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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善意:“真是好孩子,哎……有點倉促,我已經準備睡了,衣服也換了,頭發也亂了,真是不成樣子……”祁醉嗤笑。祁母眸子一凜,祁醉識趣閉嘴,沒揭穿她。于煬忙搖頭:“看不出來,很……好?!?/br>“還是太倉促了,不像話。改天吧,你不忙的時候,來家里坐坐?!逼钅笢睾偷男π?,“咱們到時候再正式見面?!?/br>于煬僵硬的點頭:“聽……聽您的?!?/br>祁母又跟于煬聊了幾句,然后掛斷了視頻。于煬擦了擦額上的汗珠,惶然道:“她……我、我不失禮吧?”于煬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其實有點抵觸的,但下意識的感覺自己不能敷衍祁醉父母,真的打了招呼又有點后悔,“我是不是……”“很好?!逼钭砦⑿?,“我媽就這樣,能對你這么溫柔就說明多喜歡你多重視你了?!?/br>于煬還是有點不放心,祁醉又道:“是真的,之前一個大贊助商想通過我跟她聊幾句,她直接就把電話掛了?!?/br>于煬震驚。“對她沒用的人,她不浪費時間多說一句話?!逼钭磔p輕捏了下于煬的耳朵,“正?!趺凑f也是我媽,我喜歡的人,她肯定也喜歡?!?/br>于煬輕聲道:“你mama真漂亮,還這么關心你?!?/br>祁醉不欲讓于煬想起自己mama,轉口道:“還行吧……疼我是真疼我,心狠的時候也真心狠?!?/br>于煬不太相信:“那么好脾氣……”“那是對你?!逼钭碜聛?,懶懶道,“記得我跟你說過吧?剛入行那會兒,工資沒多少,獎金也沒多少,戰隊經常入不敷出?!?/br>于煬點頭。“吃喝穿用,設備更新,出國訓練……”祁醉淡淡道,“都是錢,俱樂部給的那點兒,不夠我坐一次飛機的……那會兒我們幾個輪番的攤錢?!?/br>“有幾次,是真的過的太緊了,這些人里面就我家里條件好,我肯定出的最多,但當時太小,攢的零花錢也有限,有一次實在太難了,我跟我媽低了一次頭?!?/br>祁醉一笑:“就是剛進隊那一年,我跟我mama借錢,跟她說,按高利貸算就行,我肯定能還給她?!?/br>于煬本能的覺得……這事兒沒這么順利。“她給我提的九出十三歸的利?!逼钭硪恍?,“讓我三月全部還齊?!?/br>于煬啞然,他對這個不能更了解了,這么重的利,祁醉不太可能還的上。祁醉無奈:“我就知道我還不上,我也知道,所以我沒借?!?/br>祁醉當年少年意氣,祁母更是個說一不二的脾氣,危急時拉一把這種事,想也不用想的。“她說正好,她也怕這錢打水漂,就把我轟出來了?!?/br>“倒不怪她……當年出來打職業的時候就說了的,以后餓死了算我倒霉,跟家里無關,家里的錢不可能再給我花?!逼钭硪性谏嘲l上,淡淡道,“就煩那群什么都不知道的煞筆,不管有個什么事,贏了比賽,輸了比賽,新聞稿上都非要帶我爸媽大名,他倆招誰惹誰了,我又招誰惹誰了……”于煬默默無言。跟祁醉分手后,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于煬閑下來就搜祁醉的新聞看。對祁醉的家境,粉絲們常說的一句話是祁醉一定要打出成績來,不然就要被迫回家繼承億萬家產。黑們說的就豐富多了,有說祁醉從出道就滿身奢侈品目中無人的,有說祁醉一擲千金走關系進HOG的,有說祁醉靠家里砸錢才買到比賽名額的……不知十七歲的祁醉在被祁母趕出家門時,看著這些新聞心里是什么滋味。祁醉輕笑:“老子到現在都沒用過家里一塊錢,從出道就是靠自己,說出來有人信嗎?”于煬沒說話。陳年舊事,這會兒不疼不癢的說一句我信有什么用?祁醉釋懷一笑,故意岔開話題:“找我是想說什么?”于煬想跟北美歐洲那邊約練習賽,想跟祁醉要點那邊站隊的聯系方式。這本來是賀小旭的工作,但賀小旭這兩天請假,已經回家了,于隊長自動自覺把這事兒接了過來。“我想問問你……問問你……”于隊長低下頭,耳廓紅紅的,“今天……練不練脫敏呢?”第53章祁醉的眸子瞬間亮了。于煬肯定不是來說這個的,突然提這個只是想安慰自己而已,祁醉明白。但送上門來的Youth,就這么讓他走了,太不合適了。不能打擊小隊長勇于治療的積極性啊。祁醉放下手機,繃著笑,輕聲道:“今天練什么呢?”于煬生硬的坐了下來,梗著脖子:“你……你說吧……”祁醉一笑:“別繃得這么緊,上刑呢?”“餓不餓?”祁醉站起身,語氣輕松,“馬上十二點了,叫外賣了嗎?”于煬點頭:“餓,叫了……”祁醉從柜子里拿出一個素色的小盒子,打開倒了一粒糖出來放在手心,走了回來。“以后別拖時間,卜那那他們一叫外賣你就跟著叫,你唇色有點淡,低血糖了?!?/br>于煬受教的答應著,放松了一點。“先吃糖?!?/br>祁醉站在于煬身前,把糖遞給于煬,于煬抬手要拿,祁醉躲開了。祁醉眼中噙著笑,右手展開,又放在于煬嘴邊。神之右手掌心,放著一粒圓圓的透明的水果糖。于煬明白過來,臉紅了。祁醉嘴角不自覺的在往上挑,他含笑輕聲道:“吃不吃?”于煬:“……吃?!?/br>“乖?!?/br>于煬狠抓了抓頭發,有點掙扎,他十分不合時宜的想問祁醉,自己能不能先出去抽根煙平靜一下。祁醉不催也不問,就靜靜的攤著手,含笑看著于煬。于煬深呼吸了下,微微低頭。祁醉低頭看著于煬,感覺手心熱了一下。于煬喝水少,又吸煙,嘴唇總是有點干。但并不粗糙,從祁醉掌心銜過糖果的時候,略帶干燥的嘴唇蹭過祁醉手心的皮膚,祁醉眼神瞬間變了。祁醉咳了下,耳廓也紅了。于煬飛快的倚回小沙發上,他兩頰通紅,偏過頭,緊張的咔嚓咔嚓把水果糖嚼碎了。祁醉小心的留意著于煬的臉色,感覺于煬尚能接受。祁醉問道:“甜嗎?”于煬咯噔一下把讓他嚼的粉碎的糖碴咽了下去,生硬道:“甜?!?/br>其實因為太緊張,于煬并沒吃出什么味道來。祁醉輕輕攥了攥右手,總感覺掌心還癢癢的。房間里一時安靜的落針可聞。于煬低聲道:“還……還有嗎?”祁醉:“有?!?/br>祁醉轉身,把整盒糖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