小哥哥,說好的睡前先視個頻呢,忘了?】第67章紐約,酒店房間中,祁醉坐在床上,腿上放著個筆記本電腦,他看著直播界面里于煬錯愕的臉笑了下,單手打字……Drunk:【說好的視頻,不是讓我來看你直播吧?】Drunk:【手機怎么了?】基地里,于煬呆滯的看著屏幕,彈幕都在刷“Drunk”,于煬幾乎要不認識這幾個字母了。于煬手忙腳亂的去看手機,他拿起手機來,充電線跟著被提了起來……賀小旭的平板早充滿電了,被他忘在了這里。于煬把賀小旭的平板電腦拔了下來,給自己手機沖上電。于煬把直播的麥克風打開,結巴著道歉,“對不起,手機沒電了……”祁醉飛快打字。Drunk:【這有什么對不起的?!?/br>Drunk:【還訓練多久?】于煬還沒反應過來祁醉為什么在看自己直播,呆呆的照實道:“還兩個小時……”Drunk:【?】Drunk:【凌晨一點了,還訓練兩個小時?】于煬嘴唇動了動,慫了,小聲著跟祁醉打商量,“那一、一個小時……行嗎?”彈幕瞬間又瘋了。【這是我煬神的聲音?怎么變了?】【石更了……】【Youth?。?!清醒一點?。?!你怎么了?!你平時跟人正面剛槍的氣勢呢???!】【什么情況?發高級彈幕的這是誰?你們為什么都瘋了?Youth為什么這么軟了?】【啊啊啊啊啊啊……】彈幕上,祁醉的特效彈幕刷新,蓋過了其他彈幕。Drunk:【嗯,練吧?!?/br>祁醉打完這幾個字就沒再發過彈幕,粉絲們卻瘋了。于煬直播間人氣幾分鐘里翻了好幾番,彈幕刷的飛快,疊了一層又一層。【隔空遇見Drunk了嗚嗚嗚……】【有生之年還能等到我祁神自己直播嗎?有生之年還能等到我祁神自己直播嗎?】【問個問題,現在祁神是不是只活躍在別人直播間里?我們十個兩千人大群日夜蹲守,四處伏擊,只在其他人直播間見過他?!?/br>【是去過別人直播間,不過現在也就在煬神這吧,其他直播間都把他拉黑了,Drunk,唯一一個被幾個戰隊一起拉黑的男人,心疼……】【煬神肯定不會拉黑祁醉啦,喜歡還來不及呢,冷了一晚上的臉,祁神來了瞬間有表情了,噫!不爭氣?!?/br>【我老公被他老公隔空調戲了,戴著雙重綠色王冠的我感覺賊雞兒興奮?!?/br>【等下!Drunk為什么說要視頻?他在外地?干嘛去了?干嘛去了?有人知道嗎?】【你倆要視頻?視頻什么?】于煬機械的打開游戲客戶端,彈幕刷的太快,于煬根本看不清,他見不少人在問祁醉去哪兒了,調整了下麥克風低聲道,“隊長有事出門了,不在基地?!?/br>祁醉去動手術的事圈里只有HOG內部幾個人知道,于煬不欲多言,回了一句后就不再回答彈幕,繼續這一局游戲。不過于煬現在完全是憑著慣性在cao作,腦子早就空了。祁醉已經到酒店了?他聯系不到自己,所以來直播間看自己了?什么時候來的?來多久了?自己還開著攝像頭……于煬突然反應過來,祁醉看得見自己!于煬不著痕跡的端正了一下坐姿。于煬看了一眼攝像頭,他中午剛洗了頭發,一直沒扎起來,一頭黃毛被頭戴耳機壓的炸蓬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