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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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P,失禁,整章花樣全啪太黃了標題不敢寫(1K奶宏蛋:男人的惡趣味,水手服貓耳木馬)周宏在高潮之后迷迷糊糊的蜷縮在嚴勛懷里,沙啞著低喃:“嗯休息一下不行要壞了”嚴勛吻著他的眉梢:“放松,讓老公射在你里面?!?/br>周宏難受地撲棱著長腿,他的下體早已不受控制,艱難地含著那根粗長的硬物,呻吟中都帶了哭腔:“老公啊快點射好不好受不了了好難過嗯”駕駛員沒有聽到回應,按著通話按鈕又呼叫了一遍:“將軍,大少爺請求進去機艙,是否允許?”嚴勛抓過通訊器暴躁地喊:“放他進來!”嚴黎一進入觀光飛船,立刻聞到了濃郁的信息素味道。會客室的門打開,嚴勛穿著軍裝一臉陰沉地走出來,他衣服上甜美的信息素和自身壓迫力極強的信息素一起撲到嚴黎臉上。年少的被臉色一變,基因中的情欲和敵意一起被瘋狂喚醒,下意識地用不太友善的目光瞪瞪著嚴勛:“你!”嚴勛的臉色比他還難看,厲聲問:“誰給你批的飛行申請?”這小兔崽子根本沒有考過私人飛船駕駛證,哪個不長眼的居然敢放他出來?嚴黎完全不理會他的問話,怒氣沖沖地斥責:“你居然給我爸停用了抑制劑!”嚴勛面無表情地和飛船里的警務人員對話:“準備備用機,送少爺回去?!?/br>嚴黎說:“我又不是來找你的?!?/br>嚴勛剛要訓斥他,忽然背后一陣自動門被打開的聲音,濃郁的甜美信息素味撲鼻而來。周宏踉蹌著推開門,身上只披著一件薄薄的白襯衫。修長白皙的雙腿虛軟無力,扶著門框跪坐下去,白色的jingye緩緩流淌在金屬地面上。周宏臉色潮紅,有些無助地輕聲低喃:“老公好難受”嚴勛回頭狠瞪了兒子一眼,上前脫下軍裝外套包住了周宏的腰臀,沉聲問:“你怎么出來了?”周宏難受地搖搖頭:“好熱老公嗯不舒服”他看不清東西了,只是本能地尋找這嚴勛。柔嫩的臉頰貼在嚴勛的肩章上,試圖用冰冷的金屬緩解身體的燥熱。嚴黎第一次直接接觸如此濃郁的信息素,基因本能里的侵占欲瞬間沖進腦子里。他咬著牙才克制了自己和嚴勛決一死戰的沖動,蹲在周宏身邊,握住了周宏一只手:“爸爸,我來了?!?/br>周宏茫然地眨著長長的睫毛,眼中含著生理性的淚水:“小黎嗯啊小黎”他的兒子長得好高了,肩膀寬大得像座小山一樣,壓得他喘不過氣了。嚴黎問:“爸爸,你不舒服嗎?”他像個紳士一樣溫柔又關切,目光卻早已抑制不住地瞄向了周宏雪白的大腿。周宏雙腿間濕得一塌糊涂,jingye和yin水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地流在了地板上。嚴黎把手伸進了那塊被嚴勛軍裝蓋著的隱秘所在,濕滑的xue口順利吞下了他一根手指。周宏小幅度地掙扎:“小黎嗯慢點玩”剛剛高潮過的后xue太敏感了,火熱的內壁幾乎可以感受到兒子每一根指節的形狀。修長的手指在摳挖著他的內壁,修剪平整的指甲不輕不重地頂弄著紅腫的花心,又疼又癢又酸麻。“兒子才晚來了一會兒,爸爸的小sao洞居然已經被插腫了,”嚴黎憤憤不平地瞪了嚴勛一眼,繼續玩弄那個可憐兮兮的小rouxue,“腫的這么厲害,還怎么受得了兒子的大jiba?!?/br>周宏哆嗦了一下,哀求似的抓住嚴勛的衣角:“老公”嚴勛冷淡地把周宏橫抱起來,對兒子說:“進來,關門?!?/br>周宏雙手被綁起來高高吊起,雪白的翹臀被兒子握在手中反復揉捏,冒著熱氣的大鬼頭一下一下戳在臀縫里,讓他忍不住又忐忑又期待。嚴黎輕輕舔著周宏的后頸:“爸爸,兒子要用大jiba插你的sao屁眼了?!?/br>周宏身子一顫,一股yin水忍不住噴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小黎啊不要不要說這種話”嚴黎撫摸著周宏的奶頭:“爸爸都被兒子插那么多次了,怎么還害羞呢?”他揪著周宏一顆粉嫩的小乳尖,邊揉邊挑釁似的看向嚴勛,“嘗嘗你兒子小時候吃的東西怎么樣?”嚴勛不屑地冷笑一聲,咬住那顆被兒子拉長的小rou粒,慢條斯理地吮吸起來。小時候?你小時候可沒機會享受這個。周宏不得不挺起胸口,盡可能地把胸脯貼近嚴勛的臉,防止自己可憐的奶頭被扯疼。敏感柔嫩的乳尖被丈夫含在口中又舔又咬,周宏委屈地呻吟:“老公輕點啊沒疼嗯啊”可他沒來得及再多向丈夫求饒,一根冒著熱氣的大roubang就狠狠搗進了后xue中。剛被cao腫的花心還十分柔軟,嚴黎輕松地全根沒入,噗嗤一聲頂進了生殖腔里。周宏酸得牙根都打顫,哀叫抽泣:“啊兒子不要這么重爸爸受不了嗚嗚老公奶頭被老公吸腫了”嚴勛嚴肅地皺著眉,揉著妻子平坦的胸口質問:“怎么還不出奶?”周宏嗚咽著求饒:“沒有沒有奶水了嗯啊老公饒了我”小嚴宸都快兩歲了,嚴勛怎么可能再吸出奶水來。還沒解決奶頭的折磨,后xue又被兒子的大roubang插得一股一股噴水。濕滑的yin漿讓他的屁股和兒子的小腹都濕的亂七八糟。嚴黎胯下濕漉漉的陰毛一縷一縷卷起,被瘋狂進出的roubang帶著一下一下戳著敏感的腸壁:“爸爸出了好多sao水,都要把兒子的大jiba淹死了?!?/br>周宏羞恥得幾乎暈過去,可兒子一下比一下更狠的cao干卻那么清晰。周宏雙腿發顫,崩潰地哭著搖頭:“不要cao了嗚嗚兒子不要cao了好不好爸爸要尿了不能嗯啊要被cao尿了”嚴黎更加興奮:“爸爸,尿給兒子看好不好?!?/br>周宏僅存的羞恥心拼命想要阻止鼓脹的膀胱,可他知道這沒有用了。嚴勛的手掌在揉按他的小腹,逼著他在這種羞恥的情形下尿出來。周宏難受地哆嗦,哭著控訴:“你們兩個啊變態嗚嗚都欺負我”平時嚴黎是個乖巧聽話的好兒子,可一旦把jiba插進周宏屁股里,那種可怖又變態的控制欲一點都不輸給嚴勛。周宏在兩個男人手中絕望地掙扎哭求,綁住雙手的鐵鏈晃得丁零當啷亂響,卻只能服輸,被迫尿了出來:“啊”金黃的透明液體淅瀝瀝落在地上,周宏像是被抽走了靈活一樣茫然地仰著頭。等尿液流盡之后,他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軟綿綿地癱倒在了丈夫和兒子懷中,低低喘息著。嚴黎有點后悔自己把周宏欺負得這么狠了。周宏已經受不了了,可他還沒射。嚴黎不想拔出來,又舍不得再cao,像只沒啃到rou的小狼狗一樣喪氣地耷拉下耳朵,蹭著周宏的后頸撒嬌裝可憐:“爸爸,兒子還沒射呢?!?/br>嚴勛冷冷地說:“到我了?!?/br>嚴黎抱著周宏的腰不撒手:“我還沒結束?!?/br>嚴勛說:“自己想辦法?!闭f著一手刀切向嚴黎的手腕,這父子倆居然早就這樣有來有往地打了起來。周宏無奈,沙啞著嗓子小聲勸阻:“你們兩個嗯別鬧了”嚴勛悻悻收手,撿起自己一家之主的威嚴,對周宏說:“先去洗澡?!?/br>提出讓周宏停用抑制劑的決定意見,嚴勛早就咨詢過了軍區醫院的專家。專家表示發情期的非常容易脫水,感情上也會覺得十分不安,多喝飲料泡熱水澡緩解他們的不適。浴缸很大,周宏躺在里面感覺自己快要漂起來了。他頭枕著嚴勛的大腿,想要睡覺,血液里的信息素卻在不老實地翻騰著。丈夫yinjing的腥味和信息素的味道都在他鼻尖飄來飄去,明明已經疲憊至極的身體,卻渴望著下一輪殘忍的對待。要是要是都插進來就好了。老公的兒子的兩根大yinjing一起插在小saoxue里,一定會漲得很難受。大小變態的guitou都好大,那次一起插進他的zigong里,花心的小縫都快被撐裂了,就像在生著一個形狀奇怪的孩子。想起這些感受,周宏對yinjing的渴望更加強烈。長腿交疊并攏,兩條腿在水下不安地來回磨蹭,花瓣一樣的唇中溢出甜膩的輕柔呻吟。他伸出粉嫩的舌頭,一下一下舔弄著嚴勛軍裝褲子上的布料。嚴勛撫摸著他的后腦:“還想要?”周宏羞恥得不想承認,閉著眼睛不肯回答。雙腿卻在水池中呈狀大開,努力放松著紅腫的xue口,漂在水中的白濁替他邀請了這兩個已經忍得很辛苦的。嚴黎被這副誘人的場景激得快要忍不住了,只好讓步,對嚴勛說:“一起?”嚴勛也不想再多忍一段時間,答應了兒子的條件:“好?!?/br>周宏坐在水中,前胸貼著丈夫的胸口,后面被兒子占據。兩根粗得不相上下的yinjing一起頂在已經被cao軟的xue口中,緩緩頂進去。就算在發情期,被兩根的yinjing同時進入還是超出了周宏的承受能力,他哭叫著繃緊腳尖,雙手無力地抓著嚴勛的肩膀:“疼老公嗚嗚疼”嚴勛冷淡地握住他的腰:“忍著?!?/br>兩根yinjing爭先恐后地往后xue里搗,周宏連疼都叫不出來了,張大嘴大口喘息,求饒的淚珠一串串滾下來。嚴黎從后面探頭舔去了周宏的眼淚:“爸爸別怕,會讓你很舒服的?!?/br>周宏張嘴想要說什么,嚴黎卻趁機吻上去,把自己的舌頭伸進了周宏口中,舔弄那些甜美的津液。嚴勛不悅地狠狠頂了一下,親吻周宏的額頭和眼角。兩根yinjing越來越深,被撐到變形的屁股在水下無助地晃動著,周宏被兒子親得喘不過氣來,嗚咽著求饒。嚴黎依依不舍地松開嘴。周宏剛喘了一口新鮮空氣,嚴勛又吻在了他嘴上,靈活有力的舌頭勾住他粉嫩的舌尖沒完沒了地索吻。周宏感覺自己像被兩條蟒蛇纏住了,無法掙脫無處可逃。他的結局只有兩個,或窒息而死,或甘之如飴。嚴黎吻著周宏的耳垂撒嬌:“爸爸,我愛你?!?/br>嚴勛眉頭一皺,在唇齒交纏間低喃:“周宏?!?/br>周宏嗚咽著回應了一個問號。嚴勛輕輕咬著他的舌尖,模糊不清地說:“我愛你?!?